「别的路..我想想。」漫夭仔细回忆起来,低声道:「还真有一条。」
漫夭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和母亲大吵了一架,然后打算离家出走,她误打误撞,进入了一条密道。她从那条密道,走到了宫外。
只是过了好几年,那条密道很能进去吗?会不会已经被封了?
沈长歌道:「公主,我现在怀疑,你们苗疆王室发生了动乱,你要想平安见到国王的话,等下一切都要听我的。」
一句凭什么还没出口..漫夭被沈长歌的眼神一看,什么话都说不出了,这个人给了她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第644章 朱纥
漫夭瑟瑟缩缩地将自己抱成一团,委屈巴巴地看着沈长歌,「你打算怎么做?」
沈长歌道:「你刚刚不是说有一条密道吗?」
漫夭点头,道:「是有一条,可那也是几年前的,我不确定现在还有没有。」
「试试吧。」沈长歌望着漫夭的眼睛,她强调了一遍,「那条密道,除你之外,没有别人知道吗?大祭司也不知道吗?」
漫夭言辞肯定道:「嗯,之前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大祭司不知道。密道的尽头是王宫里的一处废弃的宫殿,那宫殿常年无人经过,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沈长歌将东西收拾好,看向漫夭和丽莎,道:「那好,现在我们动身,从你说的那条路,进入皇宫。」
..
于是,沈长歌就随同漫夭和丽莎,去寻了那条密道。
漫夭拨开墙角的杂草,对二人道:「就是从这里进去。」
丽莎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条密道,「主子。.这能进去吗?看起来有点像狗洞。」
漫夭道:「能倒是能,就是有点窄。」
言语之下,有几分嫌弃。
沈长歌倒是可以接受,为了活命,她什么样的路没走过?「走吧。」
三人慢慢地走进去那个洞。
沈长歌掏出火摺子,点亮了眼前视线,问:「漫夭公主,你的蛇不是能跟踪人吗?那它会不会探路?」
漫夭想了想,「应该是可以的。」
沈长歌道:「这条路能不能到是个未知数,公主,你引几条蛇出来,帮我们探探路。」
「好。」漫夭吹了声哨子,很快,便有几条蛇爬了过来,她蹲下身子,看着这几条蛇,「小宝贝,乖乖地探路。」
这些蛇似乎通人性,很自觉地往前面游走了。
沈长歌道:「我们跟过去。」
..
这条路大约走了一个时辰,沈长歌看见那几条蛇停下来了。「漫夭公主,是不是快到了?」
漫夭点头,她走过去,将几块石头搬下来,「这里就是王宫了。」
沈长歌:「先出去看看。」
几人从密道里面出去,顿时接受明亮的光线,有些不太适应,用手遮着眼睛。
沈长歌看了看,这地方的确是挺荒芜的,「从这里,到王宫大殿有多远?」
漫夭:「远倒是不远。」
沈长歌问:「漫夭,你应该很熟悉这宫里的布置,等下,我们要避开所有的人,去到你母亲的宫殿,可以做到吗?」
漫夭浑身的血液紧张起来,「我可以绕开所有人,去到母亲宫殿。」
沈长歌道:「好,现在就去。」
..
因为漫夭的带路,没有遇到苗疆人,更没有遇见巡逻的侍卫。
沈长歌等三人很快就靠近了国王的寝宫。
她们所处的地方是一间暗室,这个暗室和国王寝宫仅有一墙之隔。
漫夭带着沈长歌走到一面墙下,她移开一个花盆,墙上出现一个小洞,她道:「从这里,可以看见母亲宫殿里面。」
沈长歌微微颔首,她嘱咐漫夭:「等下无论看见了什么,你都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漫夭内心忐忑难安,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答应你。」
于是,她们把眼睛凑在这个小洞上,看着那宫殿里发生的事情。
..
沈长歌没有猜错,苗疆王室果然发生了内乱。
国王的寝宫里面,是重兵看守。
只见一女子从外面而入,她的装扮和苗疆女子是一样的风格,上衣下裙,但她外披了一件暗紫色的长袍,长袍曳地,逶迤拖过,自带几分神秘感。
女子往里面走去。
床上同样坐着一个女子,她是一身金色的衣袍,头髮被盘起来,戴着一个冠帽,冠帽上点缀着一圈银色的珠子。她便是苗疆国王了。
紫衣女子弯了弯腰,道:「王上。」
国王冷眼一闭,不予理睬。
紫衣女子早就料到国王这副脸色,她也不生气,反而异常的平静,「王上不与臣说话,难道也不想和漫夭公主说话吗?」
听到「漫夭」二字,国王睁开眼睛,她眼神冷冽,盯着紫衣女子,「朱纥,你把漫夭如何了?」
名叫朱纥的女子,正是苗疆的大祭司。
朱纥道:「臣还以为,王上不在意漫夭公主了呢?看来还是在意的。」
国王冷喝一声,「漫夭不在苗疆,你根本伤不了她。」
「是吗?」朱纥低低一笑,「前不久,臣给公主殿下写了一封信,信上说王上重病,你说她会不会回来呢?」
国王一掌拍在床榻上,「朱纥,你真是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