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嫦:「我和小婉是亲姐妹,感情当然深厚。」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来,将屋子里的蜡烛突然全都吹灭了。
苏嫦感觉浑身一冷,伸手不见五指,她紧了紧外衣,「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房门和窗户也在同一瞬间被关了起来。
苏嫦小跑过去,她想推开门,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推不开,言语开始慌乱,「开门!是谁把门锁起来了?开门!」
房间里一片黑暗。
苏嫦被锁在房间里面,怎么都出不去。
而房间外面。
南宫淳脸色诧异地看向沈长歌,「你为何故意将她引到这里面?」
沈长歌:「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苏嫦吗?」
「什么意思?」
「比起云兮,王爷不觉得苏嫦才是最恨苏婉的那个人吗?」沈长歌惯是会揣摩人的心思,她与苏嫦也算是认识多年。
苏嫦的一生未必不是悲哀的一生,从她爱上南宫淳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
原本如黄莺一般的灵动少女,在爱恨纠缠之间,坠入深渊。
沈长歌:「苏嫦努力了那么多年,也不能让你对她有一丁点的动心,若她的情敌是云兮也就罢了,她心甘情愿认输,可偏偏是自己的妹妹苏婉。在苏嫦眼中,苏婉却那样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你的爱,她不甘心、她嫉妒、痛恨。」
话说到这里,南宫淳也该明白了,他只是不能相信。「她们不是亲姐妹吗?」
沈长歌又道:「我去调查过服侍苏婉的婢女,她们说大婚那日,是苏嫦为苏婉穿戴上的凤冠霞帔,说不定就是在那个时候下的毒。」
第772章 南河
幽闭的环境将苏嫦内心的恐惧最大限度放大,她感觉周遭有什么声音在呼唤自己,仔细去听,却什么都听不清。
苏嫦拼命地想把门推开,她无声地吶喊着,想要离开。
似乎离开了这个房间,就脱离了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事情。
耳畔有儿童的嬉笑声、有女子低低的哭泣声..
凝聚成一句呼唤:「姐姐!」
苏嫦回过头,依旧是一片黑暗,那句「姐姐」像是在她心底发出来的。
可房间里并没有旁人,她还是听见了那类似苏婉的声音。
苏嫦疯了一般扯着自己的头髮,她开始自言自语。
「小婉,我不是故意要杀了你的,不是!」
「谁让你故意和我争?你为什么要和我抢?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
房间之外。
南宫淳听着苏嫦的声音,心头大骇,他问沈长歌:「你说苏嫦是不是疯了?」
沈长歌双手抱胸,「我不过是给她下了一点药而已,是她做贼心虚,撑不下去了。」
在沈长歌看来,苏嫦自幼养尊处优地长大,这辈子就杀了一个人,杀的还是自己一同长大的亲妹妹,心理素质不行,迟早会暴露出来的。
突然间南宫淳苍老了许多,他闭上眼睛,后退了半步,「话说回来,是我害了苏婉,也害了苏嫦。」
沈长歌耸肩:「你说得没错,一切祸事的源头都是你。如今真相已经出来了,想如何处置苏嫦,你自己做决定。」
这所有事情都是南宫淳一手造成的,如今这个局面,自然该他去解决。
..
第二天,沈长歌和楚玦就离开了王府,他们两本就是顺路过来喝一杯喜酒的,没想到又顺手帮南宫淳找出了凶手。
楚玦问起:「你让南宫淳答应你的那个条件,是什么?」
沈长歌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不告诉你!」
楚玦一脸傲娇,「我才懒得知道。」
沈长歌低头暗笑:反正你早晚会知道的。
「我们下一站去哪?」楚玦正坐在马车上,单手甩着马鞭,现在的他俨然就是一个车夫。
沈长歌托着腮,「一直往南边走就好了,看看会到哪。」
这一路走走停停,往南边走,竟是去到了南河。
南河,对于沈长歌来说,是个熟悉的地方。
在这个地方,存在着一个如谪仙般的公子。
楚玦将沈长歌从马车上抱下来,「天黑了,找个地方歇一晚吧。」
沈长歌看着眼前场景,「这里已经是南河境内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其他地方都在变化,唯独这里什么都没有变,一如当年。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路过二人,停在了楚玦的面前,他捋着自己长长的鬍鬚,嘆声道:「这位公子,老夫见你气色阴黑,怕是身患绝症之兆。」
楚玦的眼神有些微变,他心口紧了紧。
倒是沈长歌一脸不悦地看向这个老头:「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滚!」
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老头子罢了。
第773章 雪色茫茫
白髮老头却轻笑一声,眼神扫过楚玦和沈长歌的脸,最后又落在楚玦的脸上,「老夫看公子,怕是时日无多了,且行得人间一日乐吧。」
任何人平白无故听到这样的话,怕是都会雷霆大怒,沈长歌也不例外,她怒视着老头,「你胡说什么?」
白髮老头摇了摇头,无意与沈长歌争辩,只是大笑了几声,就转身走了。
沈长歌好久没有这样生气了,「真是好无礼之人!」
她回头见楚玦眉宇间有些凝愁,便一把拉着他的手,「别多心,那就是一江湖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