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家庭就成了政治家族,而我们共和国的政治家族,就被认为是独裁的、世袭的,这也是一种奇怪的理论。”
“几千年帝制社会的政治民主化是要循序渐进的,要付出极为艰辛的努力,我们的党和国家一直在努力,谢谢大家!”
当唐逸结束演讲时,礼堂里爆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掌声,东大的学生见识过形形色色的政客、商业巨头,但没有一次的演讲能给他们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大家都自发地站起来鼓掌。
仓井原脸色铁青地跟着站起来,如果他知道唐逸在国内的对手时常都会这样违心地来拥护唐逸,或许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郁闷。
唐逸走下讲台时,李良有些忘形地对他偷偷竖起了大拇指,唐逸微微一笑,从他身边走过去,和东大的校长校董们握手谈话。
结束了东大校方的宴请,坐在回纽约大酒店的黑色奥迪里,唐逸轻轻吐出一口气,手机音乐响起,唐逸接通。
“是唐逸吧?我是建业啊!”话筒里是陌生的男音,唐逸就是微微一怔,建业?莫不是?
“你等等啊。”在确定了唐逸的身份后,建业似乎轻声汇报着什么。
随即话筒里响起一个雄浑充满磁力的男音,“唐逸吧?”
听到这个声音,唐逸的心就莫名快速跳动了几下,是总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