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芩安抚好某个男人后,某个男人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些,然后跟着苏惜芩一起下楼去吃午饭。
这天是周六,白承瀚也回来了,小奶包不用上学,所以算是一家子齐聚一室了,餐桌上一家人围坐于一桌,白承瀚依旧是一脸沉沉的,望着刚才一脸不爽,现在倒一脸舒爽的忤逆子,沉沉的运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夹着一块鱼肉搁进小奶包碗里。
小奶包仰着头,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脆生生的狗腿一句:「谢爷爷。」随后他拿着筷子夹了一块五花肉,搁到白承瀚的碗里。
「爷爷,你也吃。」
白承瀚看到碗里的肉,本是沉着的脸色顿时温和起来,「锦天真是好孩子。」
一手拿着碗,一手执筷子的杨清秋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儿子的脸色,看见他的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般臭,知道已经安抚好了,于是转看向苏惜芩,正准备开口询问她去见薄东英的事,却听到白承瀚的声音。
「你们两个想好什么时候登记了吗?」
这句话响起后,正低着头吃饭的苏惜芩顿住动作,她素来是最怕的这个问题,因为每次面对这个问题,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应,滞了几秒才抬头,正好对向白承瀚盯着她的目光。
「等我们忙完这段时间。」正当不知如何回应的时候,传来白衍森极为平淡的声音。
白承瀚皱了皱眉,犀利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划来划去,好一会儿后极为不悦的问了一句:「你们忙什么?」
苏惜芩其实没想到白衍森这次会帮她挡,目光全数都落在他身上,心想着等他回答后边的内容,而某人也是很心有灵犀回应。
「苏苏正在寻找她的亲生父母,所以等这段时间过去才能登记。」
白承瀚有几分讶异的看向苏惜芩,不仅是白承瀚,同时杨清秋也有些不小的震撼,接到两人的目光,苏惜芩扯了扯唇解释:「我可能是我现在的妈抱来养的。」
白承瀚其实是想让两人早点结婚,不想出什么乱子,特别前段时间白衍森的那些个绯闻影响,让他的老脸差点都没地挂了,在部队里常收到部下别样的目光,虽然这两天白衍森和苏惜芩频繁上报秀恩爱,但是他还是想快些定下两人的事。
这会儿听到苏华音不是苏惜芩的亲妈,心头倒有些安慰,毕竟苏华音这个女人不管从哪个方面他都看不起,哪有这种狠心的母亲,让自己女儿受这种待遇的?所以这会儿也就不再追逼了。
「那就等找到你父母再说吧!」
苏惜芩鬆了一口气,一直陷于沉思中的杨清秋追声过来:「惜芩,是不是你知道谁是你父母的事了?」
苏惜芩点头,「现在有点眉目,但还不能肯定,所以还需要再查。」
「和薄东英有关?」杨清秋追问了?
苏惜芩一愣,倒是没想过杨清秋这般通透,在望着杨清秋的时候,一旁的白衍森声音传了过来,「妈,你这是神猜功啊?」
「这么说是了?」杨清秋探长脖子,脸上一片焦急。
苏惜芩点头,「对,薄先生可能是我父亲,至于母亲有可能是阮绾。」
苏惜芩的话刚落下,杨清秋手中的碗突然从手中滑落下来,『砰』发出一声巨响,「伯母,你没事吧!」苏惜芩不明白杨清秋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杨清秋回过神扶起掉在桌上的碗,碗里的饭并没有洒出来,她说:「没事,只是太意外了。」
「一惊一乍的,意外有必要这样吗?」白承瀚瞪着眼睛说。
「奶奶,原来我外婆不是外婆,难怪我每次见她,感觉很怪,她那眼神好吓人。」小奶包鼓着塞满食的嘴巴说,说话的时候,喷出一颗饭粒粘在唇角上。
小傢伙可能也是感觉到了,小肉手一抬,抹去那颗饭粒,随后又低头吃着他跟前的午餐。
白衍森倒是怔怔的看着杨清秋,好一会儿,他说:「妈,现在还需要查,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谈。」
话落后,一家人开始低头吃着午饭,只是杨清秋却显的一副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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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小奶包睡午觉了,杨清秋回到卧室,白承瀚看样子也准备午睡了,杨清秋坐在床边沿上,低头凝思,白承瀚皱起眉头说:「你午饭后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
杨清秋回过神,转头看向白承瀚,「老头子,你不记得那个阮绾了?」
「怎么会不记得,可是也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纵使是她,那又怎么样?」白承瀚嘆了一口气。
「虽然是二十几年,可是有些事永远也不可能过去,你不知道,妈只要一想到二姑的事,就老泪纵横。」
白承瀚也是拧起眉头,沉沉的嘆了一口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如果苏惜芩的母亲真是阮绾的话,这还真是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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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惜芩也是有午睡的习惯,午饭后,她坐在床上,脑海里想着今天薄东英告诉她的那些事,此时都觉的还像在做梦一样,只是她究竟是不是抱来的那一个?
她想打电话给苏华音,但是明白是从苏华音那里得不到任何的答案的,只能等恢復记忆了,可如果她是苏华音从刚出生抱来养的,那么八岁以前的记忆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的。
突然又如陷入了一种困境中。
「在想什么?」白衍森的声音从后脑传了过来,苏惜芩转过头,人已经从另一边坐上来了,她把头靠在白衍森肩膀上。
「白衍森,要是我八岁前就没有任何关于阮绾的记忆,那是不是我就是苏华音生的?」
白衍森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在我的调查中,苏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