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唐汐,白衍森迈步走进去,淡淡的说:「出院了?」
唐汐转身望着白衍森,没回应他,而是反问:「苏苏怎么会这样?」
白衍森淡淡的应,「催眠。」
「催眠?」
白衍森没什么心情跟唐汐解释,一副极为不耐烦的应道:「如果你是来看苏苏,看完了你就回去吧!」
唐汐拧起眉头:「你这是在赶我?」
「不然呢?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美国时间跟你解释这么多,所以请不要在这个时候来占用我的时间。」白衍森脸色极为不耐。
唐汐从小就接触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自然看人脸色也有一套,此时白衍森的表情,她已经明了,但是她关心苏惜芩的情况,也顾不得白衍森的情绪。
极为淡漠的说:「苏苏是我的好朋友,她在你家出了事情,我自然找你。」
白衍森此时真的是没有心情去搭理唐汐,他捏了捏眉心,说:「唐汐,我现在真没时间跟你说这么多,要真想知道事情真像,等苏苏醒来,再跟你说,你现在请先回去吧!」
唐汐望着白衍森那隐忍着的脸色,明白白衍森应该是心情不好,所以也没做多停留,但是她出了病房,直接给薄庭川去了个电话,了解情况后,一时间也是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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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东英回去后,总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这一切都被阮芸都看在眼里,这天上午,薄东英坐在客厅沙发上时,她给薄东英倒水过去,特意显的漫不经心的问。
「姐夫,惜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靠在沙发上的薄东英手捏着眉心,极为淡漠的应着:「惜芩现在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发生了什么事?惜芩怎么会不昏迷不醒?」阮芸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向他的神色显的犹为关切。
薄东英抬眸看向阮芸,也许是她脸上关切的表情让他有些动容,于是就说了,「因为惜芩八岁前的记忆记不起来了,她就用了催眠的手法去回忆,但是不想中途出了意外,催眠后一直睡着,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什么?怎么可能用这种方法呢?上次你不是说介绍脑科医生给她,她为什么不用这个?」
「她也是过于心急想知道结果,所以才选择这种冒险。」
阮芸顿了一下,又说:「惜芩那要什么时候醒来?」
薄东英忧忡的仰头靠在沙发背靠上,沉沉的嘆息一声,「现在要等詹姆士来诊断后才能知道。」
阮芸低下头,沉默片刻,几秒后抬头望向薄东英,脸上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几经思量后,才说:「姐夫,惜芩是你的孩子,对吧!」
薄东英对于这件事也没打算隐藏,目光淡淡的滑向她,应道:「是的。」
「那你跟苏华音...。」
「惜芩不是她的孩子。」薄东英快速的截断阮芸的话。
阮芸一怔,「那惜芩的母亲是?」
「是你姐姐,苏华音抢了你姐姐的孩子,造成你姐姐至今下落不明,这笔帐我会跟她好好的算。」
薄东英的声音变的阴森起来。
阮芸搁在腿上的手紧紧的绞起来,「苏华音抢了姐姐的孩子?难怪她对惜芩这般,原来是她抢了姐姐的孩子?只是她当时是怎么抢到惜芩的?」
「这个就要问苏华音本人了?」薄东英那双深陷的眼睛透出杀意。
阮芸皱起眉,这样的薄东英她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足以可见他对苏华音的恨意,眼里突然暗沉了下来,顿了片刻,便说:「姐夫,她有对你说过姐姐死的事,对吗?」
「是的,我也正是因为听到这事,才犯民绞痛,阮芸,苏华音这个女人心如毒蝎,你跟她可要保留一段距离啊!」
「我知道,姐夫,我去跟她探探,姐姐是不是真的不在了?我相信姐姐应该还在世的。」阮芸突然说。
「不用了,这事我自有主张,你跟她还是少来往,她的城俯深,心机深,别又着了她的道。」
「好的,那我跟她少来往。」阮芸倒也听从,点了点头。
薄东英随后起身上楼去了,望着薄东英的背影,阮芸的眸色突然沉了下来,接着她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华音,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阮芸,你打个电话过来,突然跟我说这么一句,搞的我也是莫名其妙的,我对你撒什么谎了?」电话那端传来苏华音带着冷哼的笑意。
「你那天说来帮我劝我姐夫,可是你并不是来帮我劝解的,而是对我姐夫说了一些威胁他的话,华音,难为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说了什么威胁他的话?」
「你是不是利用惜芩来威胁他?说惜芩是你跟她的孩子?」
苏华音那头滞了一下,随后说:「阮芸,我这么说吧,我其实都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他能跟你好好的过,不要把你赶出去,因为我真的把你当成好友。」
际芸咬了咬唇,滞了几秒,说:「那么我问你,当年我姐姐离开,是不是跟你有关係?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姐夫?」
「阮芸,既然话问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瞒你,当年你姐夫是强J了我,你姐姐知道这事,一气之下才离开的。」
握着手机的手像是要把手机捏碎似的,好一会儿阮芸才问:「所以你的孩子是姐夫的?」
「对,就是他的。」
「两个都是。」
「一个不是,一个是。」
「惜芩是姐夫的?」
「对。」
阮芸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说了一句类似威胁的话,「惜芩的身世我想她醒来后应该真相大白了。」
「你什么意思?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