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声了,在别人跟前她可以控制情绪,但是在唐侍腾跟前,心痛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浓密,她控制不住。
「汐汐,别哭,爸也是一把年纪了,在哪里安享晚年都一样,你别太执着这个。」
顿了顿,他又说:「我最主要放心不下的是你,公司你不会打量,要找一个可以帮你又对你好的人。」
唐汐擦了擦泪水,「爸,陆沅离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家?」
唐侍腾嘆了一声,目光幽沉的落向远处,「陆沅离前两天来过一趟,原来他的父母是我以前的一位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