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事,所以没空搭理我了?」
「我还以为你不希望我搭理呢?」
「我确实是不希望啊,但是你搭理别的女人的父亲,我心里又不太舒服,你说怎么办呢?」
她把头靠在沙发背靠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石雕,眼里一片白茫。
「你想我怎么做?」
「其实我也不清楚,让你不要搭理,好像又不人道,你要是搭理的话,我又不舒服,这个真的好难办?」唐汐的声音愈发为难。
「汐汐,你代表我出面,医生那些我会联繫好,医院这边你代替我,一来我算是报了这个恩,二来你心头也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