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地方,刚才她好像很用力。
坏了,该不会抓坏吧!
特别还是病人的他,被她这么一弄,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倏地鬆手,扶住床边沿,站起身,随后坐在椅子上,倾身过去,褪下他的裤子,往某地看。
没什么异样,还是软塌塌的,心想,应该没抓坏。
现在这样看不出什么,只是期盼着他醒来后会正常。
检查了一遍后,她再套好,嘴里呢喃着。
「你要是不醒,我真把你抓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