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甚好看。
“你去屋里睡会儿,我在外面守着他。”
“没事了,小桦的烧已经退了,小毅和倾哥儿睡在他隔壁房间,有什么动静会听到的。都深夜了,我们去休息。”
刚在寺庙起了福唐言桦就生了风寒,阿楚觉着这是上天在考验她是否真心对待唐氏兄弟,又或者是原身唐珞施在试探她。
她觉着自己做的很好,她也会把唐氏三兄弟照顾好的。
心底踏实了,阿楚睡的很沉。
次日,阿楚没起来,倒是唐言桦早早的起来了。浑身神清气爽的他从小仓库里面拿了干草又抓了几个胡萝卜在喂兔子。
“小桦,身体如何了,还难受么?”她走进,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下。
被阿楚如此亲昵的举止触碰,唐言桦心思一跳,“阿姐,我没事,你别把我当成小孩子,我都长大了。这次生病主要还是因为我穿的衣服少,下次若是出远门我得多带见衣服。”
“家里衣服少,回头多给你们裁剪几身,这次是阿姐的疏忽。小桦你最近医术如何了?等来年开春我教你炼药好了。”阿楚想了下,还是决定想把这个炼药的事和唐言桦分享。
她总是忙着其他,若是让小桦自己去练一些药丸,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那就不用如此提心吊胆,怕一个小病会引起大病情。
“好啊,只是,阿姐我不会炼药丸,阿姐之前也只是抓药写过方子,并未说过会炼药啊!”唐言桦小声且谨慎的道。
“没做过不代表不会啊,我过几日去找辛大夫问一下,他医术那么厉害肯定知道的。”阿楚直接把这个问题抛开了。
唐言桦很听阿楚的话,自然不会多加怀疑。
只是他们不知道,唐言桦和阿楚姐弟二人的谈话,正好被宋临辞听的一清二楚,辛解央医术好?那辛解央为何会说有些地方他连阿楚都比不上。
按照宋临辞生性多疑的性子肯定会怀疑,但念及阿楚是临安城唐九龄的女儿,便不再怀疑,兴许这个姑娘当真是个十分厉害之人。
瞧她带着三个弟弟一路走来,也不容小觑呐。再说了,阿楚可是他媳妇,他为何要怀疑,只要阿楚没有害他的心思他根本不会插手阿楚的事。
娶妻就是要来疼的,娶到家里天天防着有什么意思。
阿楚侧目瞧见宋临辞出来,她抬眸轻笑,“起来了。”
“阿楚与我这般客气作甚,你忙你的事,我在院子里练练拳脚。”
唐言毅开了门看到宋临辞,立刻跑了出来,“我也跟着宋姐夫练练拳脚。要我说啊,小桦也要练功夫,这样能强身健体,不容易生病,你瞧,我从小到大几乎不生病。”
“你嘴巴可以关上门了,好的不要偏要生病,若是你生病了我一贴药都不给你熬。”阿楚低声斥他。
“晓得了,阿姐那么疼我们,不可能那么心硬的。”唐言毅说着已经扎起了马步。
宋临辞一套拳脚打下来,浑身热腾起来,而这时厨房里的饭也做好了。
因为唐言桦发烧生病,阿楚特意煮了白粥,又把红糖拿了出来给他下饭,鸡蛋也煮了七八个。
小木屋收拾的精致,阿楚在进入客厅左边放了一个大的长木桌,那时是担心人多,坐的地方不够,才打造了这么一个长方向的桌子,没想到还真是用上了。
早饭后,宋临辞带阿楚去旁边的屋里。指着里面的东西道,“这些东西是给阿楚的聘礼,瞧着可够?还有这五千两银子,我说了要买十个阿楚。”
“我可只有一个,你买不了我十个的。”阿楚笑着说。
“那我买阿楚给我生十个孩子。”
阿楚觉着他是异想天开,照着一年生一个孩子的速度,那也要十几年乃至二十年才能生十个,而且也不现实,她也不会一直生孩子而不去做其他事啊!
所以,这个钱还是留给他吧!
“孩子是要生的,但这个钱我可不能收下,现在寒冬,我们在这里已经冷到不行,你且想着你军营里的弟兄们,他们的冬天如何好过,这些钱与其放在我手中闲置着,不如拿来买了物资给将士们,你觉着可好?”
宋临辞当即愣住,他没想到阿楚会这样想,真心实意的为他的弟兄们想。
宋临辞猛地抱住阿楚,下巴放在她肩膀,低声带着感伤道,“你是唯一一个肯为他们着想的女子,阿楚,我这生能娶到你,当真是上天极大的恩赐。”
“我倒是不曾多想,只想着,他们都是一群、极好的人。”
对,她觉着那群穿着落魄的将士们有些可怜,她在军营里呆的时间不长,但是感受到了军营里将士们的可爱和热情,一张张灿烂的笑脸。
明明是生活困窘的营地,做着再幸苦不过的事情,却笑的格外灿烂。阿楚一想到军营,首先想到的便是那一张张的笑脸,总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即使自己的生活也是艰辛,却依旧想着他们。
宋临辞也为将士们着想,只是,这钱他先想到的是给阿楚,将士们那边的事,他一直在努力希望朝廷能下拨粮草。
“钱给他们,这些布料、首饰全是你的了,身为我宋临辞的妻子,这些东西不能省。”
“也好,布料倒是不错,我正好给他们三人做些衣裳。”她挣脱宋临辞摸着那十几匹的布料,嘴角挂着满足。
“还有你自己,也要剪裁几身,这里有一些成衣也是你的。”他从木箱里面拿出藕粉色、青蓝色、淡红色,等成衣在阿楚面前展示。
“大小你也不知,买来给我穿也不知能否适合。”她摸着料子极好,款式是她不曾见过的,应该是临安城最流行的款式。
“我知道你的尺寸。”他淡淡的道。
“你为何会知?”她应该连自己要穿衣服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