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生看着宋临辞愣在院子,伸手推了一下,“赶紧去接嫂子啊。”
军营里不管大小,都称宋临辞一声哥,称呼阿楚自然是嫂子了。
今日是他成婚之日,宋临辞脾气甚好,也不与孔鲤生计较,孔鲤生刚才那一推可是下足了力气,害他差点摔倒。
宋临辞走到阿楚跟前,不用媒婆上前搀扶,他扶着阿楚入了轿子,这般体贴的男子,长相又俊美非常,引的周围的大婶子小媳妇各个激动难耐。
阿楚头上有红盖头遮挡并未看清宋临辞的脸,轿子压低,阿楚弯身进去,腿抬的不够高,差点摔倒,衣袖中藏着的两个包子,也滚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宋临辞快速接住,捏着那两粒包子,凑近阿楚耳边低声道,“怎生还带了包子,饿了?”
“嗯,早上没吃东西。”她小声说。
宋临辞捏着两粒包子,冬天冷,包子已经凉掉,怎么能让阿楚吃。
“去做一碗醪糟汤圆,要快。”宋临辞对孙妈妈交代说。
“公子啊,这是作何,瞧着新娘子上了花轿可千万不要过了吉时。”孙妈妈觉着,新娘子一天不吃饭不是很正常么?这新郎倒是比新娘事儿还多。
“我媳妇饿坏了,你们赔啊,快去做。”瞧孙妈妈没听他的话立刻去做,宋临辞脾气上来了。
倒是阿楚,在轿子里面拽了下宋临辞的衣袍。
感觉身后有个小东西在拽自己,宋临辞歪头瞧见是阿楚,随即探入轿内。
“阿楚……。”宋临辞问。
“别耽搁时间,听那些婶子们的话。”她温声细语,今日成婚她这脾气也好生忍着呢。
“成,听你的。”宋临辞温声道,接着又问,“这包子凉了不能吃如何办?”
阿楚伸手夺了过来,放在胸口位置,“放在胸口暖暖,不就好了,你又不是没吃过凉包子。”饿的时候别说凉包子,就是凉水不也照样喝。
宋临辞眼眸暗沉,哑声道,“这包子放的当真是好地方,不过我要留在晚上吃,你身上那两粒包子。”
没等阿楚再说,宋临辞对孔鲤生点头。
孔鲤生的大手一挥,“起轿,迎娶新娘子……。”
顿时敲锣打鼓的声音,鞭炮响彻天际的声音。
紧随其后的是于墨,带着七八个人抬着属于阿楚的嫁妆。
街口看热闹的众人指着那嫁妆议论纷纷。
“这谁家的姑娘,嫁娶好生排场。”
“也不知是谁家的,瞧着家底肯定殷实,瞧见没有,那随在身后指挥的人可是墨香阁的于掌柜,他可不是个轻易露面的主儿。”
“对啊,瞧那新郎官上等俊美模样,不道是哪个官家好儿郎呢。”
“还有那新娘子呐,你们是没瞧见,长的像从画里出来的美娇娘。”这话说的是个年轻小媳妇,刚才她就在里面瞧着先娘子梳妆打扮呢!
——
按照宋临辞的要求,他们是要抬着花轿在镇上转一圈的,奈何他又担心阿楚饿的厉害,特意在两条街转了一圈,临近辛大夫的医馆还有李思淼和于墨一条街的街市口,过了这两条道儿,便往家走。
唐言毅一直跟着野狼队的人,瞧着阿姐上了花轿刚开始是伤感,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他也疯闹起来,甩着鞭炮玩的乐呵。
入了烽火村,剩下的便是山路,花轿上下不方便,宋临辞从帮着大红花的骏马上下来,拿着弓箭射了三下,走到花轿前踢了一脚。
坐在里面的人阿楚一个激灵,瞧见是宋临辞她小声道,“你刚才是做甚?”“踢脚门,镇夫纲。”他笑声说。
语气不小不大,刚好被身边的人听到,嘻嘻笑他。
阿楚闷哼语气里带着威胁,本以为宋临辞是要背她,却不料,他双手把人一横,抱在怀中,阿楚双手楼主他的脖子。
“规矩不对。”她小声提醒。
“我就是规矩,这样你舒服,背着又要压着你胸口了。包子可是被你吃了?”他问的奇怪。
“没吃,还在。”她说的是藏在身上的肉包子。
“留着晚上我吃。”他指的是她身上的两个白嫩大包子。
夫妻耳语之话,瞧热闹的人只看到了他们的亲昵,并未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抱着怀中姑娘,顺着山路走,前后左右跟着数人,瞧着甚是热闹非凡。
孔鲤生和李赫还在不停的撒着喜糖,村子里的大人小孩都跟着去抢。这等大方撒糖的举止让众人大呼,果然阿楚姑娘嫁了个有钱的夫婿,瞧着大手笔啊!
倒是于墨跟在后面,嘴里一直喊着:你们在撒狗粮,简直就是撒狗粮!而身边这群无知的村民还吃的那么欢快,瞧他,一颗糖都没吃,这狗粮太甜,他拒绝吃。
进入院子内本是要让阿楚下来跨火盆的,宋临辞直接抱着跨了过去,因为双方没有父母,这个村子里也没有值得宋临辞去拜的人,二人对着上天三叩首,便送入了洞房。
宋临辞并没想和众人喝酒,他更想和媳妇去洞房。
于墨看到宋临辞要跟着入洞房,推了把孔鲤生,“你们这几个好哥们赶紧去闹洞房啊,晚上闹不着,白天也不敢?可别怂了。”
于墨只以为孔鲤生和宋临辞是哥们,却不知他们还有上下级的关系。
孔鲤生小心摇头,“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安分一点的好,我大哥脾气暴,很容易揍人。”
“真是傻啊,今天是他成婚日,任由你们怎么折腾胡闹,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于墨说,看着这群榆木疙瘩的古人,成婚没人闹洞房那热闹个屁啊!
李赫看向于墨,“你这么肯定,你去闹啊,瞧你和将、大哥关系挺不错。”
“什么关系不错,我就是一个外包婚礼现场的管事的,你们是兄弟你们可以闹。”于墨是想让新郎官的几个兄弟折腾一下宋临辞。那丫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