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对阿虎大笑说。
“发红包是惯例,不管大小,只要百年都得给,拿着,今年都发大财。”给红包是渝州城人的惯例,红包不分大小,穷人家的孩子,一个红包包一文钱也是要个。
不说钱多钱少,图个喜庆。
几人收了阿楚的红包,笑意嫣嫣的从老宅出去。
刘义虎与林子聪还要去村子里养殖场,表兄弟俩出了宅子大门。
林子聪拿着红包当即就拆了,摸着里面的银子,嘴角咧来了,“东家大手笔,这一人给的可是一锭银子啊。”
“她本来就很大方,今后可要努力干活啊,年前给你的工钱,全部给爹娘了吧。”刘义虎也面带笑色的说。
“给了,给了,我爹娘还夸我出息了,说我这么笨都能挣到钱,他们很是欣慰。我小妹啊,挣的钱比我的还多,她现在可卖力了,天天天不亮就出去,连走亲戚都不去了。”林子聪摸着钱,笑着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子后面去了。
两人说着往烽火村走。
当天下午,百合带了两个稳婆进来,一个高高胖胖,笑的喜庆,一个瘦矮面冷,倒是规矩。
“做过几年接生的?”阿楚瞧着二人问道。
“我林婆子接生十几年了,经验足的很,夫人放心。”高胖又笑的喜庆的是林婆子。
瘦矮面冷的婆子姓李,临近镇上村子里的,在林婆子说后,道,“婆子姓李,临近后村的接生婆,大大小小接过百余个孩子,夫人若是信得过,婆子就在夫人跟前候着,把该准备的都准备足了。”
“都是有经验的,拿就全留下吧,百合你安排好了住处,让她们住在家里。”阿楚扶着肚子,月份大了,找稳婆的时间太过于仓促了,只是简单的问了下,就留下她们了。
林婆子笑嘻嘻的说着好好好,李婆子看到阿楚眉头皱着,似是不舒服,往前走了两步。
“夫人,这肚子几个月了?”
“二月底就满十月了。”
“生孩子,可不是满十月才生,还是看人体质,有的早生,有的晚生,这个月就准备接生吧,夫人应该提前三个月找产婆的。”李婆子跟着自己的经验说。
她瞧着眼前夫人的肚子,软润饱满,应该是个男婴,加上她总是若有似无的摸着肚子,应该是孩子在肚子里动弹着。
“这才刚八个月,不应该吧。”她也是头次生产,哪里知晓啊,只觉着怀胎十月,那不是应该十个月才生的吗。
“夫人是头胎不懂也是正常,快生产时,肚子里的孩子知道自己快要出生了,动的越发厉害。夫人肚子有些不舒服也没事,是肚子里的孩子,调皮。”李婆子看着阿楚,认真斟酌的说着。
旁边的林婆子也道,“是啊,这说明夫人腹中孩子是个身强体壮的小娃娃。”
“这样啊,我还担心是我最近吃的不好,惹的他不舒服了呢。”说到孩子,她总想知道更多点。
“不碍事,不用担心的。”
瞧着两个婆子算是靠谱,就留在院子里了。
而这越来越接近生产的日子,阿楚却忐忑难安。
……
与阿楚这边相比,宋临辞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洛阳城连续攻打数次,不见攻破,宋临辞与孔鲤生,以及孙策都着急了,年关已过,敌军不破,虽是打的敌军频频败北,但他们没有攻占城池,就不算胜战。
正月中旬,宋临辞牢记阿楚生产的日子,也就在下月,他等不得了,必须出兵。
“孙策,我们这个月必须拿到洛阳城,敌军内部已经打乱,我们继续加大火力,他们肯定会弃城保命。”宋临辞看向孙策,见他面色犹豫,接着又说,“打到现在,不可能说撤退。”
“依照将军的意思,我们集合全部兵力,直接攻破城门,只是,属下担心敌军会在城中设阵,怕会有诈。”孙策是军师,事情必须做到万全。
宋临辞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孙策的话,“不用顾虑那么多,准备,即刻攻城……。”
宋临辞说完,大步从营帐里走出,程真与孔鲤生跟在他身后。
“将军是不是太过着急了,我们不入先派人去敌军城内勘察一下情况。”程真试图说服宋临辞,暂缓一段时间。
看的出来他太操之过急了。
孔鲤生知道宋临辞担心什么,根本没劝阻。再说,现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决定,想劝阻也劝不住。
战争意料之中爆发……
一直持续到二月之初。
……
阿楚生产之时……
晚饭之后,阿楚开始出现阵痛,本以为是吃多了肚子不舒服,没曾想,孩子这么迫切想要来到世上。
两个稳婆都在跟前,各自准备了东西,热水、剪刀、烈酒、棉布、等物。
百合看着床上低声喊痛的阿楚,满目担心,站也站不住,围在阿楚身边,“夫人,您喊出来,别忍着。”
“两位婆婆,你们倒是说句话啊,夫人要痛的什么时候。”百合匆忙走到林、李两个婆子跟前,快要哭了。
“阵痛得等会儿,现在着急也生不下来,你让我们说话也没什么用的。”林婆子看向百合,镇定十足,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没生过的小姑娘大惊小怪,她们是见惯了这种情况,没什么可担心的。
先等开了三指,再等接生也不迟。
里面有林、李两个婆子、百合与芍药。
外面站着唐氏三兄弟以及孙管家,着急火燎的等着。
听到里面镇上喊叫声,虽是不大,听在耳中却也知道,屋内之人定是痛苦万分。
唐言桦抓着唐言倾的手,眼睛盯着里屋,满眼带了泪水,“倾哥,阿姐喊的这么痛苦,我想进去看看。”
“阿姐生产,你进去做什么。不要担心,阿姐身体健朗,肯定没事的。”唐言倾嘴上说着不让唐言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