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般不要脸的话,阿楚是被气的哭笑不得。
“门在这儿,我就看你能不能进来了。”今晚,她还就偏不如他的愿了。
——
翌日清晨,不知几时了,等阿楚醒来发现她趴在宋临辞胸口睡着,而她身下正是躺在地板上的宋临辞,两人竟然在完事之后,就这样在地上睡了一夜。
阿楚轻缓起身,发现他还没出门,伸手捅了下他的胸膛,“天亮了,您这是不是该出门了?”
“嗯,媳妇,晚上继续点蜡烛,保证金枪不倒。”
“又从哪儿学的新鲜词,还点蜡烛,我在你身上点啊。”她笑盈盈动了下身子,从他身上起来……
想着应该是那东西……
她刚有了小包子,目前还不能再怀孕,也不想一直生个不停,暂且缓缓。等会儿得去空间吃点药,宋临辞强悍,而她又怕自己一次就中,这才每次事后都要吃上一颗药丸,所幸这药丸是从空间里制造的,对她的身体并没什么伤害,反而还能帮助她理疗疲倦。
她越想起来,宋临辞越霸道的擒住她,贴在自己身上,伸腿蹭了下她光滑的双腿,“媳妇,真不知道点蜡烛的意思?”
“不知道,别问我,快起来啊,你不嫌难受?”
那东西明显两人身上都有,他怎么就没感觉难受。
“不难受,我媳妇身上的东西,我都喜欢。”
“真恶心。”她抿嘴嫌弃的说。
“还说恶心,我再弄你一次。”
可没给宋临辞弄的机会,床上的小包子已经开口嘤嘤哭了起来,左右哼唧,应该是没瞧见人,双手四处扒拉着,只听到声音却没见着人,小家伙可是着急上了。
阿楚也不管他,儿子醒了,当然是儿子第一,她起身立刻扑到床上。
而身下的宋临辞硬是被她踩了两脚,才缓缓起来。
宋临辞拿起昨天脱下的亵裤擦了下身下,丢到一边,穿了衣服之后,喊了人,烧热水送来。
瞧见是芍药在门外,宋临辞皱眉,回到屋里对阿楚道。
“家里放两个男奴,一直是女的,我不喜她们的靠近。”
阿楚低声道,“嗯,也成,回头让张子琪找两个能做事的跟在你身边服侍,家里没两个男仆也是不方便。”
热水好了,阿楚这边也喂了孩子。
“孩子睡着了?”宋临辞过来问了句。
阿楚还以为宋临辞是体贴她,要帮她孩子,好让她去沐浴清洗一下,她笑着道,“刚吃饱,正玩着呢。”
“不哭不闹就行,媳妇我们去洗澡,刚才不是还说难受。”他双手一抱,直接抱走了阿楚。
留在胖儿子在床上哼哧哼哧的想爬起来。
阿楚低声叫了声,“儿子会爬,你可好注意点,别掉了床。”
“没事儿,掉下来也磕不着,昨天他爹娘为了让他睡个好觉,硬是在地上折腾了一宿,这孩子不知孝顺,怕是养大了也是白养。”宋临辞让阿楚先洗,等她入了木桶,自己才入。
又是这般亲密无间。
好在这次他倒是安分,不敢乱来,阿楚也就任由他帮自己清洗。
只是他这手是越发不安分了,“别往下,早上才出来,现在又要进去……。”
“不进去,我帮你清理一下。咱们这一年不要孩子,等擎之长大一些,再要一个妹妹。”
“嗯?”她哼了一声问他的意思。
宋临辞凑近她耳边说,“我怕你怀孕了,又不给我做。”
“哼。”阿楚轻哼,靠在他怀里,让他帮自己。
倒真像是在前世他曾见过的波斯猫,温顺的躺在他怀里,宋临辞瞧着眼前这般模样的阿楚,觉着心满意足。
夫妻二人洗好,穿了衣衫,才叫外面的人进来收拾。
阿楚抱着满脸不爽的小包子,百合说准备好了早饭,等着夫人与将军呢。
“夫人,小少爷我来抱着,您与将军先去吃饭。”百合在一侧道。
“没事,我看着吧,省的一会儿就该哭了。”不过是早上忽视了他两次,这小子还知道闹脾气了,小手抓着她,紧贴着她的胸口,委屈巴巴地。
早饭桌前只有唐氏一对双胞胎。
“倾哥儿怎么没来吃早饭?”阿楚问了声。
“倾哥去渝州城镇上了,让我们给阿姐说一声别担心,对了,暖阳也跟着一起过去了。”唐言桦盛了粥,轻声道。
“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倾哥儿还与她说了来着,要去渝州城镇上,今日就走了,还带着暖阳,应该是想自己处理掉自己和暖阳的事,倾哥儿又自己的处理事情能力,用不着她跟着操心。
早餐吃过后,宋临辞先去安排洛阳城将士的事情,就先离开了。
阿楚在院子里呆了一会儿就带着唐言桦去了医馆,小毅天生好动,坐不住,等宋临辞走后他悄悄的跟着去了军营。
虽说阿楚是想让小毅做大将军却没想让他从战场上经过生死厮杀而出,她想让小毅通过走科举考试,夺下武状元拔得头筹。
也就想着不许小毅再去军营与将士们呆在一起,每曾想,他却偷溜了出去。
唐言桦当然是替自己双胞胎弟弟在阿楚跟前打好掩护。
……
刚到医馆,却发现外面正坐着一人,倒不是别人,而是苏箬之。
阿楚抱着孩子从他身边轻身而过,“苏大人,您大清早的在这里作何啊?”
“快帮我瞧瞧,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一直疼,今天都睁不开眼了。”苏箬之抬头,看向阿楚,一张脸,另一半却肿了起来,本来狭长好看的眼眸,此刻胖的挤在一起,瞧着、像猪脸了。
“怎么了这是,脸还肿起来了。”阿楚故作惊讶的问。
昨天晚上宋临辞对她说的话,她可一字不差的记在心里。
“我怎么知道,昨天喝完酒回去第二天就成了这个鬼样子,我问了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