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道,“别乱说胡话,什么你的,她的。你就是你,她就是她,大家都散开,先回家去。”
“不要,我不能回去,阿楚姐,你借我一样东西。”
衣晚清说着在阿楚的胳膊上往下摸,直到摸着玉镯,她伸手攥着,着急的道,“阿楚姐,你这个玉镯绿色中间带着深紫,算命的说了,这个玉镯有灵力,能带我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去,你借我用用,不,阿楚姐,你给我好不好,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衣晚清神色慌张,抓着阿楚的手,嘴里一直嘟嘟嚷嚷的说着,根本不顾忌站在她面前的是个鲜活的人,这样被她连抓带挠的,阿楚的胳膊也疼的厉害啊。
“休要胡闹,什么玉镯灵气,这玉镯是我婆婆给的宋家儿媳妇传家玉镯,我是宋家嫡亲儿媳妇,玉镯自然是我的,岂能私自相授。”阿楚轻斥,躲开衣晚清抓着她的手臂。
阿楚虽是面色如常的说着,但是心中却一惊,莫不是有人已经知晓,玉镯之内,别有洞天?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欧阳玲玲,心思转动,眼神从一开始盯在衣晚清身上,到现在落到阿楚身上。
身为现代来的商场精英,她觉着,自己灵敏的嗅觉,已经察觉到什么。
比如,那个追着自己想要,要回这个身体的衣晚清。
她是穿越来的,还属于魂穿,这个身体肯定不属于自己,虽说她在古代有了喜欢的人,但,和回到现代相比,她依旧想要回去……
而那个手上带着玉镯的女人,她是宋临辞的女人,她不好去动,但是,那玉镯,她想要。
别人兴许没看出来,她可是看到了,玉镯正中带着一个深紫色,那个玉镯,不就是她代表公司去拍卖时候,买下来的玉镯吗?
听衣晚清那个疯子的话,看来真的有人算出,玉镯是通灵力,打破时光隧道的关键。
若是想回去的话,她必须得到玉镯。
但是,就目前来看,她肯定不能直接去要、去抢,或者……
欧阳玲玲如淬了毒一般的眼神,冷如深夜里偷窥的毒蛇,她盯着阿楚看,阿楚岂能没发现。
只是感觉,那人的气场很大,浑身带着冰冷,阿楚只觉着浑身一阵紧张,说不出来是唐家姑娘的害怕,还是自己灵魂深处的害怕。
唐言倾看着衣晚清,到底是个姑娘,没敢上前去制止。
但是看到阿楚脸色变了几下,才上前,对衣晚清说,“衣姑娘,你要是生病了,就回家请大夫去看,找我阿姐是没用的,我们现在有急事要回去了。”
宋暖阳也走到跟前,轻声说,“是啊,我们回家,回家吧。”
她穿着一身小厮男仆衣衫,唐言倾没注意眼前个头矮小的小厮就是宋暖阳,根本没看出来,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宋暖阳心中一阵失落。
衣晚清不同啊,她好久没瞧见倾哥儿了,这才看到,眼神都直了,她觉着,自己之所以能固执的想要找回原本的身体,就是为了倾哥儿,就是想用女子的身份嫁给倾哥儿。
有好几年的时间,衣泠亦那具身体,又是比一个现代人用了,到底还是不是纯洁之身,谁能说的清楚。
但是在衣晚清的认知里,她满心想的都是唐言倾,她是为了唐言倾才这般癫狂的。
此刻瞧见了,初次动情的男人,衣晚清没控制自己,直接转身扑向唐言倾怀中。
“倾哥儿,我好想你了,我等了你很久,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唐言倾一脸尴尬的垂下双手,他对衣晚清没多少印象,更别提说什么感情,现在被她扑在怀中,煎熬难受不说,还很是尴尬。
“衣姑娘,在下和你并没什么关系,你这样做怕是有失体面。”
宋暖阳也瞪着他们,看到衣晚清扑到唐言倾怀中,张口怒声说,“倾哥儿怎么可能喜欢你,你们俩绝对不能在一起,我不允许。”
被宋暖阳这样一说,衣晚清立刻转头,盯着宋暖阳,眼神狠毒,“你别想阻止我们在一起,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倾哥儿是我的,我的,我只要找回我的身体,这一切都是我的。”
她说完,又转脸,可怜巴巴的看向阿楚,“阿楚姐,你就把玉镯给我吧,你知道我的全部秘密,只要你给我了,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就能和倾哥儿成婚了,我会当你的弟媳妇,我会很听你的话的。”
阿楚推开再次扑上来的衣晚清,低声斥责,“疯子,你简直是疯了。”
听到衣晚清的话,见到她癫狂的举止,阿楚心中已经认定,衣晚清肯定被欧阳玲玲被刺激到,疯了,衣晚清原尊的精神本就不好,衣泠亦难道是被衣晚清感染,跟着一起疯了?
阿楚想到,衣晚清已经打起她玉镯的主意,当下就想,要和她划分界限,最好再不联系。
这玉镯的功能她比谁都清楚,要真的被世人知道,玉镯能有如此异常之处,里面装着一个能出百物的空间,肯定会被所有人觊觎,而她这个拥有玉镯的人,将成为众矢之的。
阿楚上前推开了一碗亲,拉住唐言倾。
“我们走,既然她已经疯了,就应该让衣家的人去管,我们不插手管别人家的事情。”
阿楚冷声说道,眼神盯着衣晚清,还有有些怀疑,衣晚清是在她面前故意装的,好让自己心生怜悯,拿着玉镯去救人?还是真的傻了。
要是前者的话,那衣晚清可就算错了。
有时候她很心底善良,但大多时候,她的心是冷的。前世被坑了一辈子,她岂能不多长点心眼,就是再亲近的人,怕是床上最亲密的宋临辞,她都没说出全部,怎么可能会把带有空间的玉镯给了衣晚清。
被阿楚推开衣晚清,唐言倾得了自由,赶紧躲闪到一边。
宋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