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李惊风,楼主不在此处,你莫在此撒野!」
「既然那小儿不出来,那本座就打到他出来!」
烈护法倒是想来阻止,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虽然身手过人,但还不是李惊风的对手。
他眼珠一转,道:「李前辈,你何必叫在下们为难?你要见楼主,那也不用大打出手,这样,你进来喝杯茶,我派人去请楼主过来。」
李惊风轻嗤一声:「喝茶?你们是又想给本座下毒吧?」
烈护法想到就是这个人杀了炽护法,他可不想像炽护法一样,死得那么窝囊又无奈,他道:「那哪能呢?李前辈神功盖世,不要说这世上没有可以毒倒你的毒,便算有,那也不是我能拿出来的!」
李惊风炽红的眼睛里仍是一片狂暴:「去找那面具小子,快点!」
烈护法忙道:「李前辈,那你先坐,我这就去请。还请前辈手下留情,那些个下人们,没得脏了你的手,你是世外高人,莫与他们一般见识!」
「快去!」
「是!」
烈护法立刻叫过两个人,吩咐道:「好生招待李前辈。这位是楼主的贵客,不可怠慢!」
大概是这两句话让李惊风心中的狂躁得到了平復,他难得没有马上衝过去动手。
那两人也是见到了自己同伴们的惨状,哪怕他们是杀手,一向不把人命当命,但他们一样也怕死。
李惊风大摇大摆地走进楼中,在正位坐下。
烈护法已经去寻神熙楼主了。
神熙楼在京城,有十五处据点,当然,像烈护法这样的高层,是知道每个地方的。
今日之事,他知道自己处理不了,只能去寻楼主。
当初楼主能把李惊风这样的人收为刀剑,让神熙楼那一阵的生意简直是到了巅峰。但面对这么一个不可控的人,自是有利也有弊。
现在,弊端就来了。
烈护法并没有想太多,李惊风所知道的神熙楼的据点有限,虽然被他端掉了一个,这个也快要端掉了。但若是楼主不想见他,大不了连这个据点也不要了。
当然这件事得由楼主来定夺。
他在找了四处后,终于在倾颜湖边的一个据点见到了楼主。
神熙楼主刚从外面回来。
一见到他,烈护法有大鬆一口气的感觉。
他道:「楼主,出事了!」
神熙楼主瞟他一眼,道:「什么事这般慌张?」
烈护法道:「那李惊风又来了,他端掉了咱们一个据点,杀了咱们四十多个兄弟,现在又寻到了第二处,又杀了几十个兄弟,再这么下去,咱们的据点只要被他找到的,便保不住!」
「那老头又冒出来了?」神熙楼主起身道:「走吧,去会会他!」
烈护法忙道:「楼主,这老头武功太高,咱们楼里暂时没有能制住他的人,楼主此去,太危险了!」
神熙楼主不在意地笑了笑,道:「不过一个老匹夫,要制住他不需要武力。」
烈护法是知道自家楼主的本事的,顿时觉得心也安定下来。
他道:「我陪楼主一起去!」
「嗯,走吧!」
在路上,烈护法挑重点向他汇报一些神熙楼里自己经手的事。
末了,烈护法道:「那位敬王殿下都已经葬归皇陵,他一个月前下的那个单,还要继续吗?」
神熙楼主扬眉:「为何不继续?他已经付过钱了,那不管他是生是死,这生意,咱们都会继续!咱们神熙楼便是以信为本,你竟问出这样的话来,是想自砸招牌?」
主顾死了,这意味着这生意不可能撤销,那更是必达目的不可。
烈护法道:「是!楼主恕罪,实是,实是……」
神熙楼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道:「莫说有人下单,便是没有人下单,那个人也在咱们的猎杀范围。」
烈护法身为楼主的心腹,自然知道这句话的份量,他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如此一来,咱们神熙楼岂不是要直面那份压力?这很可能给神熙楼带来灭顶之灾!」
神熙楼主又笑了,他道:「放心,这不是有人了吗?」
李惊风等得已经很不耐烦。
他怀疑那个人故意使缓兵之计,为的是把他稳住自己好逃命。
他一个巅峰高手岂能被小蝼蚁这般戏弄?
他猛地站起,一手一个,就把那两个战战兢兢「招待」他的人后脖领给提了起来。
两人面色大变,他们都看见李惊风动了,但是,在实力的碾压之下,他们虽然看见了却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此时双脚离地,左手边那个在生死关头急中生智,机灵地道:「李前辈,我们不过蝼蚁一般,死在你的手上都是我们荣幸。但李前辈既然要见楼主,那就不妨再等等。楼主曾说过,李前辈这样的高手,他是不会怠慢的。若是知道李前辈寻他,他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右边那个也回过神来,忙道:「李前辈您稍安勿躁,说不准楼主此刻就在路上了!」
李惊风很享受这两人在他手底瑟瑟发抖,绞尽脑汁讨好他的样子,他一鬆手,两人就被扔在地上。
这两人也不敢有什么样大的动作,从地上爬起,反倒更殷勤地端茶递水,好听话更是不要钱地往外冒。
李惊风上过当,不喝茶水,四马金刀地坐着,冷冷道:「本座再给你们一刻钟,要是那面具小子再不来,本座就把这里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