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卑微的,嗓音里带着一点点哭腔:「能不能从我身上离开?」
傅衍夜望着她,无奈的轻嘆了声,他还想多感受些她的温度。
但是最后,竟然还是只能离开。
因为,他真怕把她吓坏了。
刚刚那鲤鱼打挺一样的翻腾那么久,明显就是被吓坏了。
他从她面前翻到一侧,无奈的躺在那里嘆了声:「你有没有想过,我真是你丈夫呢。」
「可是现在我不确定。」
卓简低喃道,赶紧起床。
「你找李玉清带你去医院做了检查不是吗?那夫妻俩从来都站在你那边,不会为我做事,你可以相信他们。」
傅衍夜又继续讲道。
卓简一边起床,却是找不到哪儿是哪儿,转身问他:「洗手间在哪儿?」
她身上只穿着简单性感的小吊带跟短裤。
此时在他面前,简直别提多大的诱惑。
傅衍夜只觉得鼻腔里有东西流出来,瞬间起了床,仰着头朝着一个地方迅速走去,并且提醒:「这边。」
卓简:「……」
他怎么了?
卓简跟过去,找到了洗手间,也找到了正在冲洗的他。
他流鼻血了?
这里的冬天确实挺干的。
她走过去,有点担心的低声:「你还好吧?」
傅衍夜转头看她一眼,感觉又有温热的血液流出来,赶紧又去洗。
「据说流鼻血的时候最好不要一直洗,最好堵起来等它……」
卓简话没说完,无意间看到了镜子里穿的有点暴露的人,一转眼便看到那是自己,然后……
怎么回事?
「鞋子你穿。」
傅衍夜已经脱下拖鞋来,放到她的脚边。
卓简哪里还有心思穿鞋子,「我的衣服呢?」
傅衍夜看她匆忙跑出去,无奈的嘆了声,心想可不是我硬要你脱的。
「把鞋子穿上,不然我又要……」
「……」
卓简这次立即就把他的拖鞋给穿在脚上。
暖暖的,但是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过了快十秒她才回过神,然后赶紧的又出去找她的衣服。
傅衍夜鼻血止住,出去后告诉她:「衣帽间有新的。」
卓简:「……」
衣帽间里何止有新的,还是琳琅满目的,她都要看花眼了。
这里的衣服跟城堡里的完全不一样。
城堡里好多名贵的裙子,而这里,虽然有长裙却也有舒适的长裤跟上衣。
布料摸上去都很舒服,可是……
卓简差点看的回不过神,直到从前面的镜子里看到了他。
他也只穿了条黑色的短裤。
卓简尴尬的低了头,「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大冷天的,他们俩真的有必要穿成这样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下水呢。
傅衍夜却双手环胸,站在边上淡淡的一句:「那麻烦傅夫人帮我选一套?」
「……」
傅夫人这三个字对她来说还是很彆扭,但是她此时脑子灵活的很,迅速就给他拿了一套然后抱去送到他怀里。
无意间手关节碰到他的胸膛,不知道他胸膛上为什么那么热,她吓的立即离开,找了条保暖裤便套上。
傅衍夜看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出去穿衣服去了。
卓简在他走后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背影,默默地鬆了口气。
她真是要被吓死了。
干嘛那么高高大大的一个人,不好好的穿着衣服?
昨晚,他们就那样抱着睡了一夜?
卓简心里不踏实,忍不住想,他们怎么才能分开睡呢?
——
二十九那天钟麦问卓简要不要出去购物,卓简看了眼拿着福字从楼上下来的男人,问了声「钟总约我出去购物,我可以去吗?」
「现在不行,下午吧。」
傅衍夜说着走向她。
「哦,傅先生说得下午。」
卓简答应着他,并且跟手机那头的人回復。
钟麦听着傅先生这仨字就觉得有点意思,忍不住问了句:「你一直叫他傅先生,他不生气吗?」
卓简便又望着他一眼,「有点奇怪。」
「没给你在床上来一顿就不错了,大过年的,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行动便利,劝你改叫老公吧。」
钟麦提醒她。
卓简:「……」
她可叫不出口。
谁知道他到底是谁的老公啊。
钟麦挂了电话后傅衍夜把福字拿出来给她看:「这是你大儿子写的,感觉如何?」
「挺像样的嘛。」
卓简没想到橙橙的毛笔字写的那么好。
「老爷子亲自教的,像样点也是应该。」
「嗯,那个,上午我们要做什么?」
「贴福字。」
傅衍夜提醒她。
卓简不知道要往哪里贴,虽然大红的福字挺喜庆的。
傅衍夜在她旁边坐下,「贴完了给你发红包。」
「……」
卓简正想说呢,她又没钱,出去购什么物?
但是她又觉得自己不该用他的钱,而且……
「过年了也不可以让我回去吗?」
「嗯?」
「据说过年是一家团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