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沈司年跪在地上,他顾不得黑髮上粘着杂草和灰尘,结结实实磕满三个响头。
蜡烛熄灭。
老黑狗突然衝着门口狂吠不止。
沈司年看着盘子里的祭品,诧异的问道:「你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刚刚,他只顾着自己保命,完全没看见苏青鱼做了什么。
而苏青鱼则是戒备的看向祠堂大门口。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第99章 公羊村11
是无心,他在村子里饱餐过后,前来寻找苏青鱼。
满嘴的血沫子,手指上还有残存的碎肉。
老黑狗衝着无心的位置疯狂叫着。
无心只是用漆黑的眼神看了那黑狗一眼,黑狗立刻夹起尾巴,呜咽一声,躲到苏青鱼的脚边。
「不怕不怕。」苏青鱼摸摸狗头。
然后,苏青鱼递给无心一张餐巾纸,让他把嘴巴和手擦拭干净,不然的话,这些血肉腐烂,会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不可作恶。」沈司年用手指挡住鼻子,「他是你的契约诡异,你要约束他的行为,若是他不小心犯了村里的禁忌,会连累到我们两个。」
苏青鱼微微颔首:「我自有分寸。」
点了香,上了贡,这间祠堂便安生下来。
苏青鱼检查祠堂,祠堂的角落里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在倒立着牌位的下方,发现一对旧时的戏票和半张捲曲的红纸。
戏票上的曲目是《玉堂春》,岁月磋磨,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红纸是李娜娜留下的,上面写着:我最亲爱的表姐,你难得回村子里,就多留几天,在村子里好好玩一玩儿。
我忙着准备婚礼,没时间出来招待你和姐夫,记得小的时候你最喜欢听戏,我为你准备的两张戏票,希望你和姐夫玩的愉快。
「新娘子邀请我们去听戏呢。」苏青鱼两指夹着其中一张戏票,沈司年修长的手从侧后方伸过来拿走那张票。
沈司年沉声道:「这村里,哪有什么戏台?」
「票上的时间是明天傍晚。」
沈司年冷笑:「哼,它算准了我们今夜无法离开。」
「要是能这么快离开,那就不算是四星副本。」
苏青鱼早知会如此,迄今为止,他们还没有彻底探索山村,漆黑的小树林,不知何时会出现的戏台子,李家大院,还有村门口的那些住户,他们统统一无所知。
所拿到的规则,也只是上半部分。
就连通关方式,也仅仅出现一条。
苏青鱼并不喜欢看戏,喜欢看戏只是副本塞给她的记忆。
按照记忆,小的时候,她和李娜娜每个礼拜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外面的戏班子到村里来演出。
戏班子会将车停在村门口,背着沉重的箱子,一步一步走进与世隔绝的公羊村。
五颜六色的涂料画在脸上,配上华丽的服饰和刀枪棍棒,在一阵阵村民的吆喝中,咿呀呀的唱起来,为她们单调乏味的童年,涂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天空很快暗了下去。
离开祠堂后,苏青鱼抱着老黑狗,他们先回到李家大宅院。
原本挂在宅院里的红灯笼不知何时变成了白色纸灯笼,随着冷风吹过,嘎吱嘎吱地摇晃着。
李母蹲在角落里哭哭啼啼,刚见面时是保养得不错的妇人,这才过了几个小时,李母一头乌髮变得花白,缩在那里,垂垂老矣。
见苏青鱼和沈司年回来,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的问道:「我的女儿呢?你们找到我的女儿了吗?」
眼泪在她褶皱的皮肤流淌,顺着脸上的沟壑渗透。
苏青鱼摇了摇头:「我们去了李家祠堂,找到这两张戏票。」
「票?什么票!」李母看见戏曲的门票,竟然脸色大变,「这……怎么会这样?戏班子已经有十年没有来村里唱戏了!」
「为何不来村里唱戏?」
「十年前,唱戏班子来的时候,皮卡车不小心撞死了正在放羊的宋寡妇,他们把宋寡妇的尸体抬上山,赔了不少钱财。
后来,是村里人合力,把宋寡妇埋在祠堂附近的小山坡,棺材是百年以上的柏木,老贵了。
当天晚上,戏班子准备唱戏,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当家花旦照着镜子,竟然用剪刀把自己的喉咙剪断了。
出了这事儿以后,那戏班子也就倒闭了。
其他唱戏的听到这种事,只觉得咱们村邪乎,不愿意再来咱们村唱戏。」
「宋寡妇。」苏青鱼努力在脑海中回想这个关键人物。
她脑海中浮现了一名极为美丽的女子,喜爱穿一身白色蕾丝裙,犹如纯洁的百合花。
李母将前尘往事娓娓道来:「宋寡妇以前是城里的大小姐,锦衣玉食,启明星集团你听过了,她爸爸就在里面做高管。
也不知是何缘故,宋寡妇二十多岁的时候,和自己的父母断绝关係,千里迢迢嫁到公羊村,固执的要和村里的沐三郎结婚。
当年她爸来了好几次村子,最后都被自己的女儿赶了回去,心灰意冷后,她爸爸放出狠话,就说自己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苏青鱼眸光微动,她同样蹲下来,挨着李母坐着询问道:「李阿姨,你可以给我说说娜娜的未婚夫吗?我记得叫做……嗯……沐羊。」
李母长嘆一口气,心头郁结,只听她缓缓的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沐羊是宋寡妇的独,这门婚事,我原本是不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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