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准备了早饭,她下楼后看着他在厨房摆放碗筷,却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坐下。
又不是没吃过他煮的饭。
傅总倒是挺安慰她能过来坐下,想起她曾经因为不想跟他见面,早早的就遛走了,即便看到他在厨房。
可是对现在的戚畅来说,就算看着他,她也可以很淡定。
她已经过了那种面对他发慌的时候。
因为,那时候是怕爱上他。
而今太还怕什么?
舍与得,她都能平静从容的走过去。
“你怎么想到在城里找她?”吃饭的时候他问她。
“这有什么不能想的,你在国外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以你的人脉,找不到应该就是藏的很隐秘,或者就是她其实已经回了国。”
他抬眼看她,她说起这件事来的时候从容不迫,甚至不卑不亢,平静又客观。
他却是点了点头:嗯,是我疏忽了。
戚畅抬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眉心微蹙着,然后才又问了句:现在她没事,你该安心了?怎么还皱着眉?
“有人被妹妹跟母亲算计还能开心的吗?”他笑了一声。
戚畅便没说话了,只是低下头喝粥。
“甚至连老婆都差点失去了。”
戚畅长睫稍微掀起一些,却是没能看到他的眼就又垂下。
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心里平静,别有太大的起伏。
于是只是沉吟了一声。
漆黑的鹰眸却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去巴黎找我?
她抬眸,凌厉的杏眸望着面前的男人。
“小畅,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或许吧,但是那个我也不是怎么在意,吃饭吧,待会儿还要去上班。——对了,今晚你别过来了,我会应酬到很晚。”
“小畅……”
他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响起来,他低头看了眼那个号码,其实她也只是稍稍抬眸就看到了,一个没有人名的国际长途号码。
“是巴黎的一个女孩,上官丹丹。”他骨感的手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后对戚畅说了一声,然后才接起电话。
眼眸里一闪即过的复杂情绪,接通:喂?
戚畅便是起了身,手腕却被抓住。
她低着眸看着他接电话,他并没有昂首看她,只是一只大掌抓着戚畅的手腕。
“那麻烦你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声便挂断了。
里面女孩的声音很清亮,像是夏天的一阵微风。
戚畅听得到,她说要送他母亲回国。
他起身,垂着眸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因为她生气?你知道她只是在照顾我妈。
“顺便给你送汤。”
“酒店里的饭菜很合胃口,我并没有叫她送。”
“我明白,是她自己想送而已,毕竟你这么成功的男人,女人都会喜欢也是理所当然。”
她的声音那么轻,只是说完后推开了他抓着她手腕的手。
“如果你不是为她生气,你这两天是为什么?”他心情有点不好,声音稍高的问道。
“
“我是不知道将来还会发生什么?我只是很害怕像是你妹妹被绑架,你妈妈吞药自杀这类的事情以后要是经常发生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是该等着事情一件件的发生,直到有一天你妈妈真的不小心死了,你妹妹真的不小心被绑架——还是我们在那些意外发生之前,结束掉这段婚姻会比较轻松?”
她就那么绝望的望着他,当内心深处的那段话被他这么轻易地刺痛出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放松了好多。
“在你想清楚之前,别再来家里找我。”
她坚定无比的对他低声一句,然后转头离开。
他站在那里,直视着她离开的背影,然后再也说不出别的。
昨天晚上他就留意到她刚戴上不久的戒指又被她摘了下来,今天早上这段话……
他还没去见傅佳,已经确定她没事,他破见了面之后他会忍不住掐死她。
做到今天真是够了,彻底的够了。
他拿着外套往外走,突然转头对阿姨说:最近她回来都很晚?
“没有!”阿姨站在旁边轻声回了句。
他点点头离开,漆黑的鹰眸望着外面的时候冷漠刻薄。
至于凌美,要回国,那最好不过。
——
上官丹丹到了城里却并没有住在傅家老宅,凌美看着她那么懂事聪明不自禁的更喜欢。
“赫并不住老宅,我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上官丹丹清澈的嗓音大方问出。
“可是我在巴黎的时候你们家还照顾我……”
“那是我们应该做的,今天我不住这里,自然也有我自己的想法,伯母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经常来看你。”上官丹丹说道。
凌美点头,看着上官丹丹跟着管家离开,她心里却是很高兴地。
上官丹丹比丰城的任何一个女孩都优秀,她甚至想到,这个女孩,应该没有人再觉得不如戚畅了吧?
上官丹丹去找傅赫,钱秘书正准备进去汇报工作,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朝着上面走来的时候还愣了下。
“你好,我跟傅总约过了。”
钱秘书望着那位看似很懂礼貌,并且很大方的女孩子,只觉得这个女孩子不是普通角色,浅浅一笑:请稍等一下。
钱秘书去敲门,然后看着里面男人正在工作:老板,有位小姐说跟你约好。
“你们一起进来。”他淡淡的一声,然后钱秘书抬眼好奇的看他,却是先迈进了办公室。
上官丹丹浅笑着走进去,将近一米七的个头加上高跟鞋自然也是很细长,又有着大家闺秀的端庄秀气,一进去便把钱秘书比的少了些色彩。
但是钱秘书的敏锐却是那个女孩子精彩的脸上所没有的。
“希望没打扰到你的工作。”上官丹丹开口便是先说这一句。
傅赫抬了抬眼,却只是眼角余光瞅她一下,看着钱秘书:你先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
钱秘书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