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阵疼惜。
“我梦见夜辰了,他浑身是血的站在山顶,脸颊却模糊不清……”林浣溪喃喃道。
突然,她伸手抓住周文修的手臂,眸光中带着几分侥幸的期待:“我这只是一个恶梦对不对?夜辰他并没有出事儿,对不对?”
“溪儿,振作起来,我想夜辰也不愿意看到你如今这个样子的,你都已经昏睡两天了……”周文修任凭林浣溪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的陷入到自己的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