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你胸口的疤痕不过铜钱大小,若只是靠换衣服的那点时间,她当时一心要检查你后背上的胎记,自然不会留意到你胸口上的疤痕。”周文修的嗓音有些低哑,一双眸子漆黑幽暗,如同漩涡一般:“而且,你胸口处的这个疤痕,她之前也并不知道,那是被树枝所伤,按说并不会留下疤痕,可是那树枝上却抹有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