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才有你这么一个讨债的!你们是要急死我呀——」
夏尚尚歪着头看着姥姥,姥姥经常这样,她已经习惯了,而且不管姥姥这一刻吵的怎么大声,下一刻就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怎么跟她说话还怎么跟她说话。
她觉得姥姥好神奇啊,她也要学这种神奇的本事,于是她认真的瞅着姥姥唱作俱佳的表情,漂亮的小脸上也艰难的做着姥姥脸上神奇的弧度,不过太难了,她眼睛大不能眯的那么小,这样眯?不对,不对,那样眯?好像也差点?
夏宇顿时觉得心烦气躁,抱上尚尚拿上衣服出去了!「不许学你姥姥!」像什么样子!
夏妈妈听到关门声,喊的更加大声:「我不活了——我还活什么!儿子女儿一个个不听话,还说不得骂不得了,让我死了算了——我死——」
「你够了没有!烦死了!」夏小鱼甩上门,继续趴在床上哭。
夏妈妈顿时没了声音。
夏渺渺看向哭的更伤心的夏小鱼,再看看安静的隔壁,不服不行:「行了,刚才你哥说的是重了些,但你也不小了,也要多想想别人。
他什么时候这样跟你说过话,是不是太恨铁不成钢了;他又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口中的好友,是不是让他觉得有压力?他是不是愿意受人之恩?你这孩子,只知道张嘴,也不想想咱们大了,已经不是你要什么就能给你什么的大哥大姐。他不能给你时,他心里就好受吗!
你可是他妹妹!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扔下你不管了!你倒好,这么闹他!如果可以,他宁愿你做他的位置,换了你当门房!你还嫌他不够闹心,上赶着找事!自己不敢说还带上妈,这下好了,看把你哥气的!」
「我——」夏小鱼还是有些不服气:「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夏渺渺把玩着妹妹的髮丝,语重心长的看着她水盈盈的眼睛:「我可很少听他提起那位好友,如果关係真的那么好,为什么从不见他多说,他们两人肯定有他们两人的矛盾,你都不长脑子的,想风就是雨。」夏渺渺说忍不住戳着她好看的小脑袋瓜:「都想戳开看看,这锦绣的小地方装了一堆什么东西!」
「姐——」可想想,好像大哥和对方的确,好像……确实有点那什么……可……「难道就不能为了我……」
「你也得有那两把刷子啊,把你放在一群凤凰中,能凸显你什么!显摆你这隻小土鸡与众不同吗?到时候,别说空乘了,最后分配你扫跑道都有可能。」
「姐,你……」
「别以为你自己多优秀,你本身条件是不错,要身材有身材要样子有样子,又被妈天天捧着,但你自己怎么样,你自己不清楚,论漂亮,比你漂亮的多了去了,比你漂亮还有脑子的更多,你真以为自己能通天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也不看看你哥你姐有没有那通天的本事!再说了,去了那里一定能好,你男朋友就一定是你的了,想的也太美了。」
「可……可……」江洪哲被那狐狸精勾走了!
「你哥跟我提过几句,你那位男朋友操守不好!」
夏小鱼闻言急了:「他乱说!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他就是看不得我好——」
「他看不得你好就不会搭理你,自家男朋友什么样子还用别人说,自己心里没底吗!」
夏小鱼急着申辩道:「他是爱我的,就是他身边的女人太不要脸……」
「是啊,你也是死缠烂打才缠上他的……」
「呜呜——」
「行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哭的像死了爹似的。」呸:「除了妈没人指望你发家致富,差不多就有骨气点,把那贱货甩了!被你哭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心情做饭了,走,赔你出去走走,看看你要买点什么。」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夏渺渺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披风,脖子里围着一条白色的及膝围巾,长发随意的落在肩上,眉眼上扫了一层淡淡的妆,黑色的高跟鞋托着优雅的身段,踩在混凝土的路面上没有一丝声响。
她不经意的转头,看到街边橱窗里映衬出的身影,无声音的一笑,现在的她像所有都市白领女性一样,精心修饰又落了凡俗,但好在,有个欣赏的人,显得她们在万千一样中又那么与众不同。
夏渺渺想到高湛云,嘴角漏出一抹甜蜜的微笑,挽起妹妹无精打采的手:「好了,人都出来了,精神一点,想要什么?我买单。」
夏小鱼一路上神色不佳,琳琅满目的商品也没有让她打起精神。
夏渺渺选了一件蓝色的小款上衣在她身上比着:「好看吗?」
「姐,我不想要。」
夏渺渺随手交给服务员,看着她的样子,又想戳她了:「没完没了是吧,如果实在喜欢的要死,那就玩腻了再甩。」夏渺渺拿起另一件看着,又回头补了句:「就怕他先玩腻了你!你还不得跳楼去,这件不错衬你的皮肤。」
「你——」
「就这件,包起来!等你什么时候开窍了咱们什么时候谈,服务员,浅橘色那件衬衫拿件小号的给我看一下,你就那位小男朋友,哼——檔次还是低了不止一点半点,你知道咱们公司办公室那批实习生吗?就是那位天天穿着一件棉服,很腼腆的小姑娘。」
夏小鱼眨着红呼呼的眼睛想想,好像有点印象,她想没有印象也难,因为她太有标识性。
听说是从很偏远的地区考进的本市大学,有多偏远呢,据考究,徒步走两天还是翻不完的山、全村靠一口水井生活,电视机是奢侈的消费品,她考出来的那天,全村喜极而泣。
即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