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的女儿就是某某这件事在禾木集团秘书部板上钉钉,至于千金的妈总裁没有提及的意思,但对女儿屡次上报纸的这件事,何先生做了紧急处理,可见对这位女儿就算不喜,也有情。
女人不同于男人,八卦是天性,何况繁忙的工作中,何先生不在办公室时,这么提神的八卦,「你们说那女的怎么跟咱们先生好上的?」阶级差距太明显了,驴与马是物种问题。
面容严肃的高龄女子给出的答案也很高冷:「酒后乱性?」要不然没有任何依据佐证先生会选这样阶层的女人。
「灰姑娘和王子?」因为年薪太高被婆婆养的略显天真的丰腴女性:「还失败了。」
「卖身救父。」刚工作没半年,秘书部最小的高材生,幻想俱乐部的接洽员。
「你们比较能接受哪一种?」最高领导秘,一锤定音。
「酒后乱性吧。」取得了打量的支持。
相对让他们相信何先生会跟一个各方面都不如她们自己,甚至说配不上何先生人品、脑力的女儿谈恋爱,他们更能接受酒后乱性或者意外巧合,绝对不接受偶像找了差劲到底的配偶,会让外人拉低他们总裁智商的。
所以这一个可能,得了一致支持。而何千金浮出水面,孩子妈没有跟进佐证了这一点猜测。
……
霞光山装内对何千金的猜测非常精准,那位小姑娘的女儿,
「什么小姑娘,今年也有三十了,孩子都这么大了。」
「真看不出来呀。」高女士坐在绣案前,灰发盘起,广袖翩飞,古色古香的别墅内。半隻活灵活现的虎睛已悦然白绢之上。
百宝阁前的红木座椅上坐着霞光山装御膳第一管事穆女士,穆女士穿着同色的古袍盖住了这些年略显圆润不见肌肉的手臂:「可不是,但要说不可能,也不是太突兀,平时何总管在我不好意思说,仅我那一次所见,何先生对她挺宠爱的,她抬脚踢咱先生,咱先生都没说话。」
「说那些有什么用。」高女士白皙如玉的手指一翘,另一个眼睛的轮廓已经成型:「还不是分了,只是留了个孩子。」
穆女士放下古窑留的这一批茶杯,嘆口气:「谁说不是,但有了孩子,也是人家有本事。」
「这倒是。」高女士把线引下来:「不管什么说孩子是何先生的总要带回来,希望小姐喜欢我绣的这隻小老虎。」
「也不知道小姐在吃食上有什么讲究,好不好伺候,再精緻的东西不合胃口都不是好的,希望能好相处。」穆女士说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有段时间何先生诡异的饮食着实令厨房头疼了一阵子。
想吃问道纯正的更精緻的都好说,就怕吃那『感觉不对味』的,他们从外面买了一个月的煎饼果子,才过了何先生喜欢闻着味吃饭的心。
穆女士想起来,说了一句当着何总管不说的话:「说不定先生是爱那位姑娘的。」
「六年了,爱也散的差不多了。」高女士放下黑色的绣线,选了略微灰色的新型流光线,何小姐身量九十五,衣服看着也没有什么讲究的,她除了给小姐绣一面屏风,还准备给小姐绣一套襦裙,喜欢小姐喜欢吧:「厨房准备几样糕点、冰淇淋、糖果就过了,小孩子哪有不喜欢甜食的。」又不是正经夫人生的,算不得子凭母贵,但最后一句高女士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