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改变不了任何现状。
“忍冬,你这丫头真是心狠啊,怎么能瞒着我们呢,我和你大伯从你出事儿后就以泪洗面,你让我们怎么和你死去的爸爸交代啊!”
“季夫人的确不好和我父亲交代,毕竟是你们亲手将我送到监狱去的不是么?
而且我记得季家的财产说明,我满了18岁后就由我继承,虽然迟到了五年,不过,我想我也该完成我父亲的遗愿才行。
不知道季先生季夫人可准备好了文件和律师,等年后,我会派律师亲自上门,拿回本来该属于我的东西。
倒是枉费了二位的一番苦心,我,季忍冬,没有被弄死在监狱,而是,回来了,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