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望月又重新回锅里给她盛了一碗饺子汤轻轻搁在她面前,「委屈你了,大年初一来我家,吃这个。」
宁有光佯装不高兴,「确实委屈,我原本还以为我男朋友这么会做饭,我今天过来肯定能吃到大餐呢。」
时望月不自在的咳嗽几声,「抱歉,明天一定让你吃大餐。」
「好啦,没怪你。」宁有光面色软和下来,接着,又感慨道,「我只是觉得以后可能没有办法让你一个人过年了。」
时望月夹饺子的手微微颤抖,「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明明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鲅鱼饺子,他却觉得它们格外好吃,好吃的让他有点不想停下来。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宁有光小口小口的喝着寡淡的饺子汤,「以后过年都和我一起好不好?」
时望月浑身一顿,「好。」
宁有光继续声音温柔的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过年,不管我去哪儿,都带上你,你也别嫌弃,我怎么过,你就怎么过。」
「好。」时望月眨了眨眼中氤氲的水汽。
他怎么会嫌弃?
这一生,无论她去哪里,只要愿意带上他,就是他莫大的幸运和福份。
哪里还有什么他挑三拣四的余地?
……
晚上睡觉前。
时望月问,「今天是不是很早起?」
「对,六点就起来了。」宁有光打了个哈欠,眼底有水汽,「我昨晚两点多才睡的。」
夏家有守岁的习惯,家里人大年三十晚最少都要守岁守到十二点以后睡觉。
「那你睡吧。」时望月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还不困。」
宁有光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那我睡觉了。」
「晚安。」时望月帮她提了提被子,又细心的给她掖好被角。
「晚安。」宁有光闭上眼睛,很快她的呼吸就匀称了下来。
时望月轻轻的摁下床头的开关,把房间筒灯又全部关闭,只余角落里一盏小落地灯亮着。
就着朦胧的灯光,他认真看着怀里人儿熟睡的脸庞,感觉眼前的一切美的像是一场梦。
……
第二日早上。
宁有光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上突然一沉,让她有点呼吸困难。
她推搡着想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好重啊。」
还没彻底清醒的她,声音软的像棉花糖。
「醒了?」时望月低沉轻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
「没。」宁有光闭着眼把时望月的脑袋往旁边掰,「我还要睡。」
时望月轻笑,「已经八点多了。」
「我要睡到中午。」宁有光嘟囔道。
她听到窗外还在下着雨。
「可以。」时望月轻笑,「先把正事办了再说。」
「睡觉就是正事。」宁有光无语。
「哦,那你睡。」时望月低下头亲她,「我来动就好。」
宁有光浑身紧绷,「咱们做个正经人行不行?」
「我睡我自己的老婆怎么不正经了?」时望月理直气壮的反驳,声音都比之前大了很多。
与此同时,他的吻也变得更有侵略性,「二十天了。」
「你忍心?」他质问道。
宁有光彻底没脾气了,瘫软了身子,「行了行了,你快点!」
时望月轻轻的咬她的嘴唇,「说什么呢?收回去。」
宁有光咬牙,「你出息了。」
时望月说,「我都快求你了。」
他的声音委屈巴巴的,「明明一点都不出息好不好?」
「我就想不明白,一大早这样很爽吗?」宁有光忍不住闭上眼气恼道,「咱们好好睡个觉行不行?」
「不行。」时望月说,「人类至高无上的快乐,你说爽不爽?!」
「我不理解。」宁有光泄气。
「爱情没有这些是贫乏的,有了才能魂飞魄散,光华灿烂。」
第375章 玫瑰刺多,我来
室外,沙沙的雨雾敲打在玻璃上,如同一首轻柔的催眠曲。
未来时,厨房中间的岛台四周,一些小美好正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宁有光正领着时望月一起,把刚刚两人冒雨从花市买来的鲜花插瓶。
「新年要喜庆,咱们今天就用粉紫,粉蓝色作为主色调。」
她一边修剪花枝,一边思考每一种花该用什么花瓶来装。
时望月配合她,把花瓶一个一个从柜子里翻出来摆在她面前,让她选。
「那我把几个有颜色的花瓶拿出来?」站在柜子面前的时望月说。
「都可以,那个紫色的像切割成钻石的那个,还有那个一生平安,咱们之前去吃饭,酒店送的那个小花瓶,你给我把它们都找出来。」
「好。」时望月很快就在柜子里找到了宁有光要的两个小花瓶。
「谢谢。」宁有光说,「平时不太用的上它们,过年就刚刚好。」
「不客气。」时望月轻轻关上柜门。
「咱们今天就插纯色的花吧。」宁有光拿起一把粉色的大花惠兰,「这个比较大枝,你给我一个大的,款式简单一点儿的花瓶。」
时望月从檯面上拿起一个高高的圆筒的透明花瓶,「这个行不行?」
「行。」宁有光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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