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个用力,将她到身前。
她不稳地往前踉跄两步,鼻尖碰到他结实冷硬的胸膛。
她削葱般的指尖往他胸膛上戳了戳,“怎么那么石更,好疼哦!”
话音刚落,小巧的下巴就被男人捏住抬了起来。
他低哑的嗓音响起,“故意的嗯?”
宁鸢眨了眨长睫,“什么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