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你还嫌你给家里……咳咳咳,丢的人不够多吗?咳咳咳……”
莫青山一手捶着胸脯,一手哆哆嗦嗦的指着莫子离,气得哆嗦乱颤的,话都说不清了。
莫子离低下头,任凭父亲痛斥,却依旧固执的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因为他知道,若是不趁着这个时候请皇上收回圣旨,往后就更不可能了……
……
日头已经渐渐的落了下去,没入了西边的天际,灿烂的晚霞将青云镇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看起来美丽极了。
睡饱了的采薇从空间里走了出来,直奔镇上最有名的酒楼——醉仙居。
睡了一小天儿,又美美的泡了个澡,她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唱起了空城计,其实,她的空间里的霉味食材足可以满足她的胃口,但是这会子她人犯懒,不想自己动手,便想到了到醉仙居去吃一顿,顺便看看她来到这个世界里赚到第一桶金的地方如今什么样了!
到了醉仙居,她发现这里还跟她第一次见到时一样,没什么变化,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她的眼界变了,第一次来醉仙居时,她觉得这儿哪都好,奢华、壮丽,可见识过京城真正奢华壮丽的大酒楼后,她才明白,这里不过是个略好点儿的小酒馆儿而已。
“呦,客官,您来了,快里边请——”
小二见采薇进来了,急忙热情的招呼着,把她请到了楼上。
采薇正准备进入小二指定的一间包房里,忽然听到对面一声惊奇的呼声:“穆小姐!”
她闻声抬起头,一下看到了安府的四老爷安启禄。
安启禄今年三十多岁,性格沉稳干练,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
见到采薇,他吃惊不已,因为他已经从曹瑾处听说,这位穆家的采薇姑娘,如今已经麻雀变凤凰,成了大晋国的皇后娘娘了,只是,既然是皇后了,人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或许,多半是曹瑾兄的消息出错了!
采薇见到安四老爷,笑道:“四老爷也是赶回来喝喜酒的吗?真是幸会呢!”
安启禄客气的说:“姑娘过谦了,侄女儿大婚,禄理当回来庆贺,只不知姑娘缘何在这里,在下偶闻姑娘已经举家迁到了京城,从京城到这青云镇可不是一段短距离。”
采薇说:“我也是回来喝喜酒的,顺便做点儿生意,哦,对了,四老爷的生意还是主要放在北边儿吗?”
安启禄说:“在京城、临安府也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商铺,但主要的生意,还是放在北边的。”
这时,采薇想到了一件事,她的玻璃在京城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往全国各地销售了,既然安启禄在北地生意做得大,何不让他做北边玻璃销售的代理商呢?
想到这儿,采薇便把安启禄请到了自己的包房里,落座后,将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
安启禄听完采薇的话,惊愕的说:“都说风靡京城的玻璃是咱们大晋的皇后娘娘发明制造,并大规模生产销售的,姑娘怎么会有玻璃,难道,您真的是咱们大晋国的……”
‘皇后娘娘’几个字太过尊贵,他没敢说出来,只是用试探的目光看着采薇。
采薇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见到安启禄诚惶诚恐的站起身,似乎想要对她行礼,采薇忙说:“这里就只有两个谈生意的商人,没有皇后娘娘和庶民,四老爷快请坐。”
安启禄诚惶诚恐的坐下了,虽然还能保持着谈笑风生,但是脸上却隐约多了几分敬畏。
“四老爷也知道,京城的玻璃是卖十两银子一块的,我打算在全国统一售价,我打算把玻璃按每块七两银子的价格让给四老爷,给四老爷三两银子的价差,请四老爷代买。若是卖不完,可以再还回来,不知四老爷意下如何?”
安启禄道:“玻璃在京城行情紧俏,多少外地的有钱人巴巴的拿着银子到京城去买,咱们北边离京城太远,许多有钱人常抱怨咱们这儿没得卖呢,如今托皇后娘娘的福,北地也有玻璃可卖了,大家一定高兴,到时候定能卖得不错呢!”
采薇道:“借您吉言吧,我大约两三日后就可把玻璃带过来,两日后的这个时辰,咱们再在这儿见面,到时候交割玻璃的事情。”
安启禄道:“是,后日小民一定准时赴约!”
两人商议已定,便又叫了些吃的,吃喝起来。
席间,采薇趁着安启禄不注意,多次偷偷的往空间里送东西给鹦哥和老乌龟吃,安启禄见饭菜没得很快,不觉十分诧异,怎么看,眼前这位瘦瘦小小的皇后娘娘,都不像是一个食量巨大的饕餮之流啊,可是,那些凭空不见了的吃食都哪去了呢?
吃过饭,安启禄派自己的车子把采薇送了回去,回到自家时,她看到前往隔壁周家道喜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便从空间的灵溪里捞出了一对儿雕工上好的玉镯,一支玉簪子和一块玉佩,打算送给安子宜做贺礼。
周婶子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采薇,急忙叫道:“你这丫头,怎么早上一转身儿就不见了,婶子还给你留着饭呢!”
采薇笑道:“早上时我见人太多,嫌吵,就偷空去赡养堂看看,赡养堂管理的这么好,我真得多谢婶子呢,晚饭我已经在外边吃过了,婶子就别跟我操心了!”
说着,把准备好的东西隔着院墙递了过去,道:“这点子东西是我给嫂子准备的,婶子替我给了她吧,我祝他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周婶子接过那几样东西,打开来看了一下,吓了一跳,忙把那些东西又推了回来,说:“薇丫头,这也忒贵重了,婶子不好再接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了,你还是留着自己戴吧。”
采薇把那几样东西又塞到了周婶子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