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不乐意了,什么意思,审问我徒弟呢?
冷偌镇定自若:「大家闹着玩。」
玉留涯这次真气笑了,问谢天霖:「你这脸怎么肿得这么高?」
谢天霖脸疼,看眼冷偌:「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玉留涯瞪他一眼,怂包,告状都不会。
再看向扈暖,顿了顿:「扈暖,你说,你们为什么打架?」紧接着道:「师伯知道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要说实话。」
乔渝不悦,你要逼我徒弟做叛徒?
扈暖实话实说:「我没看见他们打架。」
乔渝震惊,我徒弟长本事了,说瞎话的本事。
玉留涯佯做生气:「他们打得这么凶你没看见?」
扈暖诚实道:「我闭上眼了,我闭眼前他们没打架。」
这是事实,闭着眼才能咬得紧。
玉留涯一噎。
乔渝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玉留涯一指谢天霖腰间:「你那里怎么回事?」
谢天霖心道,您有这个时间问不如让我包扎一下呢。
回道:「没事没事,不小心碰到的。」
玉留涯不想再看他一眼,接连点名,可惜小孩子们这会儿已经达成默契阵营,就是玩就是闹就是没有闹矛盾,更没有违背门规,坚决不能受罚。
玉留涯憋闷。
金信的师傅笑眯眯说道:「宗主,看来他们这次历练获益匪浅,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这也是咱们做长辈的喜闻乐见的,咱们就不要横加干涉了。」
玉留涯皮笑肉不笑:「林隐师弟说的好,若长辈问起,师弟去回吧。」
林隐一噎:「不敢抢宗主的差事。」
玉留涯:呸。
耳边响起传音:「孩子都不计较了,你一个宗主还死咬着不放,没有一点做宗主的气度。」
大佬说这话,就表示他对这群弟子满意了。一开始确实是很生气,为那点子东西打群架,还是野蛮的拳脚功夫,大佬深深觉得朝华宗没有未来了。
但,当着一群大人面迅速化干戈为玉帛找准对自己有利的说法,尤其是没有隻顾个人把所有人都保了下来,大佬表示很满意。
朝华宗还是有未来滴。
于是看玉留涯这个马后炮就不顺眼了。
当然,看其他真人也没顺眼到哪里去,只觉一群好孩子别给教坏了吧。
然后大佬交待一句:「以后让他们多历练多做任务。」
玉留涯心塞塞的确定大佬真正不关注这边了,才拿出宗主的威严来,喝令小弟子们站好了,好一通训话,训得所有人抬不起头才满意。
「你们都在这干什么?朝华宗什么时候弟子在自家历练还要各家师傅贴身跟随了?都给我回去。」
众真人无语,你也就在我们身上找找存在感,给你面子,我们走。
散了散了,都散了。
乔渝和霜华没动,玉留涯亲自押着他们走。
殷宁拿出回春丹:「都过来,把伤处理好。」
皮肉伤而已,吃个回春丹一下就好了。
这种常备丹药他们自己也有,有的拿出来自己吃了,有的围着殷宁让她帮忙看伤口。
谢天霖捂着腰,悻悻,对扈暖一群人道:「我承认我拿了你们的东西不太好,可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你们不收起来。先生没教你们吗?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也就是咱们同门,外头多的是杀人夺宝。」
萧讴淡淡:「所以你没错,我们要抢回来也没错,看各人本事。」
谢天霖竖了下大拇指:「下次我可不会客气。」
萧讴:「这事还没过去。」
谢天霖睁大了眼。
萧讴说:「你怎么打的扈暖你该不是忘了吧?」
谢天霖一噎,看向比自己腰没高多少的扈暖不由心虚,可他也冤枉:「你怎的不看看我的腰。」
他发誓,绝对被咬掉了一块肉,这小师妹,是什么野兽变的吗?
萧讴冷哼:「你俩算扯平,但扈暖师傅都看见了。」
谢天霖:「.」
他看了看扈暖,腰里一阵疼,再看看冷偌,脸上一阵疼。这种反应,大概要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
最终捂着腰走开,下次,不,是永远,永远不让女孩子近他的身,太可怕了。
那边殷宁一边给小弟子们治疗一边询问,最终询问出原委无语的很,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师傅交待的是对的,她就应该寸步不离的盯紧了扈暖,如果有她跟着,绝对不会让群架发生。
天色暗下来,一群人找了地方露宿,真正的露宿,只要不下雨,他们连帐篷都不用,打坐一夜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众小弟子叽叽喳喳好似前一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过,有什么隐隐的不同,大家变得关係更紧密了。
所以友情都是打出来的。
原本分到一起的大弟子那个队伍过来问:「今天我们去抓兔子,你们去不去?」
萧讴等人已经商量过:「我们还是想去挖河蚌,已经挖顺手了。」
大弟子点头:「也行,你们注意安全,自己的东西自己收好。」
六个人挖了一天的河蚌,这次,他们可不敢把东西随便乱放了,儘管臭,还是处理掉一隻让林轩收起一隻来。因为河蚌是活的,进不了储物法器,而他们又没有放活物的灵宠袋。
林轩被推举出来收蚌壳:「为什么是我?」
大家理所当然的说:「因为蚌是从泥里挖出来的。」
土灵根的林轩:.
第三天,他们还是挖河蚌。
殷宁都忍不住劝:「试试别的,抓兔子特别好玩。」
可他们还是觉得烤鱼烤虾更好玩。
没错,经过一天的试探,他们已经成功做出了能吃的可以入口的烤鱼烤虾。
这还要感谢扈轻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