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留涯再看扈暖:「你、你你——把脸擦干净。」
什么玩意儿,敢亲他家小女子,揍得还是轻。
扈暖把脸擦干净:「师伯,他说要娶我,是什么意思啊。」
玉留涯告诉她:「意思就是,你要离开采秀峰,不能继承你师傅的家业。」
乔渝:.!
扈暖立即道:「师伯,把他撵走吧。」
乔渝:舍不得师傅还是舍不得家业?
扈暖又说:「师伯,是不是因为你老抢九苍山宗主的好吃的,余幼才说把我带走给他做好吃的?师伯,我被你牵连了呢。」
玉留涯:「.」看乔渝:「她说的什么?」
乔渝捂着扈暖的嘴:「宗主告辞。」
「宗主告辞。」
哗啦全走了。
玉留涯气:「我抢他什么了?抢他什么了?他成亲我还送了厚礼呢!亏大发了。」
回去霜华就和自家徒弟商量:「打脸是不太好,外人面前好歹装一装。」
冷偌能说什么?都是上辈子给憋的。上辈子做梦都想打渣男贱女的脸,重活一辈子,那点儿执念先在谢天霖身上发了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了。
谢天霖:我多冤。
冷偌跟她师傅说:「气急了没顾上,但打脸真的好出气啊,师傅你有机会试试。」
霜华理解不了这种爽:「能要命干嘛打脸?不能要命的打脸不好吧。」
冷偌一想也是,自己多遭人记恨呢。冷家那些庶女庶子也就罢了以后应该不会见。谢天霖也罢了,自家人他也打不过自己。打了个余幼确实给两家外交造成不利影响。
谢天霖:我怎么就打不过你?我白被打了?
周莲桥:你还打我了呢。
冷偌:你欠。
「那,我去给余幼道个歉?」冷偌说。
「不用。」霜华不屑:「小小年纪耍流氓,乔渝也能忍。换了是你,我一剑刺死他。」
刺死,赐死。
冷偌默了默:「.当时,好像,乔渝师叔祭出剑了?」
霜华:「呵,他那小胆,没用的很。」
冷偌又默了默:「师傅,咱们遇事得冷静。」
霜华直勾勾看着她,谁先动的手?谁先骂的人?
「咳咳,我还小,有待修行。师傅,你要给我做个好榜样。」
霜华:「我一直给你示范呀,只要修为高,谁敢造你的反。」
冷偌:「.」
重活一世,师傅也是她追不上的高度。
乔渝也在教徒:「你被他冒犯了,你都不生气吗?」
亲亲啊,那是亲亲。
扈暖不知道她师傅生的哪门子气,不就是亲亲,亲亲她的人多了去了,幼儿园小朋友她也亲亲了很多。
「哎呀,师傅你不要生气了,我打他了呀。」
把他打到墙上去了呢。
乔渝一堵,是啊,但还是好气啊。
「以后,不能给别人亲亲。」
扈暖点着头:「知道了,我只给漂亮小哥哥亲亲。」
乔渝:「.」
一口气没上来。漂亮小哥哥又是什么东西?!
「谁也不行,漂亮小哥哥更不行。」
扈暖看着他,眼神在说,大人真是不可理喻啊。
她低头玩自己的了。
乔渝:什么意思?你是答应了还是无声的反抗呢?
他说:「要不然你问问你妈妈,看她同不同意你亲漂亮小哥哥。」
扈暖抬头,看着他:「我好久没和妈妈联繫了。师傅,我妈妈去哪里了?」
乔渝头皮要炸,他閒着没事说这个做什么,看,又要哭。
扈暖吸吸鼻子,把泪意憋回去。
「我不哭,大家都没妈妈陪着。」
跟别人比一比,就没那么伤心了。
乔渝:.行吧,你安慰好自己就行。
问她:「你觉得你和余幼谁厉害?」
修体的好处越来越明显,他徒弟又是天生大力,乔渝此时才认真考虑扈暖修体的事情,是否和修法并驾齐驱。
扈暖想了想:「不知道呀,他没打我。师傅,要不我和他比一场吧。」
乔渝觉得可以。如果扈暖能赢了余幼,不管玉留涯怎么为宗门考虑,他是支持扈暖体法双修的,以后不担心被坏小子欺负呀。
让金信帮扈暖约架。
余幼不可置信:「我才被你师妹打了一拳,又要来打我?」他摇头:「不行,她才炼气一层,我是五层。我不和她打。」
金信:「你帮帮忙,帮我们测一下,而且小暖很厉害的,我们的战力绝对超过炼气一层。」
余幼说:「这有什么好打的,让你们师傅给你们检查,我师傅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水平。」
金信:「不是这个。我们才修体,不知炼得怎么样,你就帮帮忙吧。」
余幼还是摇头:「那我也不和扈暖打。不然咱俩打。」
怎么能欺负女孩子呢?还是软软的香香的扈暖。
约架成功。
第二天,举办家宴,两人就成了助兴节目。
别人好吃好喝,他们却要走上去打架,这氛围不对。他们不应该在擂台上吗?大人们如此草率吗?
石头长老也在,他要检阅教学成果。
「不准用术法攻击。」
两人很熟悉,一点没犹豫的抱到一起,别着腿,都想把对方放倒。谁也奈何不了谁。余幼抱着金信的肩膀,猛的一个上卷,翻到他背上去。金信反应很快,不等他落到他背上就使劲向后摔倒。两人都躺到地上,四条腿别在一起,同时挥拳,拳头相撞,闷的一声。
可见两人谁也没收力,眼里都迸出小火苗,好战的因子在体内叫嚣。
扈暖眼睛紧紧盯着场中两人,嘴里却也没耽误吃。
柳双林一直暗中看她,只见不一会儿功夫这小姑娘面前的碗空了两隻,盘子空了一隻,小嘴巴吃得油汪汪的还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