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乔渝四个,把徒弟送进禁闭室,站在外头一时不知往哪里去。
负责看守这片的管事见此心中好笑,上来道一定看好让他们专心思过,意思便是保证他们好好的。
四人才不好多留,一起往外。飞着飞着,林隐越发觉得今日自己既丢了面子被大的小的一起顶嘴, 又丢了实惠没少打自家徒弟还让他比别人多疼。好生气。这口恶气不出不行。
于是,他不急不缓的拿出本命长剑,对着乔渝比了比。
乔渝从来不怯战,随即亮出了冰阙。
旁边两个没一个拦着的。
狄原喜欢切磋,干脆道:「咱们四个轮流对上一局。」
霜华也是好战的,直接往更后头的荒地去。
只能说, 四个徒弟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师傅是好脾气。
四个真人打架, 不,是论道, 很快吸引了很多人去看,然后不见四人小分队在,自然有人好奇,事后事情就传了出来:四位真人论道前,亲自把自己的得意徒弟押送进了禁闭室。
哈?天方夜谭吧。门里都知道那四个孩子天天在一起,连宗主都护着,他们的亲师傅更是护短到没原则,会舍得罚他们?
再偷偷一打听,果然, 哪里是罚, 除了不能出来,除了抄抄门规,根本就是在歇着。
内门众人笑嘻嘻,就知道是这样。
小弟子们羡慕得不行,而那些做师傅的除了说几句教不严也难免说几句孩子, 大多是这样说:「那四个孩子很不错, 要是在我座下, 也舍不得罚。」
调皮归调皮,但修行一步没落下。
唐长老试行修体课,他们四个最小,完成的却是最好,到今天为止,他们四个也是唐长老手下学的最好最能坚持的弟子。
有慧根,有毅力,值得大人疼爱。
大人没多想,随口让弟子们多向他们学习。底下弟子们心志还没长好,想法各种各样。有的如大人的意,认为是应该学习他们的长处。有的不以为意大家都差不多没见他们哪里比他们强。还有的一点儿不上心当做耳旁风,更有的太上心,以至于后来又惹出事。
而扈轻觉得他们回去后肯定是忙着上学,不好当即联繫,到了晚上扈暖睡觉的那个点,她才拿出佛珠来说话。
「妈妈忘了说了,妈妈在那些包包里做了些小设计,你们认主后就知道了。那些小设计可别对着自己人用,万一伤着就不好了。」
扈暖听着她说话,抽了抽小鼻子。
扈轻一顿:「乖宝怎么了?怎么心情不好?」
扈暖的委屈立即压不住了, 哇的开始哭, 哭声倒不大,就是委屈,被打手板了,从小到大第一次。
扈轻腾的站起来,旁边扈花花警觉的跳起,妈妈要去杀人吗?我也要去。
扈暖抽抽噎噎的说话,金信三个老老实实在一边听着,突然心里冒出小期待:婶子会生气吧?婶子会骂人吧?
扈轻当然生气,自己辛辛苦苦生的孩子自己都没舍得打一下,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人,何况这事本来就是孩子做错了。
她说:「真有这条门规?」
扈暖:「昂。」
扈轻:「你真冲金金师傅吐口水了?」
扈暖:「昂。」
扈轻头疼,她说:「扈小暖,你讲不讲卫生呀,你竟然乱吐口水。」
扈暖:「师伯让我吐的。」
扈轻闭上眼,开始想像,如果有个小孩对自己吐口水还吐中了——老子非打得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没办法,自己理亏,生气也得憋着,还得感谢人家帮着教小孩,并且,有条件的话很该亲自上门道歉的。
吐口水啊,这熊孩子怎么做得出来的。
眼珠子一转,扈轻有了主意。
「这事妈妈想办法。你,你们几个,不该逃学,本来就是你们做错,好好反思。你好好抄写,你那把字,啧啧,也就比妈妈强一点儿。」
扈轻顿了顿:「有人给你们送饭吗?」
被扈轻训了顿,扈暖反而不委屈了,吸了口气:「不知道,我们自己还有吃的。」
扈轻心里想,可见有个种植仙府多重要,不怕关禁闭呀。
她说:「妈妈炖些蹄子想法给你们送过去。」补补手。
金信在旁边小小声:「猪脚姜,猪脚姜」
扈轻噗嗤笑了:「等着吧。」
断了通讯,扈轻仔细想了想,第二天一大早去买来食材。加大火力做了几样吃食。一样一大锅,贴上封存符,再放在木箱里,空隙用软材料填满。一刻不停的去到任务堂。
扈花花:「妈妈,能行吗?」
扈轻:「不试试怎么知道。大不了我亲自去拜见。不过那样就有点儿逼迫人的意思。下下策。」
到任务堂,找了一位管事:「送东西,你们接吗?」
管事道:「发任务啊,可以啊。」
扈轻:「我有东西送进朝华宗内门。」
管事上下打量她,显然是认识她:「有那个必要吗?」
扈轻:「有有有,很正式的事情。」
管事莫名其妙,都能让一群内门弟子给你拆家,怎么就不能随便找一个帮你捎东西?
不过送上门的灵石不能不赚呀。
于是他说:「可以。我们可以接这个任务。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吧?」
扈轻:「不不不,当然不是。只是为了显得郑重些——一定要保证本人签收可以吗?」
管事笑道:「除非人此时不在,或者闭关中。不过是去一趟内门,我都能给你送得。」
扈轻:「好好好,请一定要送到,请一定要本人签收。」
管事双手按按柜檯,货拿出来吧。
四个大木箱骤然出现在檯面上:「这四个,头上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