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气笑了:「金信,你来说,婶子可是最疼你。」
金信一下苦了脸,婶子,这个时候你不用最疼我。
扈轻威胁注视着他,敢不说,以后别登我家的门。
金信肚子一挺, 说就说,这事从头到尾我们没做错。
从遇到人同行说到回朝华宗检查过扈暖无碍,金信交待干净:「婶子,我们就是运气不好,谁想会遇到这种事呢。」
扈轻脸色已经和缓下来,很认同这话,确实, 谁知道在这机遇和危险并存的修真界下一刻能遇到什么事啊。孩子们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拉过扈暖来检查:「没问题?这紫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退?」
这要退不了, 以后还不得被人当成妖族呀, 哦,或者是魔族?紫皮魔?紫薯精?
扈暖:「不知道,我觉得没事。」
扈轻团了团手里的大花:「行了,没事就没事,这花挺好吃的。妈妈给你们做个鲜花馅饼,你们先去玩。等吃完饭,妈妈有礼物给你们。」
扈暖一脸感动的抱住扈轻:「妈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扈轻笑:「不管你变成什么颜色都是妈妈的宝贝。」
金信抱住胳膊:「我想起来我好像很久都没回家了。」
来时年纪小,生活太快乐,以至于家人在他脑海里的形象已经不具体。
扈轻喀喀喀把开得正好的花头子摘下来径自去了厨房,不想理会这些闹心孩子。
她离开没一会儿,几个孩子和扈花花就说说笑笑的往后去了。
扈轻在案板上和着面,对空气说道:「你别閒着, 那个绫洛洛, 你去送个报应。」
水心从空气里显现出身形, 一手掐着扈珠珠的两边翅根不让他下来:「咦,我以为你不在乎。」
「老娘屁个不在乎, 还不是在孩子面前要脸嘛。」看不惯他欺负扈珠珠:「你放下他,让他跟着一块去玩能怎么。」
水心:「心玩野了还怎么去送报应。」
扈轻:「珠珠, 出趟差呗,回来给你做大骨头,全是肉的大骨头,单独给你做一整头猪。」
扈珠珠不挣扎了,说话算话。
水心无奈:「只是一群孩子间不对付,我去送的报应,都是罪有应得。」
扈轻冷笑,将麵团狠狠摔打:「大恶大报应,小恶小报应。那个女的——」
啪,麵团往案板上一丢,扈轻冰冷着脸:「那女的行径绝对可害人致死。杀人未遂不能抹杀她有害人之意。怎的?看不上这样的小单?」
又是一声啪,一块下品灵石扔在桌上:「买你送报应,你要是不去,好,这个家以后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水心:「.」
他无奈极了:「我出手,必取人命。你这不是为难小僧无辜杀生嘛。」
扈轻拿起麵团又摔一下,运了一下气:「好,不为难水心师傅。来,孩子他舅舅, 你过来。」
水心警惕防守, 抓着扈珠珠护在自己胸前:「你干嘛?」
扈轻翻了个白眼:「请你去做你这个舅舅该做的分内事。」
水心怀疑的挪近一些,扈轻说了几句,冷笑:「她喜欢做好人,我帮她,不用谢。」
水心:「.」
跟个小孩子计较,你——我去了。
扈轻瞪着他妥协,再对扈珠珠道:「劈那个叫绫洛洛的,劈三次,我就给你单独做头整猪。」
扈珠珠拍着翅膀尖,一言为定,我的肉肉,我一定要养回来。
水心把灵石推回去:「咱们关係用不上这个。」
扈轻说:「论功行赏。」
水心默,为了口吃的,他已堕落至此。
遮掩着行踪出了宝平坊,嘆气:「大外甥就是讨债的。」对扈珠珠道:「看到了吧,千万别得罪女人,女人报復起来太可怕了。」
扈珠珠缓慢的转动着小眼珠,觉得他在放屁,你不得罪这个女人,所以现在就要去得罪另一个女人了。而且,报復这种事关男女什么事,得罪了你更可怕。
脑海里飘过心酸的过往,那些打着磨合实则是折磨的画面,贼和尚长得光风霁月,其实心眼比他的翅尖尖还要小。不是个东西。
水心嘆了口气,鲜花馅饼啊,他也想吃的,可扈轻盯着他的眼往里倒了荤油,这意思太明白了,要么去给大外甥出气还能有口吃的,要么滚出这个家别再回来。
唉,被人拿捏住了啊。
水心揉了揉胃。
家里扈轻冷笑一声,我还收拾不了你。
花瓣撕的多,做了一篓子的饼,喊他们吃饭。
「就吃这个,你们才中过毒,少沾荤腥。」
五人拿过饼子一尝,眼睛一亮,这花瓣做的饼好好吃呀。
扈花花闭着嘴,没有肉,不好吃。
扈轻笑眯眯看着他们吃,等他们吃完,放出鲛人那里换来的东西,几个孩子看花了眼,一听她见到鲛人了,恨不得立即飞到海岛去。
「妈妈妈妈,他们长什么样子,是美人鱼吗?」
在书简上见过鲛人的形象,总觉得不是真的。
扈轻随手拿了纸笔出来,几下描绘出大概样貌再填充细节。
「跟美人鱼很不一样。鲛人一看便是海洋里的智慧生灵。全身覆满鳞片,脑后有鳍,长得跟我们类似但非常有他们自己的风格。」
扈轻慢慢的讲述,笔下一个小鲛人跃然纸上。
「啊,真想亲眼看看,要不我们去海里游历吧。」
扈轻道:「鲛人不喜欢与陆地来往太多,只有他们主动现身的时候。你们可以回宗门问问前辈,看他们有什么办法找到鲛人。」
乔渝:我可真谢谢你又给我们出难题。
讲完遇鲛人的故事,扈暖特自豪:「我妈妈做的食物连鲛人都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