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听得惊奇:「听你如此说,玉豸似乎很厉害呀。」
绢布:「修仙最牛体质,无垢澄净体知道吧。」
扈轻口水都要流下来,那是老天爷追着餵饭吃的王者体质啊,一路修炼无瓶颈,想不飞升老天都不容。
「玉豸有个特性。它们天生可吸收任何能量,但,有限制。如果吸收了两种或更多,一辈子就是普通玉豸,就是个虫。可精心饲养只让它吸收一种东西,成长起来后就是这一类里的制霸存在。扈暖遇到这隻,显然是吃毒长大的,以后好好养着,自然克制万毒。」
这样神奇?
「如果是吃灵力呢?」
绢布道:「灵力魔力,反而不稀罕。你想,如果以单一的属性灵力餵养?或者针对某种用途培育?破阵?用毒?致幻?这是不是相当于给人增添了一块长板?」
扈轻:「听你这样说,扈暖遇到好东西了?」
绢布:「自然。这运气,也是她够狠,豁的出去一身血,幸好这玉豸个头小,要不然伱们可危险了。」
扈暖出个什么意外,扈轻先挡,扈轻要是挡不住,扈暖会不会死他不知道,他是一定会死的。
「所以我说,你不然考虑下让扈暖御兽。」
扈轻后怕又心疼,幸好是个虫子,要是遇上个鲸,多少个扈暖也餵不饱呀,自己死多少次也挡不住呀。
御兽也是个好技能,她没意见,要紧的是眼下这条虫子怎么养。
「怎么养?餵毒就行了。」
扈轻不由纳闷:「兰玖才是他们里头唯一学毒的,可惜那虫子没选兰玖。」
玉豸和兰玖才是珠联璧合。
绢布感慨:「这就是机缘难以揣测之处。你我都认为玉豸和兰玖更适合。可在那幻境里,却只有扈暖碰触到玉豸。扈暖说,她是想送你礼物,才选了那看上去平平无奇毫无用处的花丛。这事,你竟成了破幻的关键。」
扈轻:「可是那时候我在千里之外。」
绢布:「世间的造化真是奇妙。」
绢布又说:「那花,你好好养。」
什么?
「能与玉豸相依存,再普通也不普通了。」
扈轻点头,肯定好好养,这可是她宝贝女儿用生命送给她的礼物。
她忽然笑起,讨好而殷切:「绢布小宝贝,那啥,来个御兽大全呗。」
绢布:「.」
早晚被你掏空。
传给了她。
扈轻躺在床上闭目研究御兽大全,里头东西看得人心动不已,从挑选孵化培育训练激发,甚至有如何刺激灵宠变异,啧,竟然还有驯化魔兽的方法,脑子里已经有了扈暖变身御兽女王统帅兽群大军的画面。
好飒。
只是自家懒馋呆萌的宝贝儿真能变成那样?
第二天扈暖醒来,首先照镜子:「哎呀,我还是紫的呀。」
扈轻给她梳头:「暖宝呀,妈妈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扈暖揉了下睡眼,哦了一声,目光在绢布上定了定。
绢布心道,这孩子长了双什么眼啊,真是让人无所遁形的讨厌。
「它叫紫晶玉豸,是个虫子,可虚可实,是追踪暗杀偷袭的好帮手哦。」
显而易见,扈轻对紫晶玉豸这一点相当满意,简直是长在了苟着发育的老母亲的心坎里。
绢布心道,这就是世事的变幻莫测难以预料之处。紫晶玉豸没选兰玖偏偏被扈暖拿下,而它的特性其实更适合扈轻但认主了扈暖。就像当初自己瞧中了扈暖也是扈暖最先度给自己灵力,但结果自己认了扈轻为主。
有时候现实逼得人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命运玩弄了一把。
狗。
扈轻告诉扈暖:「它在修復,所以你看不到它的实体,等它好了,它就出来见你了。宝贝要记着,它只吃毒,吃了别的会死的。」
紫晶玉豸:我不会吃别的,我没那么傻。
扈暖想也不想:「那我找药长老要毒吃。」
扈轻手一抖,拉得扈暖脑袋一歪,扈暖皱脸嘟嘴:「妈妈。」
扈轻揉揉那块头皮:「你个傻宝,不是自己吃毒,是餵给紫晶玉豸吃。」
扈暖抱怨:「我又没有那么傻。」说完偏偏舔了舔嘴角:「毒是什么滋味?」
扈轻:「.」
从小到大,但凡你要的,啥没给你?就是你没要的,妈妈也都给你,尤其吃的上头从没亏待过你的嘴,如今你对着毒垂涎欲滴——恩,是不是紫晶玉豸的副作用?
绢布击破她的自我安慰:「玉豸没有这副作用,她就是自己想吃。」
扈轻:「你闭嘴。」
吃了一顿早饭,扈轻便送他们回去了。扈暖这个颜色去哪里都不方便,遮脸遮手不方便不说,就怕反而引人注目。约好等扈暖好了再一起出去玩。
回到采秀峰,扈暖拉着乔渝报惊喜:「师傅,我知道是什么了。是紫晶玉豸,一个小虫子。」
乔渝不知道是什么,以为扈暖胡说的,等听她有板有眼的解释来,久久沉默。
「你妈妈告诉你的?」
扈暖:「对呀。」
「你妈妈没说让你不要告诉师傅?」
扈暖奇怪看着他:「为什么不告诉师傅?我想告诉师傅呀。」
乔渝内心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俩对我全是秘密。
扈娘子居然没让扈暖保密?是因为藏不住还是终于认可自己是自己人了?
想到此乔渝微微不自在,人家都表现出诚意了,自己不能落后呀。
于是他对扈暖说:「紫晶玉豸的事就不要对任何人讲了。」
「可是师傅,我想吃毒。」扈暖舔舔嘴。
这一刻,乔渝的所思所想与扈轻一样一样的,为师亏欠过你的嘴吗?
他冷冷的说:「憋着。」
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