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我都不让你来。幸好幸好,我都快吓死了,没见我这些天都没说话嘛,可吓死我了。扈轻啊扈轻,你命真大,我跟定你了。」
扈轻更懵了,眯着眼:「所以,其实你有法子跟我解除契约吧?」
绢布一噎:「没有,真没有,我就打比方的这么一说。我这样说只是让你知道这里有多可怕,咱们遇到了多可怕的事。」
扈轻呸:「说清楚。」
脑子急转。这些天挖矿挖得脑子都不转了,不是绢布说她都没意识到他真的好些天没开口了。不开口也正常,这样的密闭环境机械运动,要不是几个互相陪着早都疯了。
再说平时绢布也不是唠叨的人,无聊的时候从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