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原:「有信心是好事。」
扈轻盯着林隐说:「我都这么富了难道不能到元婴?」
这么多极品灵石,堆都堆到元婴了。
林隐不说话了,穷人没资格开口。
霜华:「我陪你去。」
扈轻:「不要。你元婴,我筑基,你哪是陪我是带我飞。没意思,我自己去就行。」
看出来了,放浪不羁爱自由说的就是你。
扈轻便由南门惊扬的徒弟之一送去了无极门下的坊市。
人一走, 三人齐齐瞪着林隐。
林隐无奈:「我只是好奇她的真实水准。难道你们没发现她做了隐匿,都看不出她生过孩子了。」
狄原:「关你什么事。」
乔渝:「那是我徒弟的亲妈。」
霜华:「你是男人吗?」
林隐:「.」
他说:「我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霜华:「女人似的。」
狄原:「别这样说,你是女人你不这样。」
乔渝:「扈轻强大了我只有高兴的份。」
林隐:「眼瞅她的家当比你多,扈暖才最高兴。」
乔渝脸皮一抖:「至少我的财产不用分三份。徒弟不稀罕我的更好,我还能养活自己。」
林隐:「.」
狄原:「你这防人之心,也要看看人家稀得搭理你不。扈轻给金信多少, 你给扈暖多少?」
顿时林隐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的蛾子给她吃过多少, 我自己都没吃过一个。」
心头好都舍了,徒弟都没这待遇。
乔渝:「说扈轻呢,干吗总针对她?」
林隐冤枉:「真没有,真的只是好奇。」
好奇她的修为和实力,绝对不是她表面表现出来的这样。
忽然霜华嘆了口气,引得三人看她。
「突然想念宗主师兄了,现在才发现他的好,至少他有脑子懂眼色,不该问的一句不问。」
林隐:「.」
好吧好吧,是他错了,以后再不多嘴行了吧。
四人也不是全然无事,每天轮流出去,去秘境那里晃一圈,看看事态的进展,再跟玉留涯及时汇报。
而玉留涯和他们说其他势力的态度, 无非和以前一样, 有这样站队有那样站队, 太仙宫的态度一如既往的霸道,提出好几个方案全是对他们自己有利的, 比如按门派势力瓜分秘境,或者比一场按排名划分,再不然干脆大家进去各凭本事。
呸,仗着自己第一的地位哪条不是独占最大好处?
如果这样的话要联盟做什么?弱的小的活该被欺负吗?
吃相不要太难看。
玉留涯说十大宗门在极力拉拢联合,一家许三家,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到底是盟友还是对家。不过朝华宗肯定和无极门一条战线。
四人也便知道对无极门、对秘境外头遇到的其他人该什么态度。
有天玉留涯说了一件无关的小事。
「该告诉他们几个一声。我不耐烦一个个解释,他们问这问那我可招架不住。」
「萋风谷来人,将贺青兰带了回去,按着她筑基后的身份,给了应当应分的赔礼。」
「贺青兰的情形不对。被带出内狱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只有脸算完好。」
「萋风谷来人还想倒打一耙污衊我们用私刑。」
「幸好唐二长老在场,当场恭喜萋风谷得一良才,说贺青兰将一隻野生蛊王认主,将来成就必不低于元婴。」
「也因此,萋风谷没再说土灵蛮的事。显然一隻野生蛊王远远胜过一隻土灵蛮。」
「那女子被带走时眼神怨恨,温传被她恨上是无疑的,我担心她把五个孩子也记恨上了。」
「萋风谷手段难防, 她又有了一隻蛊王, 唐二长老推测其品质不会差。」
玉留涯有些懊恼:「早知道——」杀了干净。
四人得知了心头都有些沉重,他们对蛊和毒也是有些了解的。品质好的野生蛊王, 一般是元婴才养得起的。贺青兰被关在内狱竟能成功契一隻野生蛊王,儘管付出代价很大,显然是以自身骨血为料,但足以说明此人心性坚韧。
被一个心性坚韧修炼会有大成的人记恨上——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哪个修士一路修行上来没杀人呀,正好,拿来练手。
当日六个疯跑回来的人被告知此事,没错,六个,扈花花是扈轻的小儿子呢,也算一个,旁听。
扈花花听了心里懊恼,早知道这样,当初他该跟着去的,一爪子拍死那女的。
而五个小伙伴一点儿没把贺青兰放在心上。
扈暖说:「师傅,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比贺青兰更早元婴。」
哦,这么自信?
五人齐齐伸手,亮出爪子,上头套着储物戒。
「这么多,元婴没问题。」
看得四家师傅眼皮跳,多大的一笔财富啊,就这样戴手上?生怕别人不来抢吗?
金信嘚瑟:「野生蛊王算什么,能有小爷一戒子值钱?」
兰玖低声:「隐患。」
萧讴:「杀了。」
冷偌:「萋风谷走一趟?」
扈暖:「同意同意。」
四家师傅:「.」
霜华:「为杀她专门去走一趟,太看得起她。防患未然是好事,却不能本末倒置。修行才是你们的头等大事。」
林隐:「报復和傲慢,会蒙蔽你们的道心。」
狄原:「专心修炼,以后她来復仇让她有来无回。」
乔渝:「修己才是根本。」
然后四个人互相商量:「回去请唐二长老加课吧,他们必须学毒和蛊。」
好嘛,说得云淡风轻的,实际上还不是怕徒弟被那贺青兰害了。
小伙伴们:又要加课?我们都跑到无极门了还是逃不了加课的命运!
命好苦。
扈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