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独扈暖被加训,这次扈暖险些遇险给各家师傅鸣响警钟,回到宗里立即传授神魂大法。要说学习这些的时间是早了些,几个孩子才筑基,才发展出神识来,神识弱小稚嫩,而神魂固守的功法需要神魂之力再强大些才好支撑。
可是谁让自家孩子遭惦记呀。就像这次, 乔渝给扈暖的宝贝还不够多吗?难道没有保护神魂的?是对方的段数高呀,绕过那些护身符,里头就是娇嫩的待宰的羔羊。
他们只得教小羔羊学会自保。
都是一峰之主,都有传家的秘法,当天回去就教授。
罚?哪有那时间,攒着吧。
小伙伴们被关在自家峰头学习, 苦哇:「我们不能一起学吗?」
一起学才有劲头哇。
师傅们冷笑:「一起学?一起玩吧。你们灵根不一样,除了修体,修炼的功法心法全不一样,师傅给你精挑细选的神魂功法自然只适合你。他们有最适合他们的,不用非得挤在一块学。」
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当然,你们还会一起学习的。唐二长老等着你们学毒和蛊呢。那个,你们一起上课。」
「.」
而与此同时扈暖也在问水心:「舅舅,我能不能教给我的小伙伴?」
水心表示随意:「如果他们能学我会很高兴的。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你的小伙伴我看过的,基本不可能。」
扈暖啊了一声:「只是念经。」
水心笑,敲她脑门:「只是念经,为什么不人人入佛门?有人念经可见佛,比如你。有人念经只是发个声儿而已。像你妈妈,她连经都念不好。」
扈暖:「.舅舅连肉都不敢吃,说我妈妈干嘛?」
护妈的小崽子, 凶得很。
水心失笑:「好好好, 你好好跟我学。万一哪天你妈妈被迷障,你还能帮她找回清明。」
嗯,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扈轻可不是什么黑白分明的人。
就像自己。
扈暖记住了, 要好好学,帮妈妈。
两人一起念经。
扈花花听得像有一群蚊子绕着自己的脑袋飞,抬爪子扒拉扒拉脑袋:「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听。」
扈珠珠打了个哈欠:「还行吧,当听曲儿了。」
水心掀开条眼缝瞄了眼,所以说啊,扈花花和扈轻一路的,扈珠珠就该跟着自己,这就是没佛性和有佛性的区别。不过扈珠珠你原来把小僧当了唱小曲儿的,你给小僧等着。
扈珠珠撇了眼水心,等着就等着,互相折磨吧。
往扈花花身边凑,换了妖族之间才有的语言,血脉自带:「老大,想不想去妖界?」
扈花花:「什么?」
扈珠珠:「云晶天啊。妖族大本营。」
扈花花眼里迷茫了阵,云晶天,身体里的血告诉他他应该去那里。可有另一股神秘的力量告诉他:不要去。
摇头:「不知道。」
扈珠珠表示随缘:「行吧,反正我们还小。等哪天你想去了,告诉我。」哈欠连天, 想睡了。
一边念经一边偷听的水心听不懂, 哼,这些怀揣秘密的小东西。
人生在世,谁还没有个自己的秘密了,没兴趣挖掘。
念经完毕,水心不忘抓些妖兽回去好交差,扈暖也采了非常多且漂亮的菌子送给亲爱的舅舅。
水心一隻一隻菌子的分,最后拣出来能吃的和庞大的毒蘑菇在体积和数量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份带着生命重量的爱哟。
扈轻哈哈大笑让扈暖饶过蘑菇:「人家长一身毒也不容易。」
如此过了些天,一行人从云雨森林中归来,峋泑的心呼的落下来。
这么大的宅子,只有他一个人,越住越慌啊,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谢天谢地都回来了,跑前跑后斟茶倒水端水果.盘。
扈暖:「喔,峋泑哥你把水果切成小星星了,真可爱。」
峋泑:「你喜欢我还会切别的形状。」
扈轻:「炒饭很好吃呀,峋泑你厉害呀。」
峋泑不好意思的抓头髮。
自然,水心和扈珠珠又隐了起来,吃不能吃喝不能喝,只有扈轻扈暖扈花花享受了小哥哥的贴心服务。
扈珠珠怨念森森的看水心,水心:「怎么了?你是要苦修的人,远离那些堕落的事情。」
扈珠珠小小鸟嘴吐了口:小爷又不是人,苦个屁的修。
峋泑小心请示:「家主,您看我接下来做些什么?」
扈轻:「等把扈暖送回宗里,我要开始炼器,哦,先带你去宝平坊里朝华宗的任务堂去取材料,你知道怎么做了以后就交给你。领了材料回来就帮我进行初加工——总之,事情很多你不用愁没事做。」
峋泑放心了,只要有事做他就有价值。
当晚,扈暖和扈轻歇在后头小城堡里,扈暖伸着白嫩的手给扈轻看,只见她白白嫩嫩一掐能出水的小手心里一点一点拱出一个紫色的小虫来。
嗯,除了颜色好看晶莹剔透,这就是一条非常普通的肉嘟嘟的藕节虫。
扈轻数了数,筷子粗的小东西才五节,光滑油亮,肉嘟嘟的小脚脚。
高蛋白,一捏就爆,呲啦咳咳。
紫晶玉豸。
扈暖:「妈妈,它睡醒了。」
扈轻啊了一声,没什么感觉,毕竟扈暖头上戴着个吞金神兽呢,一下子就把一隻虫子比得只是虫子。
绢布:「你好势利眼。」
扈暖微笑:「你好小玉豸,你真可爱,见到你真高兴。」
绢布:「好假。」
扈暖很开心:「妈妈,你也觉得虫虫可爱是吧。」
扈轻:「非常可爱,比老鼠可爱多了。」
老鼠:种族偏见要不得,我们也很可爱的,不信你看寻宝鼠。
扈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