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霖牙疼,发狠道:「杀我没那么容易,老——我死也要拖一个垫背的。」
说完他打量了冷偌一眼:「你怎么这么暴躁,开口就要打。」
跟你仙子的形象不符合呀,幻灭。
冷偌不在意:「大家来这不就是打架的。山高水远的过来不打舒服了怎么行。」
谢天霖无言以对,对她佩服的拱了拱手。
这时,一块玉佩伸到他面前,是扈暖。
「给你吧,师傅给我防身的。」
谢天霖嘴角一抽,羞辱谁呢,谁还没个师傅似的:「不要。」
扈暖说:「你师傅徒弟多,你就收下吧,别让你师傅操心。」
甚么意思?什么意思?我师傅徒弟多也没不管我啊。
扈暖再说:「我很多。」
谢天霖呼哧喘气,他有,但没有很多。
好气哦。
金信拿过来塞到谢天霖怀里:「拿着吧,我看那几个太仙宫的眼神阴毒,怕真不会放过你,保住命最重要。」
谢天霖想了想,收下:「等回去还给你。」
扈暖说:「好的,我等着你的谢礼。」
「.」
原来是高利贷吗?
林姝给了他一个碧瓜,谢天霖受宠若惊,这是哪家的师妹,乖乖巧巧这才是可爱的女孩子呀。
林姝说:「你吃剩了瓜皮,贴在脸上,能消肿。」
谢天霖把对手打出屎尿来,自己的形象也没好到哪去。他下意识去摸脸,嘶的一疼。抱着瓜连连感谢。
小伙伴们没有再看,一灵舟飞到双吕城,开启快乐的购物体验。
林姝和扈暖更有共同爱好,毕竟两个女孩子是真正的十六七少女,而且都——咳咳天真。
买东西不论价值,只管好看,只要对自己心思,不管是价值上千灵石的还是只值几个灵珠的,她们都欢欢喜喜的买下。
就如此刻,两人不嫌腿麻的蹲在一个小到只她们两个就堵得严严实实的小摊子前,这个小摊子只是一张铺在地上的破布,被两边高些的摊子挤得几乎看不见。也不知她们两个怎么发现的。
破布上只放了几样根雕,不知什么树木的根,红的黑的土黄的,扭扭曲曲,或人或兽或景,倒有几分野趣。
林姝是木灵根,比之金信对植物更有几分亲和,她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按上去,就能知道这些木头的质量如何。
当然是只知木质,如果一碰就能知道什么品种树龄如何的,那肯定是开了天眼。
「都是好木头,不用担心会烂。」
摊主瞪眼:「小姑娘说话不讲究,我能拿烂木头糊弄人?这些都是万年老木的树根天然而生,天然长这样,我一点儿都没动。」
小伙伴们切声,天然不天然不说,万年老木?哪个林子里没有万年几万年的树,便是十几万的留心找一找也能找得到。
摊主眼睛瞪更大,四周眼白都露出来:「这是万年雷击木,这是万年沉水香,这是万年埋阴木,这是万年——」
小伙伴们面无表情,得,原来是万年五行淬炼木啊,真是——不要太假!
林姝说:「全要了。」
摊主一喜:「这个价——」
金信:「全部一起一百灵石。」
摊主噎住,老子一个都要一千!
金信:「大叔,你可想好。」他手指捏在一座根雕似兽形的尾巴上,伸开手指给他看:「你要跟我抬价,我可真要好好跟你说一说。」
大拇指和食指上,染了棕红色的汁,被他捏过的木雕上,露出毫无特色的浅灰色。
摊主:.这些天傻子太多太好骗,出货供不上,这不漆还没干就拿来卖,露馅了,多尴尬。
算了算,本来就是路边林子里随便挖的拣的,没本钱,一百灵石就一百灵石吧,免得吵吵起来,有这个时间他能再去拣一波树根。
下次,可得把漆烤干。
「一百就一百,哎呀呀,真是便宜你们了。」
林姝给了一百灵石,要去拿根雕。
冷偌道:「破布卷一卷,你这样拿碰断须子不好看了。」
摊主看了眼,浑不在意:「当送你们了。」
扈暖和林姝便去提破布的四隻角,兜在一起打了个结。
摊主见没自己的事了拍拍屁股走了。
「林姝,你收起来呀。」
林姝收进储物法器说:「等回去,你拿出你的来。」
扈暖:「好的。」
两人互相扶着起来身,小伙伴们齐齐向后一转,最后头的萧讴和兰玖变成最前头,吓了一跳。
那么近的地方,站着一个人,还是认识的人。
周莲桥。
冷偌心如止水,略微有点儿小恶劣。
兰玖轻轻按了按心口,放下手,不悦,这人要吓死人吗?
萧讴看了看左右,客气道:「劳烦让一让。」
两边的摊子很大很宽很深,中间夹着的这一块是陷进来的,只容两人并排。扈暖和林姝在最里头,中间是冷偌和金信,他和兰玖在最外。两边是摊子。
此时此刻,周莲桥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个站位实在很不友好,好似她把他们逼到穷巷一样。
周莲桥也知道自己此时这样不太友好,但心底的悸动让她开口。
「方才你们买的东西,能不能转给我,我愿出双倍。」她看着林姝:「林师妹,我很喜欢那些。」
林姝面上茫然:「你是——」
「.」
大家:「.」
周莲桥尴尬:「林师妹,我是你的师姐周莲桥啊,你小时候我带着你玩的。十年不见,你长这般大了,也记不清以前的事了。」
林姝点头:「是呀,那时候太小,忘了。」
周莲桥笑了笑,说:「方才我就在那边,」她往旁边指了指:「看到这个小摊上的根雕很喜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