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留涯带着自家的人回看台。
蓬山带着徒弟趁机告辞。
回到看台设下结界。
玉留涯:「你的剑气怎么在他那?」
问乔渝。
乔渝说:「问扈暖。」
扈暖举手:「我送给谢天霖的呀。他师傅不在,好可怜。」
谢天霖还在后怕,同时心中万分感激扈暖,这会儿老老实实跟着说:「对,我好可怜。」
差点儿就死了。
众人:「.」
玉留涯问他:「怎么回事?」
给谢天霖一粒定神丹,谢天霖吞下,神色恢復很多。
第一句:「咱不是和太仙宫反目成仇了嘛。」
玉留涯看五隻: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谢天霖恨恨:「那龟孙子奔着让我死来的。」
金信插嘴:「你两次都抽到太仙宫的弟子,多大的缘分吶。」
谢天霖鼻孔喷了口:「我防着呢,谁想到他扔了两颗天雷珠。龟孙子自己多带防御,我哪里料到——小暖,多亏了你啊,不然我这会儿炸成一滩烂泥拼都拼不起来了。」
谢天霖感激的星星眼,要给扈暖一个爱的抱抱,被萧讴推开。
大人们互相看一眼,情况大约就是这样了。太仙宫弟子要杀人,准备了两颗天雷珠,他自己当然知道威力,所以准备的防御法宝到位。以为谢天霖必死无疑。
谁知道谢天霖走了狗屎运,偏偏得了乔渝的剑气玉佩,不但护住了自己还反杀。爆炸中太仙宫弟子的防御法宝肯定被消耗了灵力,才没能挡住剑气落得死无全尸。
这便是机关算尽反害了自己性命。
玉留涯拍拍谢天霖的肩:「可怜的孩子,让你赶上了。」
谢天霖没多想,下意识说:「肯定不只我一个,凭太仙宫小气记仇的尿性,我没死他们的人死了,后头对上咱的人肯定下手更阴毒。」
玉留涯手掌一顿,有道理啊,太仙宫一向把自己面子放在任何规则之上。儘管这次是他们的弟子违规,但为了找回场子,宁愿再违规也要弄死朝华宗的人啊。
林隐道:「只杀我们一个弟子,他们怕不会解恨。」
与玉留涯交换眼神,怕是他们要杀两个,还是筑基往上修为的。
金信补充:「最现成的,谢天霖的师兄师姐——」
谢天霖嗷一嗓子:「宗主,救命!」
冷偌冷冷道:「先下手为强。」
兰玖:「抓他们的人为质,让他们投鼠忌器。」
萧讴:「到时候也好交换。」
扈暖:「不能去杀柒密云老东西吗?」
「.」
乔渝:「宗主,你教了我徒弟甚么?」
玉留涯:「她的心性可不是我养出来的。」
扈暖:「师伯,他们会不会来杀你?」
玉留涯:「.」
好糟心。
扈暖给他护身玉牌,两个。
「佛祖保佑师伯,师伯千万不要死。」
玉留涯没客气,接了她两道玉牌,又塞回去两个自己做的。
拿着玉牌正反看:「没有雕佛像呀,小暖你叫什么佛祖。」
扈暖:「多个神仙保佑你呀。」
玉留涯没在意,问乔渝:「你给她留的剑气——不怕伤着她?」
把人都劈成碎块了,太凶残。
乔渝道:「我还要为杀我徒弟的人留面子?」
可不是没留面子,脑袋都一劈二了。
想到这里,玉留涯才反应来:「死的那个是谁?谁的徒弟?」
小的们你看我我看你,谁知道啊。
大人也不知道啊。
狄原:「谁找过来就是谁的。」
有本事撕破脸,真人间干上一仗,反正彼此都有这个意思,正好有了藉口。
谢天霖弱弱:「宗主,我赢了吧?我还能参加第三轮吗?」
玉留涯让他先回灵船上养伤,点了弟子陪同,怕太仙宫下黑手。
才有心思说别的:「金信扈暖,你们两个怎么搞的,怎么一上去就输了?」
金信啊了声:「咱家没有那么漂亮的小姐姐,我看呆了呗。」
啪——玉留涯真想一巴掌怼他脸上。怎么就没有漂亮小姐姐了?咱家哪个女弟子不漂亮?就说冷偌,冉冉升起的新星第一美,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都听到了群众的心声。
金信也觉得自己表述的不准确,说:「不止漂亮,人家还那样那样那样——」
哪样他说不出来,就在那里扭,脖子扭,肩膀扭,腰扭屁股扭。
玉留涯手指指指他,这个色胚,然后看林隐。
林隐头大,还是孩子呢,从来没想过女色这回事啊。
说:「回去就加课。」
小伙伴们心里想:果然是这样。
玉留涯看扈暖。
扈暖说:「因为我没文化。」
颤抖的手捂住心口,玉留涯脑袋一阵阵发晕,所以,本宗主培养出一群没文化的色胚?
苍天啊,列祖啊,带我去仙界吧,弟子有愧啊。
一眼都不想看见这些糟心的小东西。
乔渝也糟心呢,之前还只是没学好,现在就成了没文化,为师这些年究竟怎么亏待了你?
然后扈暖乐呵呵的说:「怀清师兄都教给我了,下次我就能破了。怀清师兄真好,说话好好听,也不会生气。师伯,我们什么时候去棠栗书馆做客呢?」
玉留涯看她半天,最后说:「心大是好事。」
一个看别人家小姐姐好,一个看别人家师兄好,自家就没什么值得你们骄傲?
跟小的说不到一起去,跟大的说:「这些天注意宗里弟子的安全。」
大家一下严肃起来,表示听令。
等走到一边去,金信愁眉苦脸:「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太仙宫来的人可比咱们多,真对咱们下手,不能保证哪个不落单。」
兰玖:「第一大宗,不至于如此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