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可能是封印你的人故意抽走了你的记忆,让你好好守着这里。」
三个小伙伴想说:别说了。
可他们发现自己只能听,没法开口。
难道——蝰蛇只想和扈暖说话?它喜欢听这些?
「可能吧,但我都不记得了。」蝰蛇难听的声音里透着沧桑的忧郁。
然后扈暖说:「你不想活下去吗?」
蝰蛇道:「我猜外头的世界已经不是我熟悉的世界了,我这个样子,怎么活。」
扈暖说:「你可以夺舍。」
小伙伴们翻着白眼想晕。
蝰蛇思考了下,巨大的头颅缓慢的旋转了一圈,摇了摇:「不行,你们都太弱了。而且我夺不了修士的肉身。」
扈暖:「有灵宠。」
小伙伴们想死。不知道她在玩甚么脑迴路。
蝰蛇很好奇:「你好像很喜欢我脱困,你不怕我脱困后会杀了你?」
扈暖:「你杀我们有什么用,我们只是小修士,外头多的是元婴大能。」
蝰蛇:「.那你说动我是让我出去送死?」
扈暖:「你自己说的,你都已经死了。」
「.」
蝰蛇想不起来它那个时代,人也是这样奇奇怪怪吗?
「小娃娃,你有什么所图?是你说动的他们破我的锁链。」
所图吗?
扈暖还真没有。
她抓了抓头,髮带上红色的小珠子跟着一动一动:「我就想把锁链弄断,看着不舒服。」
蝰蛇笑了几声,笑声嗡嗡闷得人脑袋发晕:「只有你才看着不舒服。来过那么多人,包括你身边这些,都觉得这锁链不够多、不够短。」
蝰蛇又笑了下:「胖丫头,以后别乱发善心。你怎么知道你的善心会不会害死你。」
扈暖说:「你敢害我,我就杀你。」
小伙伴们想堵住她的嘴,其实更想把蝰蛇放倒,这么个谈话法,他们的心臟受不了。
蝰蛇又笑:「凭你区区筑基修为?你真可笑。弱小的人啊,真可笑。」
最后一句怪怪的,不知它究竟在对谁说。
「你不会真杀我吧?是我要放了你的,跟我师兄师姐们没关係。」扈暖担心起来。
虽然她莫名的有底气,但害怕这么多人被自己害死。
在所有人听不到的地方——
紫晶玉豸:大佬,不动手吗?
大佬:她玩得正开心。
蝰蛇又想笑,大约是发现那些锁链在众人的攻击下逐渐缺了口让它心情愉快。
「不会。你们帮我断了锁链,我欠你们一个人情。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我说到做到。」
扈暖呼了口气,认真想了想:「我觉得你提醒的对,我不能因为任性让别人陷入险境。我记着了,以后不能再犯。」
「但我们要找你守护的东西。你不会阻拦我们吗?你在守护什么?」
「锁链断开,我就没了守护之责,我管你们做什么。你们对我又没用。」蝰蛇直接告诉她:「是一柄剑,一柄很厉害的剑。」
扈暖哇的一声:「是神剑吗?」
蝰蛇一时无语:「是神剑的话轮得到你们这些小筑基来寻?」
扈暖:「那是什么剑?」
蝰蛇:「想不起来了,就是一把剑。我守着它不知道多少年头,清醒的时候日日看着它,沉睡的时候夜夜陪着它。可惜它是个死物,要是能说话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寂寞。」
真可怜。
扈暖:「看你这样子,你也不能吃东西了。我能帮你什么?」
蝰蛇:「什么都不用。等着我脱困就行。」
扈暖「哦。」又问:「脱困了怎么出去?我们怎么出去?」
蝰蛇:「这里有阵法,到了一定时间里头一切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都会被转移出去。你们可以等。」
扈暖恍然:「怪不得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进来的地方有很多尸骨,是从这里出去的?」
蝰蛇:「大概吧。」
「那以前来找你的人呢?」
蝰蛇:「都被转移出去了,我杀了很多,也有运气好的阵法启动的时候被带出去的。出去后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你太厉害了,挡住那么多人。」
蝰蛇:「还行。有几次他们把我困住,找到剑,就差一点点就能拿到。可惜,还是失败了。」
扈暖:「为什么?」
蝰蛇:「哪有那么简单,还有一个小结界要破的,那个小结界可比我厉害多了。」
扈暖:「啊,是什么样的剑呢?」
两人聊了会儿蝰蛇就不聊了,它得去监工。一尾巴抽在太仙宫队伍的结界上,别偷懒,给我用力干!
太仙宫弟子既不敢怒又不敢言,立即加大手下火力输出。
小伙伴们能说话了,拉着扈暖上上下下的看。
正好郁文蕉过来,金信和他汇报,郁文蕉脸色难看的没法看,盯着扈暖看半天,扈暖小眼神转来转去就是不看他。
郁文蕉没办法,这是小师妹,又不是师弟,也不是别的什么女弟子,只能好好教。
金信和冷偌:你什么意思?
「小师妹,你的安全最重要,以后不要做冒险的事了。也别随便和什么乱讲话。」
扈暖:「二师兄,它听着呢。」
郁文蕉一僵,缓缓转身,就见蝰蛇脸上两团红光盯着这边。默然,你好好一个高阶妖兽,有什么话不能和大人说吗?
走到白卿颜身边:「师兄,再加把劲,赶紧把这链子断了。」
所以,别盯着我了,我是友军。
白卿颜哦了声,奇怪看他,这么积极,不像你呀。
郁文蕉给他塞灵石,借着这功夫传音说给他听,白卿颜差点儿手不稳,当下也不敢做出什么不同的动作来,只想着等回去再跟大人们说一说,好好教训教训这群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