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什么都不入耳,面带傻笑的听着她说,或者说,看着她妈妈的嘴皮子动啊动啊动啊.
妈妈好厉害,嘴巴一直动,这是什么神功吗?
等水心把怨气平散,超度了亡灵,过来:「求你歇一歇吧,我一个和尚都没你唠叨。你已经说了一天一夜,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扈轻嗖的白他一眼,嘶哑着嗓子道:「哪有一天一夜,咱们下来的时候本来就快天黑了。」
「是是是,只有一夜——咱们是不是该去双吕城?扈暖受伤得治啊。」
脑震盪,傻了,你不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