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阁主的亲儿子的,内定的下一任啊,再多的防护手段都不为过。
怎么办?
扈轻呼唤绢布:「求支招。」
绢布:「没招。血脉是老天都要通融的存在,是上天都不能改变的关係。」
不然一个个决裂的时候说「斩断」而不是「改变」呢,而且斩断的也只是因果,子子孙孙从血缘上讲还是有关係。
「不过,也不是全然无法。下界能有什么厉害的血脉秘术啊。」绢布话语里儘是来自仙界的优越感。
扈轻听着都想打他,但想到自己是受惠者.咳咳。
「你有血煞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