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琢盯着里头瞧:「姐,你说它怎么变的?太酷了。要是我也能弄一个这——」
扈轻说:「我也想弄,可惜没那个本事。」
小子好野心,我顶多想着炼一批铁蒺藜的暗器,你想炼个机关屋。
问他:「你身上有没有灵石?」
「啊?灵石?带了啊。我可是扈家大总管,腰包鼓着呢。」扈琢自豪又不好意思:「都是姐给我的。」
扈轻笑道:「那你去铺子里转转,买些机关相关的书籍先慢慢研究着吧。研究出什么来,教给我。」
扈琢震惊。
「怎么?钱不够?」
「不是,姐,我以为你会说让我专心一道。你不觉得我贪心吗?」
绢布嗤笑,你贪心?你面对的是贪心的祖宗。
扈轻说道:「是一道啊。器是工具,机关也是工具,机关器,器机关,本来就是一门两学科。再说你年纪轻轻正好多学东西。」
扈琢:「啊是一道啊。那姐你这样说的话,做饭是吃,炼丹也是吃,我怎么没见过你炼丹呢?」
「.」
扈轻温柔的笑:「人是活的,鬼也是活的,你要不要变成鬼呀?」
扈琢赶紧赔笑:「姐,我这就去,那啥——你会驾车吗?」
呵,我不会?我还会开四个轮子的呢。
大手一挥:「去吧。」
扈轻自己驾车,先看了看拉车的马兽的牙口,才是两岁的小兽,眼神很温和,想来这是灵兽园训练好的。她坐在前头,轻轻拉了拉缰绳,马兽迈步走起来。扈轻信马由缰,马兽踏着小碎步最后停在扈宅大门前。
扈轻惊喜得不行:「你可真能干,小马也识途。」
开心的顺着它的鬃毛。
「扈轻。」
一道轻唤。
扈轻下意识回头,对上一张笑脸和一双笑眼,顿觉沉溺在春风里。
年轻的男子只是站在那里,笑容将周围渲染得都暖了起来。
扈轻惊喜叫道:「春冽?你怎么来了?哎呀呀。」
她几步过去,不太相信的打量他:「瘦了,也长高了。」
春冽的笑容凝滞了一秒钟,总感觉这句话从扈轻嘴里出来怪怪的。
扈轻咧着嘴笑:「快,家里来。」
打开大门让春冽进来,春冽往旁边一让,指指马车。
扈轻直接将马兽解下,拍拍它的背:「回你的窝去。」
马兽乖巧的进去往灵兽园去。
扈轻收起马车,招呼:「快进来。」
春冽笑着进了大门,站住,好奇的左右望。
扈轻说:「都是新的。春家主宅一点儿痕迹都没剩下,当初可是挖了大量尸骨出来的——我和你说过这个吗?」
春冽:「听说过。」
扈轻挑挑眉,那便是别人与他说过?
春冽说道:「就是还在,我也不会有什么感触。我不是这里出生长大的,我父母——也没有住在主宅吧。」
扈轻一想:「旁边的大小宅子好像没动。」
春冽摇摇头:「肉身都是臭皮囊,一堆砖瓦有什么好留恋。」
扈轻赞同:「对,咱们远没到回忆的年岁。」
直接带着他越过前头的会客厅,到后头大屋。
春冽望着视野极佳的大宅子,虽然有建筑,但整体仍显空荡,道:「你一个人住?」
扈轻哈哈:「我女儿不经常回来。我收了个弟弟,等会儿就回来。我偶尔也不在。」
春冽:「怎么不养些人?」
「麻烦。」
到了屋里,示意他坐下,端了茶水和水果出来。
两人坐着相视一笑,春冽肉眼可见的放鬆下来。
扈轻好奇:「你来办事还是游玩?那位——你——」
「我姐。」春冽接口。
扈轻惊奇一下下:「原来是姐姐。」
当初半路出现认亲并带走春冽的那位,包裹得太严实,声音也难辨,原来,是位姐姐。
咳咳,那个时候她还以为是春冽的爹呢。
「有些事要处理。想着或许能见到你,运气好,你果然在。」春冽笑得暖意融融,让人看着心情便美好起来。
扈轻问他:「这些年过得如何?」
春冽诧异挑了下眉头:「这些年?我们距上次见不到十年吧,十年的时间对修士来说可不算什么。你——修为又精进了。」
不等扈轻说什么,他继续道:「我跟着我姐走过很多地方,过得还不错。」问她:「你呢?」
「我也还行。你——」扈轻指指外头,不太敢问,春冽姐姐气场太强,屠了满门的人呢。
春冽笑着说:「她去探望朋友了。」
扈轻啊的一声,春冽姐姐的朋友,应该也是气场强大的人吧。
「停留时间长吗?要不,在家里住?」
春冽忙拒绝,开玩笑,住扈轻家?他姐——咳咳,怕是朋友都做不得了。
「可能要耽搁久些,也可能今天就走。」春冽说着不确定的话,似乎有些烦恼又无奈的样子。
扈轻没问,如果不方便说,自己问多了唐突。
「这么不确定呀,要不——我请你吃饭?」扈轻双手搓了搓膝盖。
春冽道:「算了,别一口没吃我就被我姐召走。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这样,我现在去和我姐确认一下,如果她能多留两天,我就来找你玩。」
好看的脸上一层愁。
扈轻心道,看来这个姐姐很难哄呀。
拿出十二镜:「哎哎,我新买的,留个传讯呗。」
春冽见到十二镜,眼角抽了抽:「在千机阁买的?」
「对呀,宝平坊才来的千机阁,里头那男鬼长得挺好看的。老早就想买十二镜了,以前不知道去哪里买,竟然主动送上门。别说,那老闆除了好看人也不错,就是吧,有点儿前后不一。」
春冽眼角跳了跳:「友情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