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句:「你同伴突然不见了?」
扈轻盯着落下摇晃的百鬼夜行的布帘子,抱怨:「可不是嘛,好好的出门子去,人没回来。大男人家家长得那么好看,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布帘子一掀,晷阁主笑着出来,捧着一个盒子。那位男子的容颜,确实容易引祸。
抱怨的话开个头,扈轻便剎不住了。
「宝平坊治安挺好的。平白无故在坊里消失,不正常。」
晷阁主好脾气的听她叨叨,将盒子打开,拿出里头一座古朴小人造型来,推给扈轻。
扈轻下意识的去拿:「你说说不就是去卖个油条,谁还能为这个劫他。我觉得可能是衝着我来的,等被我抓着,看老娘不揭了那歹人的皮。哟,这是什么宝贝,还挺重。」
可不是挺重。
扈轻看着按在自己手上的那隻大手,瓷白,有力。傻了眼。
这年头,这地方,买个东西还要被揩油?
与此同时,门外脚步声进来,停下。
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