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惊悚:「你要打进山门?至于吗?不就是断了条腿吗,冷偌断了两条我也没说什么。」
扈轻:「.看来,你很有些话需要对我说。」
霜华:「.」
没多大会儿,霜华飞出来,扈轻对着天空里挥手,霜华落下来,进了亭子,头颅高昂,脸上讪讪,明晃晃写着一句: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山门处林轩看见,吃惊得大张嘴巴,那是霜华真人呀,婶子竟然和这位交好?真神奇。
霜华随手落了个结界,不让人看到里面情景。
林轩抓心挠肝,明知看不到还伸着脑袋望。
「定性不足,回去我就告诉他师傅。」霜华说。
扈轻无语:「跟个孩子过不去,你不觉不好意思?断腿是怎么回事?」
霜华坐着的姿势扭了扭,朝向另一边,轻描淡写:「就是——跟魔兽打了一架。」
扈轻懵:「魔兽?不是,上次不是说不允许往颀野天里头运送魔兽?」
敢情这个不允许只是针对我?
霜华咳咳:「正好宗里有人从幻陌天交界处回来,顺手拿出来准备宰了分材料的,就让他们拿去练手了。」
扈轻啊的一声:「你们还有门人去幻陌天的?等等,扈暖冷偌都断了腿?有没有其他的伤?那几个孩子呢?」
霜华:「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反正都是外伤,丹田又没事。」
扈轻盯着她,霜华不看她。
「哦,我知道了,你也不知道吧,你根本没见着人吧。」
霜华脸一黑,出手把面前的石桌子冻成冰坨子:「护卫堂实在过份。」
扈轻摆摆手:「没死就行。说说那魔兽。」
说来,水心给她带的魔兽材料还在空间里扔着呢,她没时间炼製。用魔界的材料自然炼魔器最好,她把握不大。
霜华:「是一头双头魔犬,四脚着地就有两人高,中阶魔兽。打成重伤带回来的,不知道护卫堂怎么想的,养好了给他们练手玩。」
扈轻:「那么大,能出不少材料吧。肉呢?肉能不能吃?」
霜华看着她:「你不担心扈暖?」
扈轻心道,我担心个屁,她要是有事早反应在我身上,我好端端的,她更好端端。
「哎呀,孩子大了嘛。说嘛,肉能不能吃?」
霜华无语了:「当然不能吃,有魔气的,处理掉魔气还有毒,而且是腥的。」
扈轻摸摸下巴:「料理一下呢?」
霜华不想理她了:「你没事我就走了。」
作势要起。
「别别别,有正经事。」扈轻按住她:「千机阁,千机阁你知道是好是坏?」
霜华坐好,转向她,诧异:「你怎么打听这个?千机阁是颀野天最大的商号。好坏?就是个做生意的。」
听听,听听这口气,活该没人愿意跟你玩。
扈轻换了个说法:「是正是邪?」
霜华:「就是个做生意的。」
「.」
扈轻气笑了:「我干嘛找你,找乔渝都比找你靠谱。」
仗着没人看得见,霜华白眼不优雅的一翻:「是你笨,听不懂话。做生意的,为了生意,正邪都做。」
扈轻喔的一声:「你竟然能说出有用的话。」
霜华:「.」
她运了运气,决定不跟她一般计较:「怎么突然问这个?」
扈轻:「宝平坊来了千机阁的分阁,你不知道?」
霜华还真不知道,她要买什么,直接告诉下边人一声就是,走公帐。
扈轻嘆气,大宗门的人啊。
「那分阁的阁主,是个鬼修。」
霜华皱了皱眉。
扈轻又道:「应该是个干净的鬼修。你觉得干净的鬼修,值得信吗?」
霜华看着她,忽的笑了,冰雪融化一般:「扈轻,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般傻?」她往山门处一指:「别人不说,朝华宗里几十万人呢,都是干净的人,都值得你信?」
扈轻:「.」是我天真了。
讪讪:「干净的鬼修难得嘛。」
霜华摇头:「所谓干净,不过是因果干净。想要什么果,造点儿什么因并不难。」
如果想杀一个人,理由难找吗?自己不能动手还能借刀杀人呢。
说她:「你太心软了。」
扈轻摸摸鼻子:「好了,我问问而已,以前没见过鬼修嘛,不自觉就当珍稀物种对待了。那我问你另一件,你知道梫木湾的事吗?」
霜华也不知道呢。
扈轻便与她说了:「听说很多人都去了。」
霜华却不是很心动:「如果我都没得什么消息,估计那龙兽不会很好。好东西的话宗主早派人去抢了。怎么,你要去?」
扈轻深深觉得不能跟这人说话了,不是不自觉的嘲讽人就是不自觉的凡尔赛。
姑娘,你长这么大真的没被人套过麻袋吗?
「我要去撞机缘。」
霜华想了想:「如果是为灵宠,你想要有龙族血脉的,其实可以去云晶天外围撞撞运气。那里比颀野天好得。」
扈轻倒吸一口冷气,格局啊,格局不一样啊。自己因为扈花花的仇家在那不想沾边,这女人只是因为灵宠就敢去闯一闯。
绢布:「看明白了?我说你怂你还不信。」
扈轻立即做了决定,去,为什么不去?外围而已,说去就去!
而霜华的视线落在她的挎包里,扈花花窝在里头露出一丛毛。
「怎么又成这个色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扈轻:「都是真的。过季换毛你不知道吗?」
霜华撇了撇嘴,我信你个鬼。
她弯腰凑过去,伸手摸了把,很轻柔:「扈花花,你要不要去我家玩?我家有——雪兔给你追哦。」
扈花花和扈轻同时黑线,我/我儿子又不是狗。
扈轻一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