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自然没有不答应的,本来便不是仇敌,大家守望相助,此时更该帮扶。而且这事是魔族与修士的大仇,是颀野天所有修士的大仇。
到得外头,有人来报,太仙宫死伤惨重,损失了近乎一半的人。
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因此太仙宗的老祖们除了伤感并未再多言,眼下要紧的是让死者安息,活着的人坚持下去。
众人见太仙宫已无事,都提出告辞,说了些安慰的话语,欷歔离去。
而随着众人各自归宗门,太仙宫这里发生的事详细经过都传了出去,包括柒密云一脉的结局。
林隐和玉留涯閒磕牙,问得清清楚楚,两个单身狗还庆幸一番他们无儿无女好自在。
吹得太过了,金信都听不下去了:「师傅,你得备上厚礼去我家。」
林隐被打断,下意识问:「为什么?」
金信翻着白眼:「感谢我爹娘愿意生孩子,你才有徒弟。大师兄二师兄家里你也得去感谢人家。要不是人家生孩子还愿意给伱做徒弟,你就孤独终老吧。」
林隐:「.」
传讯玉那头听得清楚的玉留涯悄悄挂断,他五个徒弟呢,出不起这份礼。
林隐瞪了金信一眼,转头与乔渝三人继续谈论太仙宫的事。
「经此一役,太仙宫元气大伤。损失过半的弟子门人,几十万的缺口,百年内填补不上。更何况损失的都是中坚力量。化神合体大能也陨落十几人。太仙宫——怕是一流宗门的行列都排不进了。」
冷偌心里道,这已经比上辈子结局好多了。要知道上辈子太仙宫猝不及防,大阵没有及时开启,让魔族魔兽衝出太仙宫。最后自家死了八成以上的人,大能折损的更多。更因为跑出去的魔族魔兽四处杀人作乱,声威名声更是降到冰点,被颀野天所有人排斥。
这一回,因为没让魔族衝出太仙宫,没有殃及无辜,反而让大家对其只有同情。
如此一来,太仙宫只要接下来不出么蛾子,关闭山门好好恢復,还有重现鼎盛那一天。
冷偌不由看天,自己重来一回,倒是看到上天对太仙宫宽容一回。
就听她师傅说:「无耻之人太多,烦不胜烦。以后冷偌看上的人,先打断腿,锁住灵力,困个几百年观察观察再说。」
冷偌一身冷汗。这是结仇吧?
霜华说完,就看乔渝,大家都看乔渝。
乔渝顿觉压力山大,不表态不行,表态吧——
「咳,这事估计不用我操心。扈轻应该有主意。」
这话说的可真完美,既推卸了责任,又讨好了徒弟。
至少扈暖听着这话很认真的点头,虽然没有笑,但大家感觉得出她是开心。
只要他们说扈轻还活着,她就很开心。
金信凑到扈暖耳边:「师叔他不想管你。」
乔渝:「!」
扈暖想了想:「师傅他不懂。」
乔渝:我又不懂什么?
金信:「师叔不懂什么?」
扈暖想着扈轻的话:「妈妈说,一枝不是春。」
金信懵:「这是什么意思?」
扈暖摇头,她也不知道:「妈妈说,等我长大了,看到男孩子就多想想这句话。」
金信抓抓脑袋:「什么意思啊?」看萧讴。
萧讴想了想:「给人送花不能只送一枝?可是我看宗里有的师兄给师姐送花就只送一枝啊。」
其实很懂但不得不装不懂的冷偌:「.」
大约懂了的兰玖看着她笑,春再多又不是一个人的。
都懂了的大人们:「.」
对乔渝抱以同情的眼神,这样的徒弟,还不如打断男人腿来得省心。
乔渝头疼,浅笑都要维持不住:「扈暖,你们当初进水下秘境,发现魔皇令的线索吗?」
快说些别的吧,窒息。
四个小的皆认真的去回想,纷纷摇头,哪有什么线索,魔皇令这个词都是今天头次听说。
兰玖:「师傅,魔皇令是什么?」
萧讴道:「会不会跟那隻剑插着的那个石头脑袋有关?」
进过秘境的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当时场景描述出来,兰玖虽然没进去,却有一手极好的丹青,随着他们的叙说,他伏身桌案,画了一张细緻的大图出来,上头赫然便是一柄剑插在一个雕成脑袋的大石上。
大人们围观。
金信问林隐:「师傅,什么是魔皇令?」
林隐唔一声:「那可真是很久远很久远之前的宝物了。谁也没见过,只在传说里说,有了魔皇令可号令所有魔族。据说那魔皇令有神奇的神力,令魔族臣服不敢不听从的神力。」
「那肯定是假的。」金信立即说道。
林隐问三人:「看出这是什么魔族?」
三人纷纷摇头,看着眼熟,但套不上任何一个他们见过的,总有些地方与他们知道的魔族一致,但同时又总有些地方与那些魔族不一致。
「如今里头的东西连同秘境都毁了,想知道也不可能了。但那焕天,不可能放弃寻找魔皇令。你们说——魔皇令会不会在颀野天?」林隐说着。
三人冷哼:「怎么可能。魔皇令那样的宝物必然有灵,不呆在幻陌天用魔气滋养,来颀野天生锈吗?」
宝物也讲究个同源或者相剋,魔属性的东西,在颀野天全是灵气的环境中,简直就是慢性自杀。
所以,假如魔皇令存在,只可能在幻陌天,因为云晶天也是灵气为主。
可线索未必如此。
如果焕天认准了颀野天能找到线索,那接下来他肯定不会放弃对颀野天进行渗入和破坏。
四人心中有些沉甸甸。
少年们却无这些烦恼,这是能把太阳拉下来的好年纪,见大人都不看图了,他们把图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