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俱获。
扈轻闻讯赶来,听乔渝说要去玉留涯那里对质,盯着那小小龟嘴角直抽。
「这么小一隻,煮汤都嫌瘦。谁偷这个。」
说扈暖:「这下好了,你不用惦记玉宗主的长寿龟了,养它吧。这龟慧眼识珠啊——它有眼吗?」
乔渝:「你让她养?」
扈轻戳戳小龟壳:「不然呢?这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上扈暖,可见不是普通的龟。扈暖从小就想养龟,一直没遇到合眼缘的,说不定就是等它呢。至于那隻鬼——你快给看看,这龟没契约吧?」
乔渝:「.我们不是去对质?」
扈轻:「要是没主,那肯定不是那隻鬼的呀。扈暖认下它,那隻鬼就更没理了。」
乔渝:「.」看扈暖。
扈暖心动了。
扈琢盯着小小龟看,略嫌弃,炖汤都不够哇。
小小龟一动不动,宛如精緻的工艺品。
在乔渝左右摇摆的时候,扈暖已经划破手指按到龟背上。
「咦,它就在等我契它呢。」扈暖惊讶的说:「它说在水里好无聊啊,早想出来玩了,那个鬼堵着门不让它出来。」
啪,扈轻一拍手:「解救了苍生大功德吶。」
乔渝:.好夸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还是要去对质呀,估计那隻鬼呸呸,是蛇,会不依不饶。头疼。
扈琢:「姐,你们回来的时候喊上大家都来,咱直接开宴。」
乔渝带着扈轻和扈暖,喊上狄原和萧讴,一路上扈暖和萧讴凑头一起看小乌龟。
「这是什么龟?」
认主后,扈暖从小乌龟那里感知到它的身份:「洞元灵虚龟。」
萧讴:「没听过。」
扈暖:「很少吧。你看,多好看。」
蓝壳黄边白肚皮,干净又精緻。
「太小了吧。能干什么?」
扈暖:「龟隐。」
什么?
「它能与周围环境完美的融为一体,我和妈妈都没发现它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它怎么藏到我身上的。」
想到扈花花,他也没发现吗?
扈花花一大早跑出去玩,玩了一圈回来,人呢?
到了玉留涯那,一眼看到昨晚那隻鬼站在大殿里。不过此时的鬼已经不阴森可怕,有脑袋有身体有胳膊,头髮高束,臭着一张脸,穿着浅蓝仙衣,领口微敞,深青蛇尾在衣摆下延伸,末端有黑色的环纹。
这个样子便不是鬼了,没什么可怕。
扈轻很淡定,跟大家打招呼,看都不看他一眼。
扈暖只盯着他的尾巴瞧,很有上去一刀劈开的衝动。劈开了,会不会变成两条腿?
青苒气咻咻瞪着她们两个,眉心皱成一团:「把我的东西交出来。」
玉留涯头疼:「且等一等,等人齐了再说。」
青苒:「那你可不能偏帮他们。」
玉留涯心道,有本事要我不偏帮你。
昨晚的当事人聚齐,还是那熟悉的一伙子。玉留涯腹诽永远都是你们,一回来就惹事。
「就是他们。」青苒控诉:「昨晚就是他们闯入我家抢了我的东西。快让他们把我的大骨头和小乌龟都给我还回来。」
被告状的一伙一听,呵的就笑了。
林隐说:「宗主,你可听见了。青苒要抓的是闯入他家的人。我昨晚可哪里都没去。不是找我的。告辞。」
说完就往门口走,完全不是作态。
蛇尾拦住去路,青苒愤怒:「就是你们抢的我的东西。」
林隐瞪眼:「我们去你家了?」
青苒一噎,旋即理直气壮:「那片水潭就是我的。」
林隐冷笑:「你怎的不说朝华宗都是你的?」
他可不惯着,又不是他的灵宠。这样开口就污衊抢先告状的东西,别以为他不敢教训。
扈轻侧目,林隐突然好男人。
霜华悄悄:「他俩有仇。青苒抢过林隐的东西,林隐输了,还被罚了。」
扈轻:「.」
青苒喝道:「我跟你说不着,那小孩子,快把我的小乌龟交出来。」
他看扈暖。
扈暖手指捏着袖口,显然小乌龟藏在里头。
玉留涯瞧了眼,见扈暖分明是喜欢的样子,大喜过望,多少年了,终于不盯着他的石头了。
扈暖连连摇头:「它都跟我说了,你堵了它的家门,它没法出来玩,它都烦死你了。而且,它认我为主了哦。」
「胡说!」青苒大怒:「我是在保护它。它还这么小,外头多危险。」
众人呵呵,你就是第一号危险。
「你将它认主了?!」青苒后知后觉,眼睛瞪大,深幽的眸子透出一线绿:「可恶!敢抢我的东西,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快给我解除契约!」
蛇尾高高扬起,向扈暖位置迅猛砸来。
扈轻一吓,这死蛇是想砸死她家宝贝?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没第一时间打上去。
第一时间打上去的是乔渝。
冰阙斩出一线银白,弧刃划过蛇尾,蛇尾猛的收回。
青苒竖起尾巴,黑色环纹上隐隐血色沁出:「好哇,你敢伤我,老子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欺身而上,两人缠斗起来。
扈轻问霜华:「他们也有仇?」
霜华:「不知。乔渝这个人闷声闷气的,我怎么知道他的事。」
扈轻不由去看林隐,见他面色发冷冷笑涔涔,果然积怨已久的模样。
扈暖过来:「妈,打他。」
扈轻凉凉一瞥:「你怎么不上?你和你师傅一起,是朝华宗内部矛盾。我上去,朝华宗就要对我宣战。」
看眼她袖子:「这龟好像没动过?别是个死龟吧。」
当然不是死的,死龟可契约不了。
扈暖握着手绕到墙脚往外跑:「我们去找小乌龟玩。」
哗啦啦,五个孩子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