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耳朵就被恶狠狠揪住,扈轻似笑非笑:「巫咒之术?扈小暖,你好似长了很多本事呢,你们——也都长了很厉害的本事呢。」
不到一分钟,四家师傅赶来,脚底磨出火,东南西北的站着狠瞪跪成一排的五个。
呃,他们主动跪下的,自知逃不过,干脆认罪态度好一些,只是膝盖下塞了软垫。
扈轻努力不去想那些花纹艷丽的软垫是做什么用。
「说,巫咒是怎么回事?」林隐抽了柳条长板在手。
啪啪,柳条击打在空气中,发出破空声。
「金信,你来说!」
金信悲伤,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先说,师傅你这样很破坏我的团结力啊。
小伙伴们挤啊挤:说吧,你说吧。
金信小声嘟囔:「没——就那什么——杀了个魔修嘛——摸尸嘛——好玩嘛——忘了说嘛——」
魔族潜入修士内部最好用的棋子是魔修,修魔的修士。回魔关里三不五时就能抓着几个,抓到就杀了,大家也习惯了。所以对于门下弟子杀魔修,大人都持平淡的态度。
但!
魔修的东西能是好?
你们敢私截?还私吞了什么?用过没用过?
柳条在空气中啪啪作响。
「没没没,没用过。就这一个,看着有意思才留下的,还没使过呢,好玩嘛——真的只是好玩才留下的师傅啊啊啊——」
金信跳起来在屋里转圈跑,林隐追在后头,柳条打不着人,灵力可以啊。柳条一抽,就有一道风啪的抽在金信身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地上跪着的那四个老老实实伸出手,可怜兮兮的抬起眼:「师傅,我们受罚。」
扈暖多喊一声:「妈妈,我错了。」
小眼神那个幽怨哟,十年没见,一见就是一顿打,你是亲妈吗?
扈轻瞪眼:「亲妈才揍你。」然后转向乔渝:「那个——巫咒真不是好东西?」
乔渝:你的意思?
扈轻咳咳:「听说,巫也是天地正道嘛,大巫是神,神嘛——他们或许只是崇拜神迹?」
霜华鄙夷,别忘了是哪个把我们叫过来的。
扈轻:「巫咒术,你们都学了?」
「没没没。」扈暖头摇成拨浪鼓:「在兰玖那里。」
霜华眼一眯:「你要学巫咒?」
兰玖小声:「只是想看看,能不能与毒道结合一起。」膝盖往冷偌那里挪。
冷偌:「师傅,我给师弟建议的。」
霜华抿了抿嘴角,让师姐挡在前头,这个徒弟不能要了。
扈轻说:「没学?你们能忍住不学?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萧讴:「婶子,真的没学,里头的话特别绕口,我们看不懂什么意思。」
扈暖:「对啊,我们本来商量着去棠栗书馆找江怀清请教他的。妈,我一心一意信任你才在你面前说漏嘴的,你还出卖我们。」
扈轻气笑:「我谢谢你信任我哈。没关係,以后做坏事全当着我的面做,我保证不打死你。」
而霜华问冷偌:「你没告诉师傅,你没有一心一意信任师傅。」
冷偌斜眼看扈暖:瞧你挖得一手好坑。
狄原说萧讴:「你一个大男人,研究什么巫咒。」
霜华扈轻同时看他,扈轻似笑非笑:大兄弟,你在影射什么?
狄原:「我是说,这是小人行径。」
扈轻点点头:「哦,小人,多巧,我个头比你小。」
狄原:「.」
乔渝:幸亏我不爱说话,果然多说多错。
「交出来。」扈轻对兰玖伸手。
兰玖老老实实取出一本黑色的小书,放在扈轻手上。
咦,竟然是书,不是玉简,难得一见。
黑色的皮封,缝着白线,封面血淋淋一个大字:咒。
右上角一个暗色水纹,乃是一个「巫」字。
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扈轻掀开第一页,上头写了四列小字,一列有两句,一句有五个字,之啊则的,一半以上都是生僻字,还有她念不准的音。她抬抬眉毛和眼皮,突然觉得困顿。
这破字,催眠的吧。
霜华侧身看着册子,抬头看她一眼,再低头看册子:「我相信他们没炼,我都看不懂。」
乔渝和狄原也围过来看,这写的啥?
林隐揍过徒弟气出了些,拖着柳条过来,从扈轻手上拿了书,也是面色一滞:「如此晦涩难懂,该不会是假的吧?」
扈轻便好奇问:「功法也有假的?」
林隐拿书的手一滞。
狄原一下笑了:「假功法多了去。谁年轻淘气的时候不以为自己是天纵奇才,自己编纂些功法口诀,落在纸上和玉简里的也不少。不过年纪长了,自然就毁去。但,总有遗落在外头的。」
扈轻木然了脸:「哦,这叫杜撰。」
五个小的啊啊眼睛全亮起来,原来,还能这样玩。
林隐一柳条抽去,空气在他们头上爆响,吓得他们赶紧跪好,金信也挨着跪下去。
林隐责怪看狄原一眼,说这些年少轻狂做什么,又引得他们动歪心思。
说道:「假的就是假的。修士又不傻,得了功法自然能判断。最简单的断定书册玉简的存在时间,便是有作假的高手,一部功法,看完却不能修,或者修起来不对劲,身体最能知道。所以,也没有哪个因为炼了假功法而怎样的。大家遇到滥竽充数的,自觉毁去就是。」
说着,将那册子仔细从头翻到尾:「只说纸张,确实有些年头。这纸,不是普通的纸,这好像是——」
脸一绿,册子就飞了出去。
大家瞪眼,啥?
林隐磨着牙:「人、皮。」
人.皮?
呕——
兰玖的小脸更加白,失了血色。自己可是捧着好几次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