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留涯再问:「摸上去感觉如何?」
顿时扈轻眼神变得怪异,她斜眼看着玉留涯,想了又想,与他推心置腹:「老玉啊,再怎么单身也不能和器灵谈恋爱啊。你要喜欢风情的,找个干净的魔族女子不是不行。朝华宗向来包容,宗主娶个魔女又怎样——」
被玉留涯打断,黑着脸:「我像那不靠谱的?我是问你,你吃了魔印,还沾上你的血,没认你为主?」
扈轻心道,有啊,可惜被绢布拦了。
「没有啊。」奇怪看着他:「怎么听着你希望得到魔印?」
玉留涯便做出牙疼的表情:「魔印被魔族得了,咱们该不会白跑一场吧。」
扈轻说:「我觉得不会。你忘了,龙族那两个还没回来呢。龙忘川霸道又精明,他没追过来,肯定有更好的东西。龙,不是最会寻宝的?而且,这里还没挖出来呢。说不准那魔印只不过是最表层的一般般。」
玉留涯先是开心,后又嘆气:「为什么咱颀野天没出宝贝呢?」
然后他把扈轻打量来打量去,扈轻觉得不妙,他不会丧心病狂的把她丢进颀野天的绝地让她去寻宝吧。
果不其然。
「扈轻呀,」玉留涯搓着手指头,「你看,你叫孱鸣老祖一声爹,那就是我师妹了。师兄还没给你见面礼,不然,找个好地方,师兄挖几件宝贝送给你?」
扈轻呵呵,嘭的甩上门。玉留涯讪讪摸了摸鼻子,疾步去看孱鸣那边讲价还价。
扈轻挤出药膏,用手指小心的往豁口上一点一点涂抹,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有些陌生,她很少照镜子,镜中的脸格外清晰又陌生,这不是她的脸啊。
都要忘了自己真正的模样了。
绢布:「其实,你可以考虑下玉留涯的提议。」
恩?
「带上扈花花,有他在你的运气会很好。」
花花!
扈轻猛的站起来,糟了,忘了她的好大儿!
急匆匆出了去,去找玉留涯,幸好谈话的都是大佬,他仅能旁听。
扈轻把他拉出来:「我着急上去一趟,你随行保护?」
玉留涯说:「师兄师妹才相认,你就使唤我做事?行,给你这个面子。现在走?」
扈轻向里看了眼,所有人都关注魔印呢,朝华宗这么多人在不缺少他们这两尾小鱼,但还是跟孱鸣打了声招呼。
「爹,我上去一趟。」
孱鸣冲她的方向摆了摆手。
扈轻才要走,红袍子突然跳过来,小眼睛精光乱闪:「这么着急走?捎什么上去?」
扈轻甚是无语,早看出来这位脑子不灵光,她身上除了吃了又吐出去的魔印,还有什么值得魔族惦记?这些日子上上下下挣的魔族的车费吗?
她握拳抵胃:「不然我给您老人家吐一个?」
红袍子一噎,挥手撵人:「谅你也不敢隐瞒。」
扈轻和玉留涯进了机关器,刚爬到和骨头层平齐,与站在骨头层边缘的龙忘川龙忘水看了个对眼。
看他们两人的样子,似乎是正要上去。
可巧,周围没别人,都去看魔印的热闹了。
扈轻有些尴尬:「你说,像不像他们偷偷做坏事被我们撞见?」
玉留涯道:「龙族才不会心虚。」
果然,接下来验证了玉留涯的话。那两人直接飞到机关器旁:「扈轻,搭个车。」
扈轻能拒绝吗?
她没有那个实力。
于是打开门,欢迎光临。
但她还是多嘴一句:「这就上去?是找到宝物了?」
玉留涯吓一跳,人家谁啊,你跟人家不客气。
龙忘川没说话,龙女笑笑嗯了声:「是呀,所以,我们要回去了。」
回去?
扈轻诧异的与玉留涯对视一眼,又多嘴了一句:「那个,魔族找到一隻魔印,你们找到了啥?」
玉留涯想打脸,这种事你问?人家能说?
龙女温柔的笑笑:「是一段龙脊。」
玉留涯:啊——真的说了?你跟她关係很好吗?还是——脑子不够用?
紧接着龙女就说:「是龙祖的龙脊,只有我们才能启动。所以告诉你们也没关係。」
龙是骄傲的,死了也骄傲,骨头只认自家人。
扈轻啊的一声:「龙祖啊——你们的龙祖折损在此?不收集齐他的尸骨带回族地厚葬吗?」
龙女微微愕然,旋即明白过她的话笑了起来:「不是你想的那种诞生龙族的祖宗,是——生活在很久很久之前的龙族,比现在的龙族厉害。」
扈轻明白了,是年代上的老祖宗,血缘未必有关係:「就是你们得了老前辈的机缘。」
龙女:「正是如此。」
扈轻看眼旁边的龙忘川,见他好似比以前冷酷,一时不敢招惹,便与龙女说话:「你们看见下头没?挖出一条大道。不知道通向哪里。不知道尽头有什么。你们不留下看看?」
龙女说:「这里与我们有关的只有龙祖遗骨,其他的我们不想参与。」
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说完就见扈轻盯着她出神,眼神又亮又热,不由疑惑的摸了把脸。
「羡慕我好看?天生的。」
扈轻擦了擦嘴角:「不只羡慕你好看,还羡慕你出身高贵天生富足,别人打破脑袋抢不来的东西都不入你的眼。」
龙女笑:「我天生拥有的多,可受的苦半点不少,只说我被封印在梫木湾几千年,锁魂链穿体透骨,这份苦滋味拿多大的高贵富足与你换你都不愿吧。」
龙忘川瞥过来一眼,浓浓的警告。
扈轻干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以后肯定顺风顺水心想事成。」
龙忘川的眼神友好多了,隐隐讚赏,并示意她继续。
扈轻:擦,拿我当太监呢。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