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花花鄙夷:你是狗吗?
「老闆老闆,我听到——有人要偷你。」觉得被老闆跟对儿子同等对待的小打工人跳着、举着手,高声回答。
扈轻本来在笑,神色一僵,继而一变,伸手把玄曜拽到自己身后。
玄曜本能的化成虚体藏在她身上。
扈花花不满的皱了皱鼻子,这种从虚而来的灵体最讨厌了,快弄个镯子戒子的把他塞里边。
扈轻整了整衣裳,等了约莫一分钟,乔渝声音在外头响起。扈轻请他进来。
乔渝进来说:「我想了下,还是不能枯等,我们先回颀野天——」
话未毕,看到她脸上的纠结和欲言又止,他顿了顿,福至心田:「你可有话对我说?」
扈轻心道坑填不上了,但救人要紧,犹犹豫豫:「那个——我要是说——扈暖给我託梦——」
立时,乔渝的眉毛眼角嘴角往下一落,他平平板板哦一声:「那十年,扈暖好几次都说你给她託梦,说你在这里活得好好的。」
亲母女,找的破烂藉口都一样。
扈轻呵呵,笑得干巴巴:「对对,我是给她託梦来着。」
乔渝已经不想再听,直接问:「她託梦给你,说了什么?」
自己还得装傻瓜,求着这母女俩糊弄自己!
扈轻尴尬,心里吐槽除了託梦自己一时间又能找到什么好理由?扈暖那个小崽子就不会想个别的藉口?好尴尬呀。
她侧了侧脸,视线落在帐篷的骨架上,一字一句将吞金兽转达的话分毫不差的复述来,除了那个「呀」。
乔渝越听脸越沉,竟要抓朝华宗弟子?还跟孤光城有关?至于说夺气运一事,反而已经在预料中。巧取豪夺资源、气运、灵根之类的事,在修真界并不少见。
邪修无疑。
或者——是妖?
扈轻问:「孤光城是谁的势力?」
乔渝摇头:「孤光城背后的人神秘莫测,没人知道其真实身份。」
扈轻:「跟千机阁买。」
乔渝:「你以为没人这样做?」
扈轻垂眸想了想:「千机阁不知道还是不想卖?」
乔渝玩味一笑:「那便值得揣测了,千机阁可是号称颀野天没秘密的。」
扈轻低声道了句:「该不是一伙的吧?」
乔渝:「不止可以向千机阁买消息,也可以买千机阁不卖某些消息。」
扈轻嗤笑,这种行径,像极了某些娱乐八卦人呢。不过做生意嘛,只图利益。
她伸了伸手:「那我们出去吧,去云晶天。」
背后是谁能阻挡她去救扈暖?
乔渝点头:「我也——」
「扈轻——」
狄原一阵风的跑过来,撑着门口瞪他俩:「快快快,秦阳师伯和几位大师都测算的几个孩子要被抓去幻陌天了。」
扈轻:「.」
乔渝:「.」
他看她,你的梦准不准?
扈轻头疼,无力呻吟:「不是早就不能测算了?」
狄原狐疑看他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乔渝哼笑:「说扈暖託梦,被抓到云晶天去了。」
狄原脸一绿,一个幻陌天一个云晶天,这也离得太远了。
他手一撑,转身就走:「算了,我去请秦阳师伯来,你们可以好好聊一聊。」
他相信扈轻不是无的放矢,託梦这种烂藉口,消息是真的就行。
扈轻喊他没喊住,不由无助的去看乔渝:我能和一位天算师聊什么?
看着那双与蠢徒弟极相似的眉眼,乔渝不由扶额:「你不多说话就成。」
扈轻默了,总感觉乔渝在怀疑她的智商.
到此时扈花花才开口:「妈?」
扈轻看他。
扈花花说:「咱又不是朝华宗的人,你怕个老头子干嘛。」
扈轻一脸木,还不是因为你妈心虚。
扈花花已经跳起来团团转着收拾东西:「我姐肯定是去云晶天了,咱这就走,云晶天我熟啊,只要踏上云晶天的地,谁也别想把我姐藏起来。」
扈轻立即起身跟着收拾,唰唰唰的往储物法器里装东西,等秦阳被狄原请来,满满当当的帐篷已经只剩一个皮撑在那里。
显然狄原已经说过,秦阳开口就问:「你怎么觉得他们是在云晶天?」
一边问一边上下打量扈轻,纯然的好奇。
扈轻一本正经:「身为母亲的直觉。」
几个男人具是脸皮一抽,好强大的理由,他们根本无法反驳,不然就是一句:你又不是女人不是当娘的,你当然不会懂。
秦阳牙疼,孱鸣收的什么女儿,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
狄原催:「师伯,你快再卜一卦,看看几个孩子到底去了哪儿?」说完他忧心忡忡:「该不是被分开了,一半去了云晶天,一半去了幻陌天。」
乔渝和扈轻同时悚然,闭上你的乌鸦嘴!
秦阳却想着别的:「不急,我先来给小侄女算个命。」
扈轻:「.」
她笑笑:「好呀,您老人家别忘了您侄孙女的正事就行。」
狄原默默竖指,一句话就成一家人了,佩服。
秦阳向下压压手,示意她一起坐下来,四人一同坐在帐篷底上,扈花花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秦阳。
老头子一个,能算什么命?
秦阳自是有两把刷子:「你这小兽崽,一派天然干净,坚守本心,好好修行,必定大成。」
扈花花:「老爷爷,我肯定大成,你别管我了,你就算算我妈什么时候找到我姐吧。」
秦阳一噎,看扈轻:「你这小——儿很是灵透。」
扈轻连连点头:「自家孩子当然好,叔啊,回头去侄女那里坐坐,侄女对推衍测算全不懂,正好给您做学生好好学一学。」
秦阳仔细看她一眼,摇头:「你学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