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那妖王是青鸾族族长,扈轻只剩啧啧啧。
青鸾比不上龙族尊贵,但在妖族里也是地位非凡。毕竟是凤凰的血统,儘管稀释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呃,相对比较尴尬的是:龙族说自己超脱于妖族,妖族承认。青鸾族说自己超脱于妖族,妖族.呵呵。
扈珠珠说他们送报应又又又把自己送进绝境,好不容易才出来,一下就被青鸾族抓了。为着水心那张脸。
青鸾族长喜欢水心的脸,所以把他控制在身边,杜绝了他与外界联繫的可能。
反而对扈珠珠这个本属于妖界的呆鸟监管得没那么严,只要他不乱跑,没人搭理他。
扈轻:其实就是不捣乱就当不存在吧。
啧,以扈珠珠的那一身灰来说,很难想像他幻形后会是个美男子。
所以,其实这才是青鸾族没多关注他的真实原因?
扈珠珠跟着水心听了不少青鸾族的消息,试着联繫扈花花,没想到竟然真的联繫上了!
于是他幽幽的反问:「你们早到云晶天了?为什么没有联繫过我?」
扈花花大咧咧道:「妈妈一直都在联繫舅舅。我嘛,我太忙了,我化形了,每天都忙着对别人展示我的可爱。」
扈珠珠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是被扈花花的不要脸雷到还是被他已经化形的消息给震惊到。
「你告诉舅舅,我姐被坏蛋抓走了,要被祭天。妈让他回来。」
扈珠珠更加震惊:「扈暖被抓了?」
寻水心没人监视的机会告诉他,水心震惊:「我的外甥都敢抓!」
扈珠珠毫不留情的鄙视:「你个和尚和她们一处时当着外人的面都不敢露真容,鬼知道她是你外甥。」
水心弹了一点灵力砸他:「你这贼鸟!」
扈珠珠掀掀翅膀将那点灵力弹开,突然抑郁:「花花化成人形了。」
水心挑了挑眉。
扈珠珠没等来他说话,肚里的话不好意思说,气咻咻飞远,却也没多远,背对着他,生闷气。
水心才面现苦笑,自语:「要那能言果都豁出老脸去。化形草——还要脸做什么,不是这脸我也不至于被囚禁至此。」
于是他找青鸾族长直言:「贫僧欲化缘。」
青鸾族长见他面色如水佛相端庄的样子就喜欢,多么矛盾的美啊。心情愉悦。
「小师傅化缘何物?」
如果只是一般珍宝,给他便是。
水心微微自愧:「化形草。」
青鸾族长愣了下,要那不值钱的破草做什么?
青鸾是高阶妖族,化形能力与生自来,出壳后长长就能化成人形。化形草,从来用不上。反而青鸾族地的化形草比较多。路边杂草嘛。
「哦,给那小呆鸟求的?」青鸾族长不觉得水心的要求过分,她实在没放在眼里,「他才多大,化成人形还不如用翅膀飞着方便,还带累你照顾他。」
青鸾族长略微为难:「化形草——谁出门带那种用不上的东西。你该早说,谷底里多的是。他自己怎么不去吃?又没人管。」
啪叽,水心的心都要碎了。蠢鸟,自己就不知道变通吗?错过多少的机会!
扈珠珠:我也没想到老大他这么早就化形了啊。
好在青鸾族长为着水心的脸愿意多问一句:「你们谁有化形草?」
问女侍。
女侍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我这便去问。」
青鸾族长对水心点点下巴示意他坐到棋局对面去。
水心顺从坐下,不然他还能反抗?只是道:「我棋力这么差,委屈族长还愿意忍受。」
青鸾族长一笑:「没事,我慢慢教你。我年轻时去凡界玩,也是学了很久才学会。」
水心没有谦虚,他的棋艺仅仅能在扈轻面前找存在感。很久以前,有人说他棋风杀性太大,佛心难成。打那之后,他就不下棋了,下也不会袒露自己真正的棋风。
过了会儿,两人落下几十子,女侍回来,捧着一个草绿色的宽镯子:「族长,只有这个,是惊羽閒来无聊编手镯带着玩的。」
两寸宽的镯子上下边缘编得细密,中间有镂空花纹,很是精巧。
青鸾族长只看了眼,示意将草镯给水心。
水心接过,对女侍点头谢过,又对青鸾族长谢过,塞起草镯,依旧稳稳的落子。
又落下几十子,有女侍进来回报:「孔雀王和灵雕王都欲拜见族长。」
青鸾族长脸色淡淡:「不见。」
女侍退去。
水心往外看了眼。
「你不专心。」
水心捏着一子,很是疑惑:「来了这么多人?确定不是你们妖族的盛会?」
青鸾族长抬眼:「你想知道什么?」
水心摇头:「不需知道什么。」
说完专心落子,果然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青鸾族长想了想,这事与他半分干係也没有,于是说道:「先前我只是来看热闹,如今来了这么多妖族,可见里头有我不知道的事。」
「如果你想知道,我让人去打听。」她这样说。
水心看她,目光平静隐含执着:「小僧只想知道,这件盛事,会不会有人族、会不会有很多人族将失去性命。」
青鸾族长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吐出一个字:「会。」
所以,你要如何?
水心双手合十,低头:「感谢女施主款待,小僧有必须去的责任。」
青鸾族长看他此时此刻漠然无我隐隐慈悲的模样,心里讚嘆,这样一张脸做出佛的样子可真是——吸引人啊。
「我若不允呢?」
水心:「小僧生来便是要度世人之苦。如若不死,再来族中做客。」
他认真的看着青鸾族长,这是许诺。不同于上次他被强行带走,下一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