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布:「从头更没法说。」
扈轻:「.你是想去死一死吧。」
绢布无奈,他当真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且里头种种皆不好对人言啊。
最后开口:「破军,是我以前追随的那位的武器。」
扈轻哦了一声,很淡定。
绢布诧异:「你不好奇?」
扈轻冷笑:「我好奇什么?我脑子里装着的哪个不是仙界流落下来的垃圾?我已经懂了,小黎界根本就是仙界的垃圾场吧。」
绢布一堵,你这样说的话——好像真的是呢。
绢布说:「当年,我眼睁睁瞧着它毁了的。怎么还在呢?」
扈轻又是冷漠的一声哦:「你主人用的东西不是凡品呗,你这样的都能沉睡个多少万年自己醒来再认主,不兴那棍子死而復生再出来搞事情?」
绢布:「.」
我哪样?我这样的很难得的好不好!
绢布支支吾吾:「那什么,我就是、觉得、那什么——」
扈轻冷笑:「说不出口?我来帮你说,你就是觉得未免太巧,你落到我的手里,当初你可是想认了扈暖的。如今破军莫名其妙出现还认了扈暖为主。一个是巧合,两个绝对是阴谋。所以,你们一个两个找上我家找上扈暖是什么阴谋?」
「天地良心。是我找上的你们吗?是你们发现的我。不是你和扈暖我也醒不过来。至于破军,我怎么知道它是怎么回事。」绢布恨不得生出手来指天发誓。
扈轻冷冷:「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把你们送到我家呢?」
绢布一顿:「那我真不知道了。」
扈轻:「你前头那位——」
「死了。不可能是他。」绢布默了下:「他的魂魄都打散了。他自知绝路,提前将我们散去。哦,破军不在其中。破军是在一场大战中殒身的。可能——我们曾经共伺一主,气机牵绊才兜兜转转又碰到一起吧。也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绢布说:「扈暖不是在弗陵剑冢里得来的?可能是谁拣到破军修復了吧。」
扈轻挑眉:「修復了?瞧上去也没多厉害。」
绢布:「.是还差点儿.」
扈轻冷笑:「一样废物再利用呗。」生气:「我扈轻身上就没一件好的。」
绢布:「话不能这样说。你身上随便哪一件拿出来都会让三族疯狂。又不是不能修,只是眼下没条件。再说,白吻和雷龙不也很好?」
扈轻闭了闭眼:「破军好像什么都吃,什么情况?」
绢布支支吾吾:「也不是什么都吃,它有自动修復功能,遇着对它有用的才吃.」
在扈轻的瞪视下,他都不好意思说了。
扈轻冷笑,家里又添一张嘴呗。
绢布忙说:「破军很不错的,当年也是横扫千军万马的人物,它跟着扈暖,肯定能保护好她。」
扈轻:「确定它不是邪物?」
「不是,绝对不是。你不相信破军难道还不相信扈暖?且天雷验证了的,破军绝对不是邪器。」
顶多算是凶器。
扈轻:「可它算计了扈暖认主。」
这个,绢布没得解释:「哎呀,是咱家暖宝太出色,破军被咱家暖宝的人格魅力吸引,非得要俯首称臣。」
这话说的,扈轻脸都板不住了,嘴角翘啊翘:「那什么,那铠甲是配套的?」
「啊,那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后头人加上的吧。不过既然铠甲和破军成了一体,以后肯定能随着破军的恢復提升。」
扈轻很心塞,进补、修復、提升,她自己废品回收也就算了,如今扈暖也成了捡破烂的。
这天下的破烂是赖上她们老扈家了吗?
等等——既然体质招破烂,那么——如果她开个破烂回收加工厂呢?
也是一条财路哇。说不得哪天她扈轻就成了天下闻名的破烂王,人、妖、魔三族都带着破烂的传家之宝来找她修復,她只需要坐在家中,八方财进。
「呵,呵呵,呵呵呵——」
扈轻突如其来的笑声让绢布毛骨悚然。
好半天,扈轻从修破烂发家致富的美梦中醒来,才想起自己的事:「我丹田里怎么回事?」
终于说到开心的事,绢布鬆了一口气:「哦,我把你所有的灵石的灵力提取出来送进你丹田了,开不开心?」
所有——
扈轻一口气没提上来,急忙去看空间,果然,她的空间里空空如也——倒也不至于,但,所有的东西都在除了灵石!她的小山一样的上品灵石、极品灵石和灵晶啊,全、没、了!
「你收集灵石不就是为了吸嘛,又没给别人用。没了就没了,你忘了你爹说的,你还有大批礼物没到手呢,里头肯定有灵石。」绢布说得很不在意,以他的眼界从来不将下界才用的灵石放在眼中。仙界都是用灵晶呢。
儘管明白都是自己用掉的,但如此大的损耗扈轻还是感觉到呼吸疼。
「那,我现在是元婴了吗?」
绢布:「肯定是。」
「那我的元婴——」
「雷劈太多,消化不良。」
「可水心——」
「他是雷灵根,丹田里是雷灵力,本就与天雷同属。你是金火灵根,雷力霸道,要不是我及时供应大量灵力你早被轰了丹田。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等你的灵力慢慢转化过来,自然无事。」
扈轻相信了。捂着丹田不可思议,灵力竟然也能消化不良。
「那花花和珠珠呢?」
绢布一秒冷漠:「两个妖,你惦记他们呢,他们的妖体是你能比的?」
扈轻:「.」
这该死的种族差距。
她盘腿坐在床上,捏着手指头出神,将和居微的一战反覆復盘了三遍,最后不得不说:「实在好运。居微自大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