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妈妈你,遇到这种事你会怎么做?」扈花花问。
大家好奇的等她回答。
扈轻嘆气:「认倒霉呗。让灵狐族赔偿我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丢了人不能再丢财。对了,有件事我惦记很久了,我们破了居微的鬼阵也救了妖族呢,他们给我们感谢费了吗?」
众人:「.」
扈暖抱着她的胳膊:「妈妈妈,如果我也是妖族呢?是小妖精装进了人的躯壳呢?」
扈轻哈哈一声,狠狠的弹她脑门:「那你肯定是妖族不要的小笨蛋。」
扈暖捂着额头:「.」
这个妈不能要了,太伤自尊了。
扈暖做木然状,扈轻呵呵笑着抱着她的脑袋碰了碰:「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生的,我都是你妈。管你人妖魔呢,不都得有个妈。」
啧,这话真有道理,谁都是谁他妈生的。
但是扈轻一转身就对扈花花说:「赶紧给你姐查查,看看她别不是什么玩意儿吧。」
众人:「.」
你这两面脸,毫不遮掩了吗?
扈暖瞪视扈花花,扈花花一摊手:「很遗憾,我姐绝对不是妖族。玄曜,你也给看看。」
玄曜啊啊啊:「大小姐不是魔族。」好遗憾哦。要是大小姐是魔族那老闆也是呢,他们就是一样的啦。
乔渝等人:你们遗憾什么?做人有什么不好!
妖族从云晶天到幻陌天有另一条更近的路,所以不会与妖族撞上。若是能相遇,不定丹婫真人半路就能上演一出斩徒的热血戏码。
事情已经是这样,杀了周莲桥也追不回她付出的感情和心血。别看扈轻嘴上说的轻鬆,但若换了扈暖是周莲桥她是丹婫——只要一想她就无法接受,恨不能拉着扈暖一块死。
要知道,丹婫是大宗门的真人,周莲桥又是灵狐族长,这两人身份责任都大,不可能抛下身份彼此奔赴——再说,两族对立,她们现在不定是爱还是恨呢。
唉,错爱一场。
扈轻挠着下巴喃喃:「也不一定,眼下三族关係变幻莫测,说不得以后两家亲。」
水心问她嘟囔什么呢,扈轻说了,水心嗤笑:「不可能好。」
为什么?
「剑修都是一根筋,他们不可能接纳一个妖。妖族更不会接纳一个人。」水心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不在乎种族和身份吗?」
他说的是扈花花和玄曜:「别人只以为他们是你的灵宠和魔宠。」
扈轻震惊:「那可是笏兽,谁能契约。」
水心:「有过先例,以前有位契约了笏兽的修士可是被笏兽一路直送仙界,你知道你多引人嫉妒到发狂吧。不要怀疑,多的是人想杀你抢夺花花。」
扈轻一点儿不带怕的:「正好,让我发财。」
发死人财什么的,修士最擅长。
这次去幻陌天,浩浩荡荡,灵船船队压下沸腾的海面平稳如坦途,让扈轻想起龙族那时也是如此霸道压得浪花都不敢翻大。听说这次也给龙族发了邀约,不知龙忘川和龙女会不会来。
说到邀约,扈轻心头一动,跑去贱兮兮的问孱鸣:「爹,你那好朋友是谁啊?」
孱鸣懵:「什么好朋友?」
当我小孩呢,还好朋友。
「就是帮咱联繫龙族的那位大美女啊。」扈轻贱贱的拐了他一下,「她来不来呀?」
孱鸣瞬间不自在疑似红了耳朵:「她、她——呸,敢套我的话!」
「哎哟哟,哎哟哟。」扈轻一下确认了什么,捂着嘴吭哧吭哧的笑:「爹,咱家可不兴什么种族、门第之见,抽个空见见家里人呗。」
她举起两隻手:「你放心,我都支持。」
孱鸣脸红了绿,绿了更绿:「胡说八道,别以为你叫我声爹就能没大没小,你你你——滚一边儿玩去。」
啧啧,恼羞成怒了呢。老男人羞涩的小模样还挺好看。
「爹啊,你也把自己捯饬捯饬,弄个老人家的模样这是为谁枯守呢。」
孱鸣举手要打,扈轻一溜烟的跑了。
孱鸣老脸慢慢变红,真是、真是太不尊老了。
正巧秦阳过来找他,一眼大惊:「老东西你红鸾星动了?」
孱鸣吓得魂儿都飞了:「什么?你说什么?」
秦阳哈哈一笑:「逗你玩的。」
孱鸣:「.」大恨。
秦阳说:「你叫你家里那几个来,我拿他们算算卦试试,看现在能不能算准。」
孱鸣往外望了眼,你没看见才跑的那个?
「天道又准了?」
秦阳:「不知道。」
孱鸣:「你先给我算。」
秦阳不嫌弃,两人坐下来他盯着看了半天,又摆弄自己那些个工具半天,然后他意味深长的点着头:「以前你孤家寡人死掉的老木头一根。」
孱鸣略心律不齐:「现在呢?」
「现在?」秦阳可猜不到孱鸣的小心思,他笑着说:「现在老木冒新芽,突突突涌出来把你都盖住了。」
孱鸣:「.」他觉得这话不是好话。
「什么意思?」
秦阳遗憾:「还是不准。你怎么可能有百子千孙。」
嗖,孱鸣撤回手,黑着脸:「百子千孙?我是蛤蟆吗?」
太离谱了。
秦阳:「喊扈轻来,我给她算算。」
「走走走,算成这样你好意思再算。你还是好好修行去吧。」孱鸣撵人。
秦阳摸着脑袋走了:「唉,这天道什么时候恢復正常啊。」
关上门孱鸣呼了口气,不在乎种族身份的话.也要她不在乎才行啊。
度过怒海之后,船队猛然加快了速度,很快到了古坟场。第三次来古坟场,扈轻差点儿认不出来。
除了那巨大的坑底平原,中央位置高耸着古宫城,上头的荒地原野已经散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