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魔灵确实不错。人形化得像模像样。」某位大佬点评,然后:「派个人去买下来。」
显然,他不认识扈轻,可有人认识。
「那不是朝华宗扈轻吗?前些天总看见甘长老和她一起,甘长老,要不你去?」
被注视着的甘长老心里妈妈批。得罪人的差事老子才不去。虽然扈轻只是一个小辈,但,他为什么要为无关紧要的外人去得罪?
相处了几天甘长老早看出扈轻护短,对那个魔灵跟对那隻笏兽一视同仁,都跟自己孩子似的。再说,他还记得扈轻喊过他两声叔呢——虽然每一次她喊他叔的时候他的内心荒芜一片.
于是他说:「我白日里才跟她翻脸,我过去岂不是适得其反?」
白日里将天一剑劈出仙山印,他气得没给任何人好脸扭头就走,看上去可不就是翻脸了嘛。
嗯,幸亏当时他没忍住,正好现在拿来搪塞。
于是别人去了,去的是某位大佬的随从,修为相当于元婴,自认已经很给扈轻面子。
扈轻莫名其妙的看着一个魔族走到自己面前,听到一个无理取闹的要求:「啥?」
她甚至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抬头望天,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明亮的大月亮挂在天上明晃晃的,夜色再好,也不是做某些梦的时候。
玄曜紧张的身体僵硬。
扈花花嫌弃的小脚一踢,把他踢到扈轻身后,笨蛋,都不知道藏起来吗?
来人不耐烦的又说一遍。
扈轻啊了一声,不解:「买玄曜啊。买他干啥?」
那人说:「进补。」
「他一个小孩能进补个什么呀。」
来人脸上挂上轻蔑的笑:「他是魔灵,你以为你们藏得起来吗?」
扈轻脸一沉,被发现了?
那人轻嘲道:「这里是魔界,这里多的是能人,你们自以为遮掩得好,可该看出来的早看出来了。说个价吧。」
扈轻沉默的笑了笑,慢吞吞的问他:「你也说了吃他能进补,我为什么不能留着自己吃?」
来人一噎,旋即发怒:「你一个修士吃什么魔灵,也不怕灵力逆转爆体而亡。」
玄曜举着小手戳戳扈轻后腰,小小声:「老闆,我给你吃,我长了很多肉。」
扈轻嘴角一抽,这傻孩子,你以为你是唐僧吗?
她往前头望了眼,正好看到虬趋望过来,满脸恶意不加遮掩,甚至还对她噁心的伸了伸舌尖。
这该死的油腻!
她想吐。
扈轻一时拿捏不准虬趋只是单纯的想噁心他,还是说他知道他那隻魔灵是被玄曜吃的所以来报復。
她微微沉吟,道:「这样吧,作为买卖双方,我们亲自交谈。」跨过中间商。
说完她就伸手向后,玄曜懵懵的把手放上去。扈轻牵着他往宫殿大门方向走去。
那魔族愣了愣,见此无话可说,想了想他又不是虬趋的手下,既然扈轻想直接卖给虬趋,那就没自己的事了,竟直接大步跨过扈轻先回了去。
见此扈轻无语,虬趋在魔族的人缘哟,他是屎壳郎吗?
水心春冽跟着她走,扈暖一群也跟上,乔渝他们也要动,孱鸣刚想说话。
「你们都别动,我自己去就行。这么多人跟着我过去魔族还以为咱们要翻脸呢。没事没事,一点点小事,我很快就处理好。」扈轻笑着对众人说,同时使了劲才把扈花花从自己腿上撕下来。
这小子力气越来越大,抱得自己腿疼。
「妈,魔族不是好人。」扈花花着急。
扈轻一哼:「你妈我从来不让人占便宜。」管什么好人坏人。
「对对,不会让老闆赔本的。」玄曜一脸认真的点着头:「一定卖个好价钱。」
扈花花:「.」这个蠢货。
众人:「.」好蠢.萌。
抱着平头哥的四平可耻的心动了:好像养个魔灵也不错。
虬趋看着扈轻一路过来,恶意已经不仅仅在脸上,甚至在全身上下荡漾,等扈轻牵着玄曜站到对面,他恶劣的笑着开口:「把你的魔灵给我,算你为三族大业出一份力。」
瞬间,扈轻心就定了,原来他根本没发现真相。也是,看这狗东西丧心病狂的狗样子,对宠物般存在的魔灵怎么可能会好。说不定天天虐宠呢。啊,自家玄曜解救了一个受苦受难的魔灵让他重新投胎去了,多么光辉伟大。
给玄曜一个讚赏的眼神,玄曜一脸「不知道做了什么但老闆突然就表扬我呢」的幸福懵。
而扈轻猛的转头对准方才与她交涉的那个魔族大声尖叫:「不是说要买?怎么突然变成白送?」
尖利的声音,锐利的眼神,还有良心的拷问。
啪啪啪的打脸声好像谁也没听到又好像谁都听到了。
被紧盯的魔族差点儿闭过气去,磨牙回应:「当然是买!」我们魔族有钱!也要脸!
甘长老再次不动声色的往外退,他就说不好惹。一个魔灵不算什么,关键是态度,人家修士那边、人家扈轻,求不着你们什么。
「我们愿意用双倍的价值换。三倍五倍都行。你儘管开口。」那个魔族对扈轻说着话,眼睛却紧盯虬趋。
要不是还用得着他,这等羞辱,他早把他撕吧碎了。特么,你就穷到这份上!讹人家东西!这么没眼界,魔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虬趋被这眼神也气到,与此同时他似乎感受到无数嘲讽鄙夷看不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这些视线的来处那么的高高在上,仿佛他是地上的污垢。
一时气红了眼。
「啊,原来是误会,早说嘛。」扈轻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起来,乐陶陶的牵着玄曜向虬趋走,「说什么双倍三倍五倍的,多